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yeguanxuetangyindi,烛ye块caoxue,拉扯yindi极限走绳,chouru,chaopen失禁,di环牵引麻绳求cao(1/1)

还有几日便到了“容恬”的忌日,这几日顾旬心情越发的不好,下手也越来越不知轻重,今日更是把容恬到挂起来双腿打开又用漏斗状的扩Yin器将容恬的女xue和后xue都撑了起来。

容恬看见顾旬手中燃着的蜡烛时还是慌了,眼前这个姿势和大张的xue口不用说他也知道顾旬要干什么。

“别,主人,会坏的我会坏的,你不能这样主人。”

“怕什么反正今天坏了你明日还是会恢复如初,你这身子不是生来就是给我发泄的吗?”

顾旬倒是没和他说着蜡油是特制的,温度并非极高甚至比普通的低温蜡烛还要低,当然他并不是出于心疼容恬,只是就只滴滴蜡油就把人今日玩坏了太不尽兴,毕竟自己还给他准备了场大戏。

他等到烛油要溢出来时对着张开的xue口微微一斜,烛油便像是水流一样涌进了容恬的女xue里。

“啊啊啊啊”

容恬只感觉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看着容恬小兽似的疼的撕心裂肺顾旬心里有一种变态般的满足,想被他Cao,他也敢肖想属于容恬的东西?今日就让他着挨Cao的地方疼的再也不敢求Cao。

前xue后庭被一股股几乎不停歇的蜡油灌注着,容恬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烫熟了一样,身形也从一开始不停的挣动到现在连喊叫都毫无力气。

甚至在顾旬把最后一点蜡油尽数滴到Yin蒂的时候也只是翻了翻白眼。

“不不可以,啊啊啊,疼我好疼。”

就在容恬以为自己几乎疼的晕过去可以结束的时候顾旬却抓住了在体内两处凝结成硬物的烛ye一点点的动了起来。

“真是sao啊,刚才疼的哭爹喊娘如今被插几下就开始流水。”

体内这烛ye凝结成的物件本是贴着他身体内壁凝固成型的,刚开始被顾旬松动的时候疼的撕心裂肺,可随着顾旬一下下捅着花心身体竟不知死活的泛起了异样的情欲。可就在他刚刚进入状态疼的没那么厉害的时候顾旬却突然将两处的硬烛都抽了出来。Yin蒂上的烛泪也被他残忍的用指甲扣了下来。

“啊。。。”

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顾旬给人为了点汤汤水水能吊着神智的药等人醒来。

容恬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粗长黝黑的麻绳上,手臂被高高举起吊在了更高的一根绳子上,麻绳虽然被香油浸shi可上门的毛刺依旧rou眼可见的立着。他想高高的垫起脚来缓解疼痛,等到他几乎只有几根脚趾着地的时候终于缓解了那股钻心疼痛麻痒,只是刚刚被虐待过的两处小xue还是牢牢的卡在麻绳之上。

顾旬看着他调整好姿势后不紧不慢的又拿来了两个镶嵌在一起的小环,打开锁扣,一个将将能套在了麻绳上,而另一个竟然穿进了他Yin蒂的小孔里。这两个小环使得它像是被锁住了一样下身再也逃离不开麻绳。

“走几步我看看”

容恬哭着摇头想拒绝,可顾旬根本不给他机会用力拉了一下麻绳。

“嗯啊。。。啊。。。啊啊”

原来他下身的绳子竟然和手臂挂着的绳子通过滑轮围成了个闭环,不用他行走只要施行之人拉扯一下这绳子便会自发的动起来。

这麻绳上有无数个麻花劲儿,Yin蒂上连着的小环在这下麻花劲儿上一个个略过容恬只觉得像是有人扯着他Yin蒂一下下抖着一样,险些被顾旬猛的这一下刺激到尿了出来。

“这绳子一共十丈长,你可以选择自己走完还是我帮你拉完,总之今日不完成你就睡在上面明日我们继续。”

容恬知道是逃不过去的,如果自己走他还可以掌握节奏,如果是顾旬拉着他怕是会死在上面的于是小心翼翼的抬起脚尖想要往前迈步。可谁知却突然挨了顾旬一巴掌。

“你往前走能拉到你的sao蒂子?给我倒着走。”

“嗯哈,是,主人。”

可往后倒退的话想要维持只有脚趾着地几乎是不肯能的,他走了几步身子就落了下来,任由麻绳上的毛刺一下下的大喇喇的折磨着下体,熬过了最初的疼极容恬的xue口开始痒了起来甚至开始渴望似的缩着紧紧夹着麻绳。

走了不到一半Yin蒂已经磨的高chao了四五次,女xue竟是也被他夹的高chao了一次。可容恬实在是走不动了,他不敢去面对因为自己的移动而施加给下身的快感,垫脚站了一会。

顾旬看他不动也没拉扯绳子而是拿来一个马鞭,“嗖啪”的朝着他两个ru头一下下的打了过去。没几下那ru头便被打的红肿不堪,甚至因为频率太快而一阵红一阵被抽的发白。

“啊哈啊。。。要掉了啊,saonai子要掉了。。啊。。主人别打了。。啊啊。。到了”

原来这鞭子逼得他一步步的向后躲着,顾旬一步步追着他打着竟是足足前进了一丈多生生把容恬又是磨的高chao了一次。

顾旬看他高chao未结束开始左右两手交替动作快速的拉着绳子,残忍的延长着这阵高chao。容恬两腿死死夹着,腰身向后挺着,像是个被人翻过来的虾米一样抖着。短暂的高chao带给人的是快感,而无止境的强制高chao让容恬觉得自己像是堕入了地狱。

“哗啦啦”女xue的尿道终于被刺激到失了禁,却因为蒂环的阻隔而使得尿ye像是花洒一样溅的到处都是。

直到所有绳子都在容恬下体磨了一遍顾旬才停手。魔鬼一样的拿起马鞭对着虾米的后背生生把容恬抽的站直了身子。只把他双手和麻绳解开却唯独没动Yin蒂和麻绳相连的两个小环。容恬被玩的早没了力气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大口的喘着气。

顾旬座在远处的石凳上对着跪在地上大喘着气的容恬勾了勾手指:“不是想让我Cao你嘛,还有半个时辰到子时你这下贱身子就能恢复了,在这之前你能爬到我身边,我就满足你。”

真的吗!他一定可以的,这身子反正无论怎么玩都能恢复,自己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只要顾旬肯使用他了让他做什么他都能做到的。抬手给自己结了个保持清晰的法印就开始调转方向朝着顾旬爬了过去。

只是这绳子虽说轻便可毕竟有两三仗长,此刻全由那个小小的Yin蒂拉扯着。爬动起来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Yin蒂小孔被拉扯的透了光,可容恬确一下下坚定的趴着,哪怕高chao哪怕绳子被东西绊住刺激的他失禁他也没停过。

原来也不是那么难忍,因为前方有光,有他最渴望的顾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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