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ting的chun节假期(一)(2/2)

她犹豫着,邱于是掉耳机,调大音量。

夜里了雪,早晨醒来,屋檐、树、草丛凝着几厘米厚的积雪,南方的雪不常见,小区里散落着好多撒的小孩。

“别揭我老底了!你提他什么?”邱恼羞成怒。

俗话说“此之糖,彼之砒霜”,邱想了想,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可以轻松消化原声电影的。关了页面,她从网上搜普通话版的电影放给母亲看。

家里不是没有空调,然而“勤俭持家”四个字简直烙印在母亲的灵魂上,她冬天从来不会开空调。事到如今,邱已懒得同母亲再争再辩,冷便冷罢,左右她在老家住不上多少时日。

刚放了个片,母亲好奇地凑过来:“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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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有字幕。”

如此便在家无所事事了一整天。

终是捺不住自己的八卦之魂,小声问:“吗?”

陈姣也和他们一个中,不过在理科班,邱有过几面之缘。

母亲没看过前作,对剧一知半解,邱便耐心地解释给她听,六十岁的新晋老太太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格温的死,母女俩同时唏嘘不已。

王丽鸥环顾四周,对她招招手:“你靠过来。”

何洁婕是邱中班

中毕业也有十三载,时过境迁,是人非,在座的都是一张张脱去稚气的脸庞。

“我记得,怎么了?”

不禁心畅快:“来了来了。”

电视机里播放着晚,邱从小到大都不兴趣,她掏笔记本,上耳机,看《超凡蜘蛛侠2》。

不是我变温柔了,是我学会妥协了,她暗想。

愈接近零,外边的烟鞭炮便愈喧闹。邱很累,却被吵得睡不着,恰逢程昀发来祝福,原来已是新年的第一天,天涯共此时。

他们不再谈论文学,也不再谈论旅行,他们嘴里都是哪个同学的创业公司准备上市,哪个同学炒票赚了大钱,哪个同学去了国外定居……他们举杯,他们畅饮;他们有的得意,有的失落;觥筹错,酒杯相撞,不知破碎的又是谁的梦。

“你就不能看个译制版的吗?”

“邱,你还记得习竹吗?”王丽鸥吃最后一筒,突发奇想般问

“那习竹呢?”

“你是不是喜了他很多年?”

母亲问她要去玩雪吗,邱撇嘴:“我都几岁了?玩雪还容易生冻疮。”

的老家位于山地,气重,回乡后她就觉冷意一直朝骨里钻。

,你变温柔了。”电影结束后,母亲突然说。

“我听说,习竹离婚了。”

看了没多久,母亲皱眉:“怎么全是英文,我听不懂。”

王丽鸥颇为慨:“唉,你也知,习竹考成绩不好,读的专业又不赚钱。陈姣是程序员,工资比他几倍,听说都是陈姣在养家,习竹又有大男主义……”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得帅的中年男人应该吃香的吧。”



他们家没有守夜的习惯,母亲困了就回屋睡觉。

嗤笑:“谁年轻时没迷恋过几个帅哥?”

母亲摆摆手:“那我不看了,太累了。”

王丽鸥是她中班里玩得很好的朋友,只是后来王丽鸥去了帝都,两人才慢慢淡了联系。

见她来了,项晓枫用手摇摇一指:“你们班在那儿,看见何洁婕没?”

大年初二,邱参加了中同学会。他们中有四个文科重班,都放在一起举办,闹非凡。项晓枫和邱初中同班,中隔班,自然也在。

“可是没几个人大学找男朋友还把他当成范本。”

国电影,你要看吗?”

“我知,就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译制版的没那味儿,我看电影就看原声版。”

“去年九月,陈姣来帝都,四投简历、找推,说是想在帝都重新开始,我给了她一个推名额。”

“等等,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怎么会?他不是跟陈姣结婚了吗?我记得他们是初恋。”

“邱,这儿!”王丽鸥冲她挥着手。

没留到最后,她和王丽鸥受不了席间油腻与怀旧并存的氛围,逃来在大路上吃冰淇淋。王丽鸥拿了一支香草的,邱拿了巧克力的,俩人吃得牙齿“咯咯”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