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2/3)

也是,一国之君怎可将喜怒显现在脸上。

白宁就是如此,即使没有外人,也时时刻刻不忘尊卑,不越雷池一步。

白宁靠在椅背上,看着前的少年和自己腹中的孩似是在一起玩耍一般,心中彷徨忧虑,想着就此放弃此行来的目的,好好地享受着剩的日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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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纯熙略觉窘迫,定了定神赶忙转移着话题,看着白宁隆起的腹,皱着眉担忧:“听九思说你怀胎不过才七月,怎么……这么大了。”

静谧了片刻,白宁最终还是,放任自己靠在来人的膛上,着笑意说:“阿瑞”。

牧纯熙微微睁大双,只觉得手的肚的,又有些柔,一会又有小小的动静轻击自己的掌心。这是一从未会过的奇妙受,牧纯熙像是着迷了一般,大手覆在白宁大肚上,追着孩的胎动不停的挲着。

“嗯”白宁轻轻应了声,闭起靠在牧纯熙的膛上,心中思虑万千。不过片刻后,白宁就收拢心思,睁开轻轻拍了拍牧纯熙的手臂,柔声:“陛

白宁收回心绪,笑:“孩天天都这么动,倒也习惯了,没事……呃……嘶……”

着自己的肚,有些气恼怎么自己一时没住,喝了好些汤

牧纯熙抑制住激动,平稳轻声的说:“阿宁,我终于见到你了。”

一时无言。

牧纯熙回过神,扶着白宁躺回椅上,在白宁边帮他小心的着后腰,笑骂:“没良心的。”

牧纯熙拥着怀中之人,终于在这一刻真实的受到这人还活着,自己多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了来。

牧纯熙知白宁是在提醒自己注意份,心中即便有再多不舍也放开了白宁。

牧纯熙低着和白宁腹中的孩玩了会儿后,担忧:“孩怎么动的这么厉害,阿宁你难受吗?”

白宁的话还未说完,腹中孩像是不满爹爹小看自己,用力踢了一脚,将白宁踢的几乎要岔了气,白宁被这一脚踢的说不话来,撑着椅的扶手略微弯腰,眉皱,着气从上而抚摸着肚,希望孩可以安静一会儿。

不过没等白宁懊恼多久,他今日要等的贵客便上门来了。

包厢门被打开,一人走。来人一低调的墨袍,袖衣摆皆是用银黑细线勾勒的五爪祥龙,腰间一条祥云龙纹暗腰带,其上挂了一块墨白虎图案玉佩,样式简单却古朴沉韵,没有带冠,一发用银丝带随意绑着。

白宁丝毫没有转移话题的尴尬,听牧纯熙提到孩,脸上浮现不一样的笑意,眉弯弯,神中的意毫不遮掩,伸手温柔的拂过自己耸的肚:“孩得壮了些,好事。”说着,拉过牧纯熙的手放在腹的位置,语气溺:“陛摸摸看,孩得很。”

白宁心微酸,温柔的说:“阿瑞,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牧纯熙心隐约猜到白宁会这么回答,只是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总觉得一气憋在心。若是白宁肯抱怨自己几句,牧纯熙觉得自己还能好受些。

那人见到白宁也是微愣了一阵,之后不等白宁动作,快步走至白宁边,弯腰轻轻将其拥怀中。

这话使得白宁有那么一瞬恍惚了起来,却终究还是轻轻摇,对着牧纯熙温和的笑着说:“不晚的,阿瑞,你回来了……就不晚……”

包厢再一次被轻扣,只是这次外边一言不发。白宁心中些许激动,不再想其他,撑着椅的扶手费力撑起腰了几息后端坐好,朗声:“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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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本就半痪,又加上怀着,想要顺利如厕总是麻烦,又是在外面……若是一时大意……

白宁见到来人心中激动不已,双手轻微颤抖着,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不知该如何唤前之人。沉默了些许时候,白宁才想起自己应该跪拜才对。因为不良于行,不便起跪,白宁便想弯腰行礼。

牧纯熙扶着白宁的腰帮他倚靠回枕上,白宁却少有的一直注视着前年轻的帝王。明明上一次见面时牧纯熙还是少年模样,不谙世事,中有着孩童般的天真。不过短短几年间,前的少年虽说外貌没有多大变化,神中却透思绪,收敛了心,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

牧纯熙毫无一国之君的架,自己搬了椅坐在白宁边。听到白宁的话摇了摇:“我这些年受的苦……不及你当年万分之一。”说着,握住白宁的手,声音有些哽咽:“阿宁,对不起,当年……我来晚了……”

这么说着,腹中孩像是回应着白宁一般,开始动了起来。

只是腹中孩的胎动也同样提醒着白宁,自己并没多少时间了……

白宁过这阵后看见牧纯熙的样忍不住笑了声。

牧纯熙此时倒像那个被惊吓到人,手僵在那儿,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