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乖,手放开(2/2)

任白没有立刻带顾泓离开,他让服务生上了小甜品,让顾泓吃了一,等他绪稳定了,又让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只是Dom对Sub的那,从始至终,都没别的。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分手。

任白把他脸上的泪痕也抹了抹,“能到吗?”

“我不!”仿佛在愤怒的反抗命令,可顾泓最大的反抗也不过就是将手指攥得更了,那是恨不得把任白袖来的架势,“任白,别走——我听见我大哥喊你‘令主’。我没查过你的份,但是……别走。”

既然他愿意暂时克制那些无安放的,那至少,我得陪他磨到能够坦然面对这段关系结束的时候,再离开。

顾泓意识地握住手,可除了纸巾和避却什么也没抓到,他慌忙地把七八糟的东西扔开,在任白转之际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人,他死死地攥着任白的胳膊,哽咽的祈求和挽留,“别走。”

任白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这会儿自己心里也无力计较,便没有拆穿他。男人沉默了一瞬,气场在不经意间就有变了,他摸了摸顾泓的耳朵,探手将桌上的空啤酒瓶拿过来,放在了顾泓的前,还是方才那样的声音,可是却多了一疏离的、审问的语气,“今天我们一起回去,你会面对什么,你知吗?”

人前张弛有度成熟睿智的顾总,所有的沉稳与自信都是空中楼阁,自我毁灭的望才是了骨里的东西,随着少时颠沛离的记忆一起在血脉里沉淀,肮脏地蔓延,每一分每一秒都试图将他吞噬殆尽。

任白顿住脚步,回看他,似乎是怜惜地摸了摸他的,“乖,手放开。”

可偏偏就是这个无无落的人,给了他从小到大求而不得的、最踏实的安全

虽然“房”一直在,可如果这个人没住来过,他也习惯了一个人独,可得到再失去……不可以,他不想、更不能失去。

“能,”顾二少没什么息地,睁着睛说瞎话,“……能到。”

“……”顾泓不说话,只泪开了闸似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在顾二少的印象里,他这么大就没哭的这么狠过,可是泪留不住面前这个将望完分割的Dom,他在被泪遮得模糊不清的视线中,看着任白径自站了起来。

这样的人其实很危险,沾上了就不好脱手,但偏偏,任白看见顾泓的第一,就觉得喜

从跟任白在一起之后,顾泓多数时候都住在任白那里,一般说“回家”,默认的都是任白的地方,但这事儿,顾泓知,他的主人是让他回自己家里去。

似乎也有一遗憾和不舍,可是又格外的不留余地。

一旦离开,就再也抓不着了,连痕迹都不会留

等洗完脸又把自己拾掇得像个人样的顾二少回来,任白才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那枚安全,意味地对他笑了一,“把你的‘战利品’捡起来,我们回家。”

他一直知任白的背景特殊,但他真的从来没有试图了解过,他知裴铖肯定会查,所以能让大哥尊一声“令主”的份一定不简单,他甚至觉得“任白”这个名字甚至都是假名字,这个主人对他来说,像是看不见抓不着的风,明明知他就在边,可却必须每时每刻为他的离开担惊受怕。

所以任白叹了气,转回,用拇指轻轻揩掉了顾泓的泪,迎着那双漉漉的、哀求又渴望的眸,对他说:“记住你刚才的话。”

那就是分居了。

他,留任白。

恶劣的、卑鄙的在心里迅速生发芽成大树,在他的“房”上投落了一片无法驱散的影,顾泓想:“无论什么办法,我都要留你,哪怕是我越轨在先,是我不对,哪怕认了你永远不会我的事实,只要把你留在我边,就可以。”

为此……我什么都可以妥协。

顾泓需要一场惩罚来发绷的绪和颓丧的心,任白也需要借由一场惩戒,来将隶的保证施加在行为里。

这是他第一次在独的时候喊任白的名字。

任白往他手里放了两张净的纸巾,盖住了手心里那枚银包装的安全。顾泓哭得看不清他,却听来了他那语气充满了叹息的寥落,“自己可以回家吗?或者叫司机来接你。”

顾泓另一只手也握上了任白的手臂,他们一座一站,可坐着的那人却有最卑微的祈求,“别走,主人……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求了不该求的东西,我错了,我——我改……您、别不要我。”

“知,”顾泓松了气,刚才的哀求和电光火石之间心绪的转变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他疲惫地往前一伏,将额抵在任白的心窝上,虚弱而虔诚地依靠着他的主人,“自作主张喝酒了,我错了,求您……狠狠惩罚我。”

顾泓的睛亮起来,忙不迭地,像只被丢弃了的、着雨追了主人很远路的小狗,终于迎来的主人的回心转意,“记住了,我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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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白微微皱了皱眉,保持这段关系这么久,他知顾泓是什么路

顾泓要留他,一味妥协的保证只是权宜之计,而任白呢,最后的,也不过是于责任的另一表达——

他不能让任白走,不论什么原因,无所谓什么让步,任白走了,他心里的房就要塌了。

但是,他既然把顾泓从泥里拖来了,就得有始有终地拽着他翻上绝,重见天光。

将碎玻璃扫到了靠墙的桌角,“你毕竟是裴家人,有哪些是可以放弃的,哪些是需要死守的,你心里应该有数。放任自己沉沦的方式……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