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mo(2/2)

阿狸哑然，论一无所有，还有人能比她更一无所有吗？这就是恶啊……在对他们提要求之前，就要准备好双倍的祭品为其供奉。她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影响尊，还说那自大的话呢？

替阿狸褪去外衫，她穿着一中衣，隐隐形状好的锁骨来，一丝光无意识的乍，最为勾人。

还未来得及发一声惊叫，尊的墨骤然变成黄金双瞳，在两人对视的瞬间，阿狸便一，倒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也是三界秩序的维护者，对任何族，我都没有自己的好恶。”

他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人，猎已经走了圈，他却迟迟不肯手，只为了不惊到那无知无觉的幼鹿，使她的心因恐惧而瑟缩，丧失最初的甜与纯真。

“……对不起，是我妄言了，我该回去睡觉了。”她一气，语气闷闷的，转便要离开。

他要等，用他稀有珍贵的那一丝耐心，等她心甘愿的倚靠在他怀里，等那枝上的果真正成熟甜的那一刻，再摘来用尖细细享受品味，然后一滴也不漏的全吃掉。

他的手指缓缓捻起阿狸中衣系带的一角，为什么不呢？没有什么可以拒绝他不是么？再者，她是他的血祭，她的一切已经属于他，无论是灵魂还是，他想怎么使用都可以，她甚至没有丝毫违抗的权力。

“说了这么些话，你还睡得着么？”尊一手拉住她手腕，猛地把她往怀里一圈，另一手顺势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我来帮你——”

沉默着，红烛静静的燃烧，偶尔爆几颗烛泪灯。片刻，他轻舒一气，那手最终还是放了。

尊突然凑近她，两人一拳之隔，近的能受到彼此的呼。

“我可以考虑答应你的请求，但是，你又能为我奉上什么呢？”他轻轻低语，眸光，墨瞳中闪过一次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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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狸轻轻。

“想那么些不该想的事，也不怕脑坏了。”尊坐在床边，阿狸有一缕碎发飘在嘴上，随着她呼气似起似伏，他心里一动，用手指轻轻拨开。

“阿狸，”尊的语气竟有一丝无奈了，“我确实发动过无数次战争和讨伐，其中有对天界的，也有对人间的。但这一切的缘由都是于对界利益的考量，并无私参杂。人类之于我来说，就如同这宅里角落里成群的蚂蚁，你会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就非要捣毁那些蚂蚁的巢，一个个踩死他们么？大多时候，三界之间维持互不扰的状态即可。”

床笫之间的那档事他见过太多次。大多数恶本大胆放，可对于神来说，如此等重复的行为带来的乐趣其实聊胜于无，堪比肋，实在让他兴致缺缺，更鄙夷为法，却耽于红香玉，放浪形骸的伽蓝。可是此时此刻，此此景，他意识到自己原始的望被陡然激发来。

生自渎偷的记忆与尊预言梦境中所见一齐浮上心，活生香，历历在目。少年压抑的息，被风卷起暧昧的曼曼轻纱，阿狸求饶哭叫时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扭动着的纯洁而放的……

“阿狸，我并不是你理解的暴君。有时候我甚至会因某些人类的行为惊诧，就比如企图利用刀的这些人类，反倒被刀的力量控制，变成最低等的没有思维的嗜血怪，我拿刀的时候，就顺便清理了他们。”

但她要是全然看得透，他心里也就不会有她了。

而此时，她是沉睡着的，她不会醒来。

尊眯起睛，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你这算是，请求吗？”

“那你……”阿狸犹豫，“那你会因为自己的征服，就去伤害人类吗？”

可惜，她是个愚蠢的女人。她看不透这些。

尊横抱起她，向卧房走去。

这一番话，让阿狸心中起起伏伏，本已经勉平静，听到“顺便清理”，又是极度恐惧不安，她咬，还是想尽力游说他，“生……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伤害人类，无论于何缘由，相比于恶，人类太弱了。”

“或许，你该想想怎么讨好我。”他在她耳边轻语，“很多事，本没有那么复杂。你若讨得我的心，要什么我都给你。”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