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联姻婚礼的晚上俩新郎在床上打架 shenti结合 是H你没看错(1/3)
将军已经傻了很久了。
他从战场上摸打滚打的三四十年,如今已经称不上年轻力壮。
当然,在如今星际人均寿命两百年的现在,将军还算正当年。
但自古将军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将军在联邦的死对头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合计了半天准备打着星际和平的幌子让将军去联姻。
物尽其用嘛。
政敌搓手手,帝国太子和将军当年就是战场上的死对头,何况让将军这样一个力量强大的哨兵成为太子配偶莫不是联邦对帝国的一种羞辱。
只要将军在帝国的日子不好过,政敌就高兴。
于是浩荡的飞行舰队打扮成了不lun不类的花车模样,把将军送到了帝国。
太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浴室里放空自己。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侍从胆战心惊地看着自家殿下把哲学洗浴室变成了最嗨的KTV。
太子,Jing神还正常吧?
娶死对头也不是一个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那毕竟是太子妃啊,太子妃啊,侍从至今还记得十几年前太子被将军揍得灰头土脸咬牙切齿的模样。
婚礼极尽奢华,尽显皇室的深厚底蕴和联邦的财大气粗。
什么程序什么酒席什么饭食都是最顶端的,当然为什么不详细描述是因为这章标题标了一个高H。
劳烦读者老爷们踢两个新人入洞房。
偌大的婚房里只有两个人。
太子脱掉了熨烫得笔挺笔挺的西装裤,穿着大裤衩子蹲在了打瞌睡的将军面前。
这人眉眼他是记得很清楚的,不愧是当年带着垫背的从鬼门关回来一趟的交情。
不过好像他的Jing神体也出了问题?
太子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忙着开屏的Jing神体:“那只秃头鹰呢?”
白孔雀不满意地抖着尾巴绕圈圈打转:“我怎么知道我老婆去哪了?”
太子挑眉:“拉倒吧,你也不看看你俩那个体型对比武力值对比,你老婆怎么没把你尾巴啄秃啊?”
将军的Jing神体是只角雕,威风凛凛,当年没少抓着孔雀翅膀扔着玩。
记吃不记打,太子嘲笑了一番正在求偶的Jing神体。
下一秒太子就忧伤地摸摸鼻子,好像顺便也把自己骂了。
“它不秃。”打盹儿的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将军对自家Jing神体的尊严还是不能沉默的。
一入眼就是上半身人模人样下半身好像度假的太子。
将军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这好像这么一看这对面这人更像个傻子啊。
太子这厢回忆了一下太子妃的智力状况,垮脸:“醒了那就回床上休息吧,别占我位子。明天还得见我父母呢。”
没听懂这话里逻辑的将军有些愣怔:“什么意思?”一双碧蓝的眼睛盯着对面的人。
被直愣愣看着的太子暗骂该死,耳朵上染起了可疑的红晕,拨拉起将军挤到沙发上敲了一个二郎腿,掩盖住某个有点突出的部位:“你睡床,我睡沙发,今天太累了。”
装傻子又不是真傻,将军怀疑地看着绕着自己开屏Jing神抖擞的白孔雀:“你累了?”
被Jing神体出卖的太子恨不得提着它脖子甩出门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目睹了脸色风云变幻的将军想笑不能笑,面上只能咬着下嘴唇为难:“可我们不是应该睡一起吗?”
太子现在就等将军睡了去星际光网开个帖子:我的暗恋对象兼合法配偶他在诱惑我,该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纯情的太子暗恋将军很多年了,谁不爱那个战场上功名赫赫纵横星际的帅气男人呢。
颜控太子打死都不会承认这段暗恋的开始是因为将军帅到惨绝人寰的那张脸,还有那个完美符合黄金比例的身材。
哨兵愿意臣服于一个哨兵,大多因为心悦诚服。
他不是很确定将军能否恢复,太子要求的联姻人选自然也是他最终决定的。
同时还是老妈子属性的太子十分担忧傻将军能否在联邦的政治斗争中活下去,于是才出此下策抢了人当老婆。
那出于私心,太子肯定是想把将军给治好的。
但是将军治好了是否愿意放弃温润软糯的向导,继续留在这个除了有钱有权有脸以外活得非常粗糙的帝国继承人身边,还是两说。
而此时将军的脑回路诡异地和太子对上了。
盘算了半天,以为太子就是想走个过场,说一不二的将军抄起太子:“不行,人说新婚夫妻得在床上打架的。”
被公主抱的太子凌乱地看着稳步抱着自己往卧室走的将军,不是,这个求助帖还发不发。
不对,到底谁是新郎???
将军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春宵苦短,为什么要躲在沙发上和网友敲键盘。
但太子眼里就是将军诱而不自知,行吧,太子喉结动了动,反客为主拖了人上床。
可他忘了他的联姻对象是个满肚子坏水的老狐狸。
第七次被将军锁喉压倒在地的太子一脸憋屈:“都说了打架的时候能不能别摸我喉结!”
将军天真懵懂:“啊?打架不锁喉那岂不是浪费好机会?”
蔫坏蔫坏的将军暗暗把太子的喉结很敏感记在了小本本上。
床上的时候得好好舔舔。
太子还在这边头疼将军到底被谁教的这种独特的房中乐趣,还床上打架,搁婚礼上来这么一下,直接全星球戒严算了。
被按着打的倒霉蛋从来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实力太垃圾。
打架的时候崩开衬衫扣子的太子灰头土脸,但对上心上人就没空理会自己的尊容,拉着将军的手慢慢说:“有外人的时候呢,是不可以打架的。”
“为什么啊。”
太子心想那当然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了,万一被怀疑成间谍那可要遭罪了。
“因为打架是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很羞的,不可以让别人看到。”太子委婉地解释。
将军心想这臭小子还怪可爱的,心下痒痒没忍住:“那这样可以吗。”说着就吻上了男子的喉结。
“当——然——不——可——以——!”太子欲哭无泪,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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