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1/1)

1、

祁总是非典型的霸道总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有钱有权有才有貌,却是个超级嘤嘤怪。

面对合作伙伴,祁总风度翩翩,面对竞争对手,祁总犀利无情。可谁又知道,在寂寞无人的夜里,他悲哀地在两百平的浴室自撸,嘤嘤流下的眼泪比激情射出的Jingye还多。

一次金三角的军火交易,祁总请了雇佣兵兵团保护自己。

初次见面,兵团里一个亚洲青年吸引了祁总的注意力,青年的身材高挑结实,那不羁俊美的笑容击中了祁总的老处男芳心。

人前,祁总冷淡一蹩,手往定制西装裤兜一插,坐进了限量款越野车后座。

人后,祁总嘤嘤怪叫,不安分的大手摸了摸裤裆,硬了硬了,几把硬了。

2、

祁总向来行事大方,遵循着有钱就得享受,死了也带不走的人生法则。不仅自己住进豪华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给雇佣兵兵团每个人都安排了独立的单间。

当然,在祁总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下,他留下了青年和他一起住总统套房,美曰其名:贴身保护。就不知道最后真的是贴身保护,还是赤身rou搏了。

洗完澡,祁总穿上助理带来的高级真丝睡袍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现在换了青年在里面洗澡,祁总竖起耳朵听淅淅沥沥的水声,虽然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但祁总眼前全是水流顺着青年肌肤游走的色情画面。

祁总按了按微微勃起的下身,劝告自己要沉得住气。

浴室门打开了。

祁总尽量不动声色地透过茶几上反光的饰品观察,青年光裸着上半身,腹肌结实整齐,肌rou线条流畅,还有几滴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黑色的短裤里。祁总转换着视觉研究,依稀能看见青年内裤里包裹住鼓鼓的一团,还有青年转身拿衣服时挺翘饱满的tun瓣。

祁总抽了几张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不知礼数的唧唧已经硬邦邦对着窗外打招呼了。

他用纸按在自己鼻子上,小声地嘤嘤叹道,老天鹅,竟然流鼻血了。

3、

青年穿了件短袖,又在腰侧别了把枪。

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的青年,平时看到过于有钱的作风,不免也是有些许仇富心态的。但祁总的大名他早就听过,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常人不可望其项背的商业头脑,的确让青年心服口服。

他看见祁总深沉又慵懒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一手折在胸前,一手扶着下巴思索,周身散发着高贵冷漠的气息。

此时,电视里还播报着青年不熟悉的专业词汇。配上落地窗前男人的背影,青年叹服。

有钱人果然就是这么有深度。

祁总等唧唧消下去了,才转身把电视关了。祁总趁青年没注意,动作迅猛地把染了鼻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而后才端庄地缓缓坐在沙发上。

“看你年纪挺小?”祁总率先出击。

以为雇主质疑他的专业性,青年连忙解释:“我今年19岁,但我进团里有4年了。经验也算丰富,您可以相信我。”

祁总心想,差十岁,也还好。

祁总满意地点头,顺手拿起桌上空荡的红酒杯摇晃,那一刻,逼王气质一览无余。

4、

到睡觉的时候了,祁总表面大方实则龌龊地邀请青年共睡在两米大床,当然,青年婉拒了,最后青年还是睡在了沙发上。

祁总睡觉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他虽然是嘤嘤怪,但作息健康,每天都是被阳光唤醒。

于是凌晨时分,满室月光。

祁总听到青年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微微一笑。

祁总颇为优雅地下床走到青年睡的沙发前,姿态从容却也略显猥琐。他就着月光看青年的脸,月光的颜色就是祁总内心的颜色。

青年那浓密纤长的睫毛,高挺笔直的鼻梁,线条凌厉的下颚,让祁总欲罢不能。由于青年是仰面躺着的,祁总顺着看下去,青年胸膛的起伏,下腹部凸起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祁总悄悄咽了咽口水,来回扫视青年的身体,左手伸下去安抚半勃的阳具,他发出了一些喘息声。

以防万一,祁总还是去了卫生间。他一屁股坐在浴池旁边的台阶上,掀开浴袍,释放出勃起状态下体积可观到略显狰狞的Yinjing,开始上下撸动。

一边撸,祁总一边无法自已地发出嘤嘤声,他闭着眼幻想着青年在自己身下时岔开的细直双腿,那腿的线条一定饱含力量又柔美娇弱。

想着想着,祁总愈发激动,Yinjing流出的前列腺ye随着手掌的上下动作堆积在粗大的头部,又滴在浴室的地板上,粘稠又色情。

突然,浴室门打开了。

祁总猛地睁开眼,脑子里青年的脸与眼前真实的脸重合了,祁总颤着小小嘤了一声,射出来好几股又浓又多的Jingye,刚好射到了青年的脚前。

青年只要往前走一步,就能把欲望踩住,沾到自己身上。

5、

其实当祁总从床上翻身走下来的时候,青年就醒了。

身怀任务,且多年保持的警惕让他几乎是一点动静就会清醒。青年原本以为祁总这个点下床是起夜,虽然青年清楚地记得祁总今晚没怎么喝水,只是一个劲摇晃空荡的红酒杯。但他很快就听见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微微有些绒毛的拖鞋底部蹭在地板上,发出似有若无的摩擦声,一点点地靠近,像在夜晚巷道里随着夜色一簇簇绽开的七里香,馝馞香气一点点融进黑魆魆的夜里。

青年知道祁总蹲在了自己身前。他能听到祁总愈加明显的心跳声,“怦怦”、“怦怦”。

祁总清冷又炙热的喘息声,扑在青年的锁骨沟,仿佛一艘摇晃着的破烂小船,驶进了夜半小镇里无人踏足的沟壑,水波泛起。

然后,青年就听到祁总起身去了浴室。

没过多久,浴室里就传来了低低地哼叫。青年睁开眼,没什么犹豫地就踏步往浴室走去,他隔着门,等了会,而后,他握住门把往下一拐,打开了那扇门。

入目便是祁总那一抹糜红上了眼角眉头的脸。

青年与祁总对视,就看到祁总激动地抖着射了出来,就好像那Jingye不是要射到地上,而是要射到青年的口中。

青年还听到了祁总嘤嘤撒娇的声音,于是很快,青年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怦怦”、“怦怦”。

6、

两人一时无语。

浴室里充斥着祁总发泄后急促沉重的喘息,还有浓郁得让人发晕的石楠花味。

刺激劲过去了,第一次被当面戳穿色情嘤嘤怪本质的祁总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任由半软下去的Yinjing在空气里杵着。他思考要怎么开口说句话,才能挽回自己矜贵的形象。

“你……”

“您……”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祁总暗中侥幸,面上十分大方地让步:“你先说吧。”

“……”青年被噎了一下,只好憋出一句,“您有妻子么?”

祁总在这一刻福至心灵,他觉得自己应该拿出男人该有的果断和气魄。

于是祁总站了起来,暴露在空气里的唧唧被带起的风吹得动了动,祁总一顿,慢条斯理把浴袍系好,踱步到青年面前,开口:“没有妻子,单身,而且喜欢你。”

祁总被自己霸气的发言折服了,他想,不愧是我。祁总内心的小人一边跺着脚嘤嘤叫唤,一边疯狂拍手叫好。

青年观察祁总面上端庄认真的表情,和因不受主人控制而不断颤动的瞳孔,他笑了出来:“我也单身。”

祁总的嘴角已经没有办法保持平静,上扬着表达了主人的心情。祁总消下去的唧唧又竖了起来,老处男祁总虽然迫不及待地想鞭辟入里,但他觉得得尊重青年,他没去管横亘在两人间的铁柱。

青年虽也是雏,但他见惯了男男女女那些事,也好几次品过生死一线的滋味。他对性看得开,既然两人此时此刻互相喜欢,那每一刻的交合都是情爱欲望的盛宴。

日子那么长,未来或许只有明天,死都不是定数,为什么不争朝夕。

于是青年主动抱住了对面的男人,用自己脐下三寸被性器撑起来的布料去摩挲对方探出头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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