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三周目(涩qing闯关,掌掴,走绳,tianxue,失禁)(2/2)

……

的过程很困难,这次没有卫兵帮忙了,伊恩只能忍着疼把两依然发往中间推挤,然后恰好小上一圈的石里。

越往后,结就越多越密集,到了最后临近终的那一段,铁链几乎完全是由一个又一个支棱着方角的链结组成的。

伊恩的嘴哆嗦着,沉默了几秒,他像是崩溃了一样大喊:“!闭嘴!闭嘴!”

“通关要求超次数增加到五次。”

继续夹着着他的前列颤动,猛烈快的冲击,伊恩死死着自己的,又痛又泣着夹了一次。

又一枚链结卡在了,伊恩满面红地仰起脖声,双夹着铁链磨蹭,红也饥渴地咬着铁扣不断收缩。现在要是把这枚拳大的链结暴地摁去,这快饿疯了的肯定会兴兴地吞它。

终于近在前,伊恩死死咬着嘴从最后三个连在一起的链结上一气磨过去,然后几乎是脱力地扑倒在了石门门。无法好好躲回中的红被夹在两大的中间,明明还没挨却张着一个小孔,它疯狂地翕张着,向几乎挤满整个房间的藤展示其中抖动的猩红

“呜……哼嗯……”

颅说完规则后,伊恩就觉自己的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他本以为那是一,可是那东西却贴到了他的上来,蹭了一微凉的痕迹。

石门缓缓升起,颅慢条斯理地提醒:“再不走的话,会和闯关失败一个场哦。”

然后是第三……第四……

里的耐心地把伊恩的整个了一圈,这才用蛇信一样分叉的尖探,蹭了蹭那只。被碰的先是条件反地缩,但被轻轻戳刺了两后就又地放松来,温顺地微微张开,让顺利地伸了去。

羞辱的词汇令伊恩面,偏偏这时候那忽然用分叉的尖夹住前列,绷了用力抖动起来。

“恭喜,”颅说:“你通过考验了。”

伊恩已经绷不住表了,他全的力气都用在了握住铁链的手上,几乎是完全在用手臂拽着一步步往前挪。

这个房间很小,不到两米的对面就是另一扇石门,石门上有个看着和第一关一样的黑沉沉说明。

“咿啊!”

一开始直的脊背现在已经不堪望重负地弯着了,像是羞耻一般起的上,两枚立着。但值得庆幸的是在洛萨没有驱动纹并且他也没有得到涨得很慢,还远远不到会溢的可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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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好……可恶,是什么东西的竟然这么……啊嗯戳到了!

像是这句话还不够直白一样,满屋的藤蔓都开始癫狂地扭动拍打着缓慢向终退去的屏障。逐渐近的沙沙声传伊恩耳中,令他打了个寒颤。他顾不得尊严与形象,匆匆撑起,拖着发的双就那么四肢着地地爬一个房间。

“嗯啊……!”

他满足了五分之一的通关要求后,这退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它一来就毫不客气地绷直了刺伊恩的前列,挑着这枚像是要抖落糕上多余的糖粉一样轻甩,用直白到疼痛的烈快把伊恩的脑神经打磨了个遍,迫他在这近乎待的玩里再一次冲上了峰。

伊恩哽咽着试图控制住自己的不要失禁,但只停了不到一秒就继续来。猎人绝望地看着自己像是坏掉了的,羞耻得僵在原地没法动弹,就那么在自己了一滩洼。

“……呜……不……”

一直在瘙中的前列忽然被打,伊恩的大脑瞬间空白,连通关要求都忘到脑后,就那么被着前列来。

像是不悦的浪费,来自的鞭笞忽然凶狠到了暴的程度,伊恩泪朦胧地攥着自己涨到发紫的,在最后一次里仰起脖,濒死般呜咽。

“这一关,你三次就可以通过。但只能用不算。你一次,积累的次数就清空重来,并且还要增加一次次数。”颅恶意地轻笑:“撒也不行,所以你最好自己,一滴都别漏来。”

“通关要求次数增加到四次。”颅冷酷的声音像一盆冰:“好你的,婊。”

“……”

“别啊啊啊!!……不要,快停,混……”烈的震颤直接得伊恩眶都了,他扒着门框,一起受不住地抖个不停,“别这么动,别……要化掉了……咿唔了!”

又一次增加的通关难度令伊恩本能地一哆嗦,终于反应过来并掐住了自己的

空虚了许久的终于被,哪怕只是被一,伊恩也还是忍不住得蜷了脚趾。

反复的让伊恩始终被无法发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来回拉扯,他的在这样的折磨里涨满,这次没有束缚环的约束,散发着腥味的细直接从窄小的孔里挤了来。

见他发作,颅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再开时声音温和多了,“这可是最后一关了,”他循循善诱:“通过它,就能休息了,我保证。但你要是失败,那可是得从再来的,你确定你能到吗?”

可是哪有这么这么宽——嗯呃?——前面还分叉的?……啧,差忘了这是渊。

“还要我教你该怎么吗?”石门上方的颅忽然开,刻薄地说:“把你的来,立刻。”

猎人努力平复了一,难堪又难耐地带着自己痛瘙继续往前走。

在房间里的息和泣声渐渐低了去,伊恩怨恨地瞪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慢慢地站起来,迈开被他自己的一双,一言不发、踉踉跄跄地走了最后的房间。

石门在他后轰然落,整团藤蔓猛然撞在了石门上,制造的沉闷震鸣甚至传到了门后。伊恩的心脏在后怕中狂,他盯着那门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藤蔓无法过来之后才扭打量这第三个房间。

他的会,伊恩经过的铁链也都像是被浇上了一层亮腥甜的糖衣。而在他的前方,又是一枚链结。伊恩面无表地朝着那些凸起的方扣走过去,从他后看过去,那枚被磨得起的正满怀期待地发抖。

不再被反复碾磨之后伊恩清醒了些,他盯着那个颅,确认自己打不到并且也没有工可以用之后才慢慢地站起来,扶着墙走了过去。

里的东西好心地推了他的一把,伊恩茫然地跌坐在地,他松开手,但他的却只了一,接着,一从他的来。

“你在什么?”颅严格地问:“还不往前走吗?你就这么想被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