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2/2)

那个女人门以后,方家再没人和程晦言提起过他死去母亲的事。时间过得很快,当时才两岁,经常需要被别人抱在怀里的娃娃渐渐学会了跟在程晦言后面跑,齿清晰地喊他“哥哥”。而至八岁的程晦言也已经足够聪明到能够从自己模糊的记忆、佣人们私里的只言片语以及外公讳莫如的表中拼凑还原上一辈的恩怨仇。

程晦言对这个突然冒的新弟弟很喜,尽文颂对此总是不太赞同的样,但她也不会过多地束他。而在方家,除了文颂,没人程晦言。

“我要叫她妈妈吗?”他问文颂。文颂惊讶地看着他,脱,“当然不!”

所有的人都在哭,除了方容川,所以程晦言也不哭,他想,既然我,为什么不来找我玩呢?

程恩如的父亲程见山一辈惜羽,唯一的一件有违良心的事便是着方容川娶了程恩如,导致了三个人的不幸,间接造成了程恩如芳华早逝,他自觉有愧,因此对何遇锦门一事不置一词。另一层原因是方容川其人确有能力和魅力,娶了程恩如后更是如虎添翼,渐渐有了自己的人脉、财富和地位,程见山未必再能约束到他。

“那那个小孩是我的弟弟吗?”文颂犹豫起来,斟酌着:“如果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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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十三年前,二楼走廊的角落,五岁的程晦言坐在地毯上,双手扒着木质的栏杆直勾勾地看着一楼。在他视线的尽,方容川抱着一个很小的小孩在逗,旁边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笑注视着他们。这是程晦言第一次见到何遇锦和方霁屿。

五岁的程晦言还会因为父亲不对自己笑而难过,八岁的程晦言觉得方容川唯一有良心的一是没在程恩如还活着的时候让何遇锦和方霁屿登堂室,甚至没让她意识到他和何遇锦一直藕断丝连。这让程晦言决定放弃敌对他们,而仅仅只是无视他们,像方容川和何遇锦无视他那样。这对程晦言来说并不困难。程晦言关于不被的经验丰富,很知要学会痛快舍弃不自己的人才会过得更快乐。这件事唯一的阻碍来自于当时才五岁的方霁屿。

程恩如去世后不到半年,方容川领着何遇锦了门,一同来的还有他们的儿,方霁屿。众人这才知方容川那个青梅竹的恋人竟然一直在等着他,并且在程恩如卧病在床的时候,还为方容川生了孩,仅仅比程晦言小了三岁。

当然,这同样也不会影响程晦言开始对方霁屿,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看不顺

生惯养天真烂漫的大小程恩如对穷小方容川一见钟,非他不嫁,却不知彼时的他已经在和青梅竹的恋人谈婚论嫁,大小那颇有权势的父亲不忍看唯一的掌上明珠为受苦,用了些手段让年轻男人就范。大小如愿以偿嫁给了意中人,却渐渐发现丈夫的心另有所属,得知真相后的大小郁郁寡,再加上生产后一直不好,很快便撒手人寰,留年幼的儿

程晦言对方霁屿的疏远是以年为单位慢慢行的,他早已打定主意,考后去上外省的大学,他可以自己打工赚学费,他的外公也会资助他,总之,一到时间,他就会离方家人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再也不必有牵扯。

八岁的程晦言心对抗的意志很决,但事实上,很难有人能抵抗一个五岁孩的天真可。更何况,方霁屿继承了父母外貌上的所有优,好看得要命,他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气地喊“哥哥”要抱抱的时候,程晦言本就脑。说到底,程晦言也只是个八岁的孩而已。因此,在方霁屿的攻势之,程晦言每天总要立场动摇几回,等晚上回了房间,程晦言又开始懊恼,握小拳发誓第二天再也不理方霁屿,直到第二天再次倒戈。

“那妈妈呢?妈妈真的不会回来了吗?”程晦言没有问,他还记得,前不久,妈妈突然不见了,所有的人都告诉他,他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然后还会补上一句,但她永远你。

程晦言知那女人是谁,照顾他的文颂阿姨说那是他父亲的新夫人,是这个家新的女主人,那个小孩是他们的孩。文颂原先是照顾程晦言的母亲的,现在负责照顾程晦言。

为什么不愿意呢?程晦言想,看爸爸对着他笑得多开心,为什么爸爸从来不对自己笑?

自己的母亲与外公在这个故事里充当了不甚光彩的角,但这不影响程晦言定地站在自己父亲的对立面。自己随了母姓,表面上看是方容川作为上门女婿的牺牲,实际上,程晦言知,这是方容川主动提来的,他的姿态很诚恳,背后的用意却诛心,这是他们程家的孩,不是他方容川的,至少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