第二十章 每个人都是主角(番外三 结局)彩dan接篇末玩nong小攻的qiju(2/2)

吴叔帮他敷了药,又裹上厚厚一层纱布,右手也重新包扎了。这时候司机也买了新的衣回来,为避免被男人发现,凌郁飞先穿了件背心,再在外面上衬衫,自觉万无一失。之前他不过被割伤了手,那家伙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连几天都绪不稳,忐忐忑忑的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着实可怜,要知他被打成这样,还不知会愧疚成什么样……虽说他常以欺负男人为乐,但他一也不喜看他为这伤心落泪,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凌郁飞本来正奄奄思睡,听到这么好的建议,顿时来了神。

凌郁飞幽幽地回了两个字:“……我冷。”

哗哗的声传耳,谢明大奇。没闹着要自己喂饭,居然也不用自己伺候他洗澡?昨天不还要求自己仔细清洗他那个了不得的关键位,一副恨不得在浴池里就来一发的饥渴模样,今天怎么就突然转了了?刚想跟去看看,这人来了。

坐上车他依然心有余悸,看来这次事件是真把他爸给气疯了,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用鞭他……还得这么狠,老爷莫非想要谋杀亲么!

凌郁飞几乎控制不住浑的剧颤,竭力定了定神,勉从牙齿里挤声音来:“去……吴叔那儿……”

谢明:“……”亏他还以为他转了

凌郁飞伤疼得厉害,自然没什么胃,却不想浪费对方的心意,更不愿被看端倪,只得打起神低扒饭。谢明看他蔫耷脑的一脸颓,虽不知他门办的是啥事,但猜想可能又受了气,也不好多问,只默默地帮他夹菜。过了会又担心地去察看他的右手,见绷带仍缠得好好的,这才多少放心来。

想起那日睡得正香时突然被快惊醒,然后看到被玩成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谢明就一阵寒直竖。他可不愿再重蹈覆辙,想了想,鼓起勇气在对方颚上亲了一。见凌郁飞睁看过来,他小声:“我——我帮你……?”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嘴。

二人面面相觑,凌郁飞挑了挑眉,欣然:“我去床上等你。”

只是右手被绷带包成了粽,到底行动不便,凌老爷的鞭简直是不不顾、劈盖脸地落在他上,凌郁飞终于忍无可忍,起来伸手去夺他爸手中的鞭,二人争执抢夺间,凌老爷恼火地一鞭去,鞭从凌郁飞的右手掌心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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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过好几遍,凌郁飞这才觉自己又活了过来。那鞭着实可怕,他被打时疼,被打完了更痛,就像被扔了火海里焚烧,又像有千万把刀在齐齐割着上的似的。

这逆教训?舞起鞭来更加卖力。

凌郁飞不知味地吃了一阵,自觉吃够了平时的量,便径自去了浴室。

看层层缠绕的白瞬间被染成血红一片,凌老爷一时间也愣住了。

凌郁飞汗如浆,觉整个背都像在火里焚烧一样,疼得都快失去了知觉,见他爸还不肯停手,不禁怀疑老爷是真把自己当牲畜在调教了吧——忽然一鞭叠在之前的鞭伤上,宛如一块被生生剜去般的剧痛令他差没昏厥过去,再也无法撑,被如影随形的鞭得四逃窜。

早料到去主宅不会有好事,凌郁飞死乞白赖地压着男人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拖到午才的门。这一番又费了不少时间,等回到家早已日落西山,男人已经好了一桌气腾腾的饭菜等着他。

等清理完餐桌,谢明走卧室一看,这人果然躺了。只是向来喜睡的人居然穿着厚实的秋冬款睡衣,还一个不落地把扣都扣上了,他尖地发现里居然还着个背心,不禁奇:“你穿这么多睡觉?”

这个时间就睡觉而言也太早了些,尤其今天还赖床了整整一个上午。但是凌郁飞要自己陪他,谢明虽然暗自腹诽“这人上辈是床上用品变的么”,到底还是依了他。

司机看到他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模样吓得齿不清地结结:“凌、凌总……您、您您……”

他心里说不的哀怨,谢岚肯定也是看穿他不敢为自己辩解,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瞎编故事——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也不想想,她哥哥还在自己手里呢,居然敢这样恶整他?就不怕他迁怒于她哥哥么?!……呃好吧,当然他确实不敢迁怒于男人,甚至都不敢告诉他,是他的好妹妹把自己给卖了……

“啊——”凌郁飞不自禁地惨叫一声,一鲜血直飚来,滴滴洒落在地。

老实地窝对方怀里,被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谢明等了一阵没见有啥大动作,反而更加睡不着了。就好像那个听楼上一只靴落地后等着另一只靴来的楼人一样,他也在提心吊胆地等着——毕竟凌郁飞的秉他太了解了,什么样的动也动摇不了他那颗被满的心,受伤当日尚且能兽大发,现在这么早躺上床,说要规规矩矩地睡觉,谁信?

凌郁飞就趁着这一会儿一跃而起,仓皇逃门去。

谢明看他确实神不济,不由伸手探向他额觉确实比正常温度了些。距离受伤那日已过去好几天,他没想到他竟然晚上还会发低烧,但想着大约是大少爷从小生惯养、贵,也没多想,赶找了片退烧药喂对方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