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do了(1/1)

13、

在祁总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每天都会有佣人来打扫整理通风。所以祁总打开门的时候,并没有沉闷又难闻的气味,大理石地板也干净得发着光。

吃晚餐时,青年问起蛋总,祁总就把和蛋总这些年的交往三言两语概括了。

青年感觉得到蛋总对祁总的心思,也知道祁总平时只顾着自己装逼,应该没什么Jing力在乎这些。那青年当然不会主动点明,他听完祁总地叙述,只稍稍感慨道:“蛋总这个姓挺少见的。”

祁总用餐巾抹抹嘴角,说:“小蛋大学刚开学那会被挺多人笑的,不过他能力不错,后来大家习惯了,期末又找他借笔记,才没人说了。”

“蛋总全名叫什么呢?”青年有点好奇。

祁总回答:“他叫蛋飞扬。”

“……”

怎么说呢,青年现在对这个伪情敌着实感到悲伤。

青年没再说起有关蛋总的话题,两人吃过晚餐后,祁总就带着青年去商场买了衣服鞋子等必需品。

回到家,青年先洗的澡,他见识到了祁总的奢华浴室,足足二百平。浴室里有电影放映设备、圆弧状的浴缸、单独的淋浴处、整一墙面的落地镜、隔出来的桑拿室、还有小型书架。

青年:“……”

洗到一半,祁总当然进来了。

祁总站在青年身后,胸膛紧紧贴着青年的后背,一下一下亲吻青年的后颈。两人的头发都shi漉漉贴着额头。祁总的手摸到青年的ru头,轻轻往外扯,又捻着挤压着。祁总半抱半推着青年到镜子前方。

浴室足够大,落地镜上并没有多少烟雾。两人都光着身子,镜子里是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直面镜子里两人裸露的身体,青年不免又臊又热。祁总并着青年的腿,把早就勃起的性器摩挲到青年的tun缝间,一碰到软绵的rou,他喉咙里就发出一些难耐的呻yin声。骇人的粗长的性器,带着烫热的温度,贴在腿间,就像烧红的硬邦邦的铁棒。

祁总看着镜子里青年已经变红的胸膛,摆着跨,前后抽插起来。青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腿缝里有节奏进出着粗大的头部,又隐过去,又显出来。

ru头被大手捏着变成了夏季刚摘下的香荔枝里的小小的核,下身也硬了起来。青年的性器贴在腹部,囊袋被祁总的性器一下一下地顶弄摩擦,他忍不住用手抓紧了祁总的手臂。

“进来,快进来。”青年忍不住催祁总,他后xue流出的肠ye和祁总gui头流出的前列腺ye混着糊在tun缝间,已经黏得不行。

祁总用手指简单做了扩张,左手抬起青年的左腿,性器慢慢从后面顶了进去。两人身体已有了契合度,粗大的性器一进去,里面的肠rou便谄媚饥渴地围上来,饥渴地吮。祁总右手扶着青年的身体,性器毫无停顿地往前顶,不多时,性器全根没入。

那一瞬间rou贴rou,紧密无缝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喘了一大口气。

祁总轻车熟路地找到青年的前列腺,猛地往那处戳弄,不断开合的马眼时不时嘬着那处的嫩rou,让青年浑身打哆嗦。青年的性器不断流出粘ye,顺着稀疏的毛发,流到囊袋下,抽插间又被带到后xue处。

祁总把性器抽出些许,青年的身体却本能往后贴。意识到这点,青年脸颊染上红,青年不受控制地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岔开的腿间是在xue口进出的粗大性器,祁总的囊袋鼓囊囊垂着,而自己的身体也被顶得往上窜,性器也一甩一甩,硬着直对着镜子流水。青年被刺激得失了神。青年用手往后去挠祁总的tun部,祁总被抓得倒吸一口气,性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咬着青年的耳朵,祁总问:“今晚射里面,可以不?”

青年被那shi热的吐息熏着耳朵,下身更硬。青年没回话,只感受着祁总的性器在体内微微跳动,好像jing身上的脉络都凸显出来,在肠壁里勾勒出痕迹。

自从上次当着青年面嘤嘤哭过,祁总虽然还是习惯性地装逼,但多少还是会撒娇了。他放开青年耳朵,只拿鼻尖去蹭,嘤嘤撒娇道:“让我射进去嘛,好青时,让我射进去。”

看青年点了头,祁总猛地咬吮住青年后颈上的一小块rou,大力抽插几下,鼓涨的性器又胀大几分,跳动着射了出来。祁总又抽送几下,每一次向前顶都伴随着有力的喷射,射得青年的腿直抽搐。当一股Jingye打在前列腺上时,青年也弓着脊背,射了出来,有一股还射在镜子上。

那股Jingye顺着镜子淌到地上,祁总扶住了青年要往下滑的身子。

祁总把还半勃着的性器拔出,带出一些浊ye。

青年的xue口犹如开了闸的泄洪口,Jingye肠ye从里面流出来。祁总放下青年的腿,用手去揉捏青年饱满又被性事撞红的tunrou。

揉了没一会,两人的性器都硬了起来。

两人在两百平的浴室里畅快淋漓地大干了几场。

揽着青年出浴室时,祁总不禁感概物是人非,半年前,他只能在这空旷奢华的浴室里流泪自撸,而今天,他就有了付青时,他想,未来,也会有他。

14、

既然两人已经正式住到一块了,之前没有聊过的话题,现在谈起来也就没那么避讳了。

祁总和青年躺在十平米的床上聊天。

主要是祁总来问青年,毕竟青年才这么年轻,又是中国人,竟然加入了雇佣兵兵团好几年,这让根正苗红长大的祁总十分好奇。

青年这几年见过太多事,对过往释然不少,因而平静地说:“我妈妈去世了,我爸爸也不要我,我孤身一人,去金三角时误打误撞就进了团。”

祁总心疼坏了,有些生气,皱着眉头说:“你爸爸怎么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你那时候还那么小,他有抚养你的责任。”

看见祁总忿忿不平,青年叹了口气,只说:“是我妈妈年轻时勾引了我爸,才有的我。她插足别人的家庭,还威胁我爸和她往来。我爸有自己的孩子,他给了我一笔钱,之后就没管我了。”

祁总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按照他的道德准则,不好再为青年的母亲抱不平,可不好当着青年的面说他母亲的不是。祁总一时半会没说话。

“在道德上,虽然我妈在我爸的事上的确应该被谴责,但她作为一个母亲是合格的,她对我真的很好。”青年拿过手机,翻着相册,边翻边说道。

青年翻到小时候和母亲的合照,凑到祁总身边,给他看:“尽染,你看,这是我妈妈,她很漂亮的。”

顺着看过去,祁总看到了照片。

照片里的女性笑得明艳动人,蹲下身子搂着七八岁的青年。青年那时长得就很好看了,母子俩身后是游乐园的摩天轮,走过的行人也充当了背景板的一部分。

祁总忍不住确定:“这,这是你母亲?”

青年含笑,说:“对啊。”

祁总再含含糊糊地说:“这,你和你母亲长得可一点都不像。”

青年顿了下,敛了笑,又重新笑出来,说:“的确,我妈也这么说。我长得很像我爸,也许这也是我妈妈对我这么好的原因之一?”

看着青年释然了又一无所知的眼睛,祁总及时扼住了即将惊呼出来的嘤嘤声,面上不显,只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被一拨狗血当头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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