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醉酒(3/3)

逗得哈哈笑,一边呼呼吃着炒粉一边跟人答疑解惑,“我跟你说啊,我们那不仅小孩能吃,就连一岁吃的娃娃都能吃辣哩。在我们那啊,每餐要是没放辣椒的菜,那简直吃不饭哩……”

白文嘉默默听着,不动声示意老板又拿了几瓶啤酒开了放在刘旁边。

这人一说起自己的家乡就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心松懈来,接过白文嘉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后才记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但覆难收,总不能把嘴里的又吐回去,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继续拿着了。

有了第一啤酒,后面的就容易多了,没多大会,那盘能填满盘底的小米椒炒粉已被搁置一边,其主人正一手拿串一手啤酒的和旁边人把串言呢。

“诶,你怎么不吃韭菜啊,这放久了就差了。来,我给你拿一串。”吃着吃着,还反客为主的劝起别人了。

“额,我不吃韭菜的,那个有味。”

“没事,吃完了回家刷个牙就没味了。我跟你说啊,这韭菜得多吃,特别是男的。一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我村里以前有一个人………………”

白文嘉鲜少和像刘这样的人共过,听他用自己觉得略显俗的语言说着一个自己从未听说过的小村庄的事,觉得新奇又有趣。被他的染,不知不觉在这人的劝说,滴酒不沾的自己竟然也喝了一瓶啤酒。

“诶,我们江西还有很多好玩的,不知你有没去过那个……”

“哪个啊?”用手撑着,笑眯眯地看着刘问。

“就是……”刚开,定睛一看,上住了嘴。这人脸红的,就跟里捞的虾一样,连睛都血红血红跟个血鬼似的看得人渗地慌。

伸手在这人前晃了晃,不由惊到,“你醉了?”

看他旁边就一空瓶,不可置信地低又朝他脚边看了几,奇怪,“才喝了一瓶啊,这就醉了?”

白文嘉看人已是重影,只觉脑袋里有无数小人在快乐地舞,逗得自己直想笑,也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能飘起来。虽然已经醉了,却完全不自知,不耐烦的挥开前的手,大着回嘴,“我没醉。好着呢。”

刚说完,手肘没撑住一重重磕在了桌上。

“咚”的一声,把桌上的啤酒瓶都震动了,吓了刘,慌忙从椅上坐起来过去看那人的,“没磕到吧?”

那人趴在桌上,也不喊痛,仍然在说,“我哪里醉了,我还能听见你说话呢。这是韭菜吧,你看我没说错吧。”边说着,边从盒里拿起一串鱿鱼须给刘看。

哭笑不得,看着这人这副样一筹莫展,又看到老板已经准备收摊,更是急了。

“喂,你手机呢,我给你朋友或亲戚打个电话过来接你吧。”希望这人还能听懂话。

“这呢。”白文嘉很听话的把手机从兜里摸来,拍在桌上,嘴里还在嘀咕,“这韭菜怎么一鱼腥味啊,真难吃。”

摇摇,用手机对着这人的脸开了锁,打开通讯录,问,“叫谁过来接你啊?说个名。”

关键时刻就掉链,问了几次都没反应,看着老板已经开始收拾桌了,也不了那么多了,翻开通话记录,直接打了最上面的一个过去。

“喂,你好。”是个女声。

看了看手机,又看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人,重新把手机放回了耳边,尽量心平气和,“那个,你朋友喝醉了,麻烦过来接一。”

“文嘉吗?”那人接着问,“你是谁啊?文嘉呢,能让他接一电话吗?”

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呢,刘耐着解释,“他喝醉了,接不了电话,我们在xx工业园这边的烧烤摊这里,你往xx开肯定能看到。如果不方便的话,能找其他朋友过来接一也行。”

“哦,知了。”说完脆地挂了电话。

这“哦”到底是过来接还是不接啊,你倒是给句明白话啊。要是不过来的话难要自己陪他在这等一晚上吗?!

忙又拨回去。

“喂,你——”

刚开,又被那边打断,“已经叫人过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