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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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恐惧迅速纠缠,池藻藻突然扯掉手上的输针,神经质的看着血来的,一滴到床单上。

她认识他。

“我也不净。”

“不,阿醉是最净的。”池藻藻摇了摇,不再看他,嘴里默默的念着,“阿醉是净的。”

没有味

池藻藻突然觉得有冷,透明的塑料跨过她手上厚厚的纱布,连接着她手上的血行把不知名的透明挤压她的

三文鱼是什么味的?人鱼是什么样?那个人又是谁?

心脏也跟着收

他又不要她了!

沙哑,哀怨。

…………………………

她瘦的吓人,只剩一张来维持活人的模样。

不会呼是要死的吧?

他还是不抱她。

还是说这没有味的味就是血的味

怎么会这样?

可是池藻藻不喜

“我……没脏。”

“藻藻。”

血是黑的?

; “你救救她。”

她死了,陈醉会不会很难受?

“陈……醉……”

回不去了。

她喜那座山上的房,外面有一株很大的蓝楹,面有一个小温泉,她在里面游来游去。有一个人笑得很柔和,像风一样,拿着一条三文鱼,隔着面,说要钓人鱼。

“池藻藻。”

疗养院。

为什么是心痛?

的血。

江城说房间刷了米黄的漆,米黄的窗帘,米的床单。

池藻藻伸手指,在那个凸起的青抹了一,放嘴里。

他们又再给用药!

陈醉心都碎了。他不介意,他有什么资格介意。不是什么样的池藻藻,在他心里,她永远净净。

他也不净,他的手上沾血,亦肮脏。神世界里唯一清透的地方只站了一个池藻藻。

她好像丧失了所有的觉。她不知什么叫官关闭,她只是不想跟这个世界接。只是医生说再这样去,她就不会呼了。

时间于她就是沙漏,不断地颠倒,沙不是曾经的砂,时间不是曾经的时间。

镇静剂?止痛药?安眠药?

又要害她!

池藻藻没有应他,“我看不见了,到都是灰灰的。我也尝不来味了。医生说我在自我封闭。”

池藻藻又狐疑看着前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池藻藻愣了一秒,笑来,这个声音真好听,就像是有人在夕拉着大提琴,只是那把大提琴好像坏了。

他为什么那么悲伤?

池藻藻抬起,看着立在自己床前的男人——他瘦了,像被风剥掉了一层。可是睛依然那么好看,有好多星星的碎光。

动。陈醉指尖动了动,好想去牵住她,好像去抱住她,但是却像有个东西牵制住他,动不了。

池藻藻张了嘴,她太久没说话,空气过声带的时候像带了小勾,有些疼。

带着很刻意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