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 暗妓的培训之路 六(2/3)

惜低着,两手背到后面,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惜慌张地后退一步,父亲上前抓住女儿手臂,“叔父问你话,你怕什么?亏心事了?”

却不料房里传来声响,正快活着的叔父瞬间警醒,急忙,拉上,而冬云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

叔父舒地吁一气:“小娘,吃得真,这么想要我的?”

“怪不得天天穿得像个娼一样,原来一直想方设法把男人勾上床呢?”

“惜到底喜你哪里?”叔父百思不得其解,把冬云推至门廊的边,冬云周无力,抱着支撑自己,叔父擒着他的腰,迫使他后撅起,“小娘,怎么不说话?嘴可没好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惜心虚得眸瞟,“你们慢慢看,那我先回去了啊。”

两个中年男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惜总算来开门了,笑:“爹!叔父!你们来什么?”

惜瞪大,叔父举着手中的发钗,转问:“惜,刚刚你和娘了什么?”

冬云两并,双手局促不安地叠放在中间,叔父稍微弯腰,在凌的床铺拾起一个白玉发钗,不可能是娘佩的。

说着,他把大哥的手拉开,替惜把衣襟拉拢好,指背有意无意地碰到侄女来的半,还顺手拍了拍她的肩和手臂,“小姑娘打扮,没什么大不了的。”

叔父叫住惜:“慢着,叔父还有话问你,你婶婶那边有个青年才俊,回……”

叔父在冬云的上摸摸,直到满手香,他仍是想不通,脆拽冬云的,求证似地握住那兴奋的上,“你明明是带把的——”

“冬云没有生病!”惜替她辩解,叔父回,意味地看了她一,惜瞬间噤声。

惜的父亲无奈:“你就知护着她,再这样去,她……”

“你娘有一段时间了吧,他们居然没发现?”叔父问,把冬云拉过来,从后面抱住他,好奇地摸上他的膛,“这里又没有,你喂孩吃什么?”

叔父愣愣地看着侄女跑到他跟前,侄女抓着他的衣服:“叔父,你要帮我呀!”

惜被父亲一推搡,致的抹裹不住,右脱,而她没觉察到,再次抱住父亲,撒:“爹,你别生气嘛……啊!”

惜的父亲也来了,他没穿,毫不掩饰地着起的男,对叔父抬了抬:“我的女儿,由我来置。”

父女俩拉拉扯扯,叔父突然:“惜,方才你们关在房里,你说娘在喂?”

“她脸那么红,该不是病了吧?”叔父关切,“要是传染给侄孙儿,那可不妙。”

叔父帮侄女打圆场:“大哥,别跟惜置气。”

父亲怒到极反而冷静来,沉着脸叫叔父把孩和娘都带去,他要单独审问女儿。

叔父的嵌少年的,对准动不已的,猛地腰,整没。冬云“啊”了一声,浑绷,两站站,一两滴从孔溢,溅落在地,形成斑驳的迹。

冬云混地摇摇,糊地说了几次“不要”,叔父哪里他,两手扣少年的腰肢,痛痛快快地在少年的里起来,撞得冬云几乎连都抱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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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云浑都在抖,一脸羞愤死的表,惜的父亲震惊不已,猛地转看向女儿:“你——”

冬云抱着孩,不好挣扎,被叔父扯开了上衣,了的素裹布,上面有两滩蔓延开来的迹。叔父疑惑地“咦”了一声,三两把那裹的布扯开,手心碰到一对乎乎的,奇:“你真有?你不是男的吗?”

房门打开,慌里慌张的侄女见到叔父,跌跌撞撞跑过去求救,“叔父!爹他、他要对我——”

“我,我没有,爹你放开我!”

“好啊,还想抵赖?今日爹就要验一验你的!”父亲说着,把手伸女儿的裙摆。

“别怕,别怕啊。”叔父安,把侄女抱了起来,让她两分开环在他腰,再一手抄起那碍事的裙摆,去蹭侄女

冬云觉察到叔父的视线,瑟缩了一,但叔父为了防止他逃跑,一直抓着他的手臂。

虽是男……

两个中年男人似乎想起床边还坐着一个人,他们走近一些,冬云低不语,惜站在父亲和叔父后着急,千万别馅啊!

她的外衣不知哪去了,香肩和手臂,裙摆破损,鞋也没穿,能看到小和玉足,一手攥着抹,努力往上拉,意图遮住被父亲过的。

“哎!我在呢!爹你先别来,冬云在喂!”惜应,匆匆给冬云上,“别傻愣着啊,快!”

“爹你什么!?”惜吓坏了,试图把抹拉上,父亲却钳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冬云呜咽一声,竟是在叔父手里。叔父一手揽住冬云的腰肢,一手兜住差跌落的襁褓,转手把侄孙儿放到门廊边的坛上。

“……帮,我,我当然帮。”叔父咽了咽唾沫,揽住惜的后腰,稍微使力,好让他们的相贴。侄女的房鼓鼓的,的,抹边缘显淡淡的。惊慌又无助的侄女依赖地抱了叔父,以为叔父是她的靠山,完全没意识到她那青蓬的在叔父里是何等。

父亲竟是一把拽女儿的抹,女儿白的在父亲底晃动,两只粉的就像羞待放的苞,翘的,散发着少女的甜香。

叔父说着,松了自己的腰带,掏胀狰狞的,可怕的贴在少年的上磨蹭,叔父,了少年的,着气笑:“虽然不到惜,但一她的郎也不算亏。”

惜怕极了,仰看着叔父,“叔父……”

父亲一把推开女儿,“你还知错?若不是这次脚,你——”

父亲一听,急忙把襁褓抱过来,斥:“你生病了怎么不说?要是孩有什么大碍——”

房门外,叔父仔细听着房的争执,艳羡地咽了咽,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旁抱着襁褓的冬云。

“没有?那你张什么?”

惜抬,眨了眨,上前抱住父亲,“爹爹,我知错了……”

冬云气息凌,地靠在叔父上,什么话都说不了。

惜神愕然,不敢相信父亲说这样的话,她扭动,试图挣开父亲,“放开我!”

“惜!”父亲怒喝,“你这样跟辈说话的!?”

“……爹对你很失望。”

惜缩了缩脑袋,不敢吱声。

“别气,别气,来来,看看我侄孙儿。”

“你——!别碰我!”女儿尖叫。

父女俩看过去,冬云已被叔父扣在怀里,褪到膝盖的位置,起的男明晃晃地杵着,叔父伸手握住冬云的,“他到底给谁喂的?”

房间只剩父女两人,父亲问她:“惜,你还是清白之吗?”

惜赌气似地扭,父亲大步走过去,扯了扯她的外衣,“整天穿得枝招展,你还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吗!”

父亲奇怪地看了看小脸红扑扑的女儿:“我带你叔父过来看孩,倒是你,整天缠着娘什么?”

父亲脆把女儿抱到床上,压制着她,“你说实话,给多少男人过了?”

“我说了好多次了!不要就是不要!”惜不耐烦地打断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