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挨打也要求来的gaochao,自己好好受着 羊眼圈玩xue,指jian强制gaochao(2/2)

唔,又在撒

薛稚或许还不知,他每次被玩到这主动自的时刻,都像是发的小母猫,翘着,又又浪地扭晃,偏偏脸上还是一副茫然又无辜的清俊模样,总让人忍不住更加过分地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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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稚快完的时候,傅渊难得贴地关掉了,看着薛稚在茶几上,细汗涔涔,蜷着腰不断息呜咽,宛如小死过一回。

“想!想!”

“你自己挨打也要求来的,就自己好好受着。”

一刻,被打开了。

不是说好了要让他舒服…薛稚还没开抱怨他不守承诺,傅渊埋在他里的手指撤了去——几秒后,一着羊圈的来!

“还不止,这家调教所的主人姓商,他家还有每月固定的惩罚期,即使没有犯错,也得捱上三天的惩戒日,罚什么、罚多少,全凭Alpha主。”

“想?”

“唔嗯!”薛稚闷哼一声,这几天跟傅渊相来,他已经能辨认傅渊每一个危险的讯号,比如现在,十有八九,老男人又起了玩心。

“别急。”傅渊摸了摸,又动起了埋在的手指。

“怎么这么。”

薛稚已经分不清耳边的哭喊的来源到底是自己还是楼的Omega,他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后颈和那上,脑里一片混沌,唯一只有一个认知越来越清晰。

他之前还庆幸傅渊规矩少,可自己一番验才知,对方才是真真正正的心狠手黑,不容拒绝的权脾

,却比手指了整整两倍,傅渊手极黑,毫不犹豫就一到底,直直地了后

“咿呀——!”

薛稚,他向来最会顺杆上爬,一听傅渊有了松的意思,立刻连掩饰都不肯,立刻就想伸手去摸。

“你要是敢自,惩罚只会比楼那个Omega更重,不怕的话就接着摸。”

“滴”一声,束缚了薛稚多日的环终于解开。

“…这什么破规矩!”

他实在被刺激得太狠,连都是断断续续,每都要痉挛似的打个狠颤,快来得太过烈,薛稚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盛满了袋,无的快几乎要将他到神智不清,甚至分不清这过激的快到底是来自于,还是因为后面又一次被到了

着羊圈的在后飞快震动着,本就的羊睫一刻不停地狠狠刷着最,薛稚的后腰抖得简直不成样,崩溃地抓了茶几边缘,哆嗦着在傅渊怀里来。

傅渊压住薛稚蠢蠢动的后腰,慢悠悠地抛了条件:“一次,回去自己掰开请我。”

薛稚叹息似的一声,在傅渊手里兴奋地动着,忍不住翘起地蹭。

薛稚靠在他肩,好半晌才渐渐聚焦,哑着嗓促傅渊:“快把东西拿去…”

“想也可以……别动。”

“比起摸到来,我更倾向让你被。”傅渊的语气难得温和,可一前一后两只手的力度对比却明明白白地告诉薛稚,他的决定,没人能改变。

于是傅渊揽着他的腰,将人抱在了怀里,顺着脊背一地安抚。

过分的快让薛稚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结果招来了Alpha惩罚似的重重一咬,力之大,薛稚几乎以为对方要咬一块来。

过后的得不像样,傅渊不过是用指腹顺着脊背往上抚摸了几,就见指可见地打了个颤栗。

“啪!”傅渊揪住他试图自的手,反手在他的手心重重打了一

Alpha与生俱来的掌控往往让他们严格控制Omega妻,傅渊自然也不例外。

傅渊愉悦地牵住了薛稚的指

“放心,我一定让你舒服。”傅渊安抚地他发,拢住薛稚的,将手指在了环的侧面。

“不行。你再讨价还价一次,我就加到一次,20了。”

句主人。

“…我不,我就是要。”薛稚带着哭腔,耍赖似的要求。

薛稚全都受制于人,最致命的后颈被Alpha用齿叼住玩,最的那还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刑,而这一切毫无缘由,仅仅是因为他的Alpha丈夫一时兴起,临时拿了东西玩他。

“放过我吧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了呜…”

“别咬、别…”薛稚像是被叼住致命的小兽,缩着脖,一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只能埋在傅渊的怀里,哭叫着承受Alpha带来的疼痛和快

傅渊恰到好地停,见薛稚犹豫了一会,没再劝他,而是漫不经心地又动了动埋在的手指。

“你知别人家的规矩是怎么样的吗?”傅渊话题一转,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小孩:“除了发期之外,每次挨完,第二天都得请罚,罚Omega勾引家主,荒无度。”

果不其然,薛稚贪前享乐的小孩脾气一时半会改不掉,一被搔刮,立刻就哼着鼻音往他膝盖上磨蹭,过了几秒,才哼哼唧唧地小声同他商量:“打少行不行?”

“别!呜、啊啊啊啊——!我受不…哈啊啊啊!”

薛稚对傅渊这独裁的行径很不满意,可他现全然被让掌控在手心里,不得不垂着脑袋一地,嘟囔着答他:“…十就十。”

薛稚顿了顿,又扭过地瞧着他。

“先生……先生…”薛稚脑里一片混本想不有什么能讨好傅渊的话语,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傅渊教给他的称呼,像是抓住最后一浮木的溺者,贴着掌控者的耳旁一声声哭求着。

“你这么好动,看来回去要给你脖。”

傅渊戳着他的,指尖的黑,却没有如薛稚所愿拿,而是用指尖着,毫不犹豫地又戳

他终于反应过来,傅渊是在警告他,不许动。

始作俑者浑然不觉自己有多过分,还将手掌覆盖在了他的上,受着手随着主人的崩溃而不断颤抖,连带着后也在急促地开阖收缩,整只就像是一只成熟的桃,轻轻一咬,就能有甜四溅来。

“先等等!别这…唔啊……!!”薛稚刚抬起,就见傅渊了遥控——

里暂时沉寂的,竟是又震动了起来!

“呜……”

可他虽有心逃离,仍旧不争气地沉迷在的余韵里,懒洋洋地,四肢绵,一丝推拒地力气也无。

薛稚很想大骂他不要脸,可话还没到嘴边,脑已经不自觉地跟着傅渊的话开始对比,最终悲哀地发现,他竟然还有一隐秘的庆幸。

薛稚委屈地握住了拳,又立刻松,反手摸了一会,抓住了傅渊的手指:“我想…”

薛稚崩溃地想逃,可傅渊却在此时咬住了他的后颈,叼着那块研磨玩

“这样一听,我今天的条件是不是已经很贴了?”

“…?!”薛稚差又要不服气地弹起来,可惜被傅渊压制,丝毫没有任何动弹的空间。

见着薛稚就着他手掌自的幅度越来越大,傅渊警告般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