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1）(2/2)

“人有毒呗，还会随着环境伪装变，像个蜥蜴。我都想不通小祁总为什么和他好，他政审都是小祁总给搞定的，不然就他家那况——可能是聪明人之间相？反正我没见过比那家伙更聪明的人了。十三岁啊，十三岁时候你在嘛？我在作业本上画小人打架，人家在验算天理运行。妈的，人和人的差距，省状元知吧，省状元考去的华平大学，我一直以为他会去当个科学家，结果怎么从政去了，他那个样，而且家里又没那基——”

当的二两有抬趋势时，男人的智商总要降低一些，降低的程度与仰起的角度成正比。

反正是个卖的草包网红，说这些算不得机密的秘事，倒也无伤大雅。

“他上了大学我们就联系少了，那会儿我家还没把生意到帝都来。我只知，他和那个小姑娘在一块儿了，但是我后来再遇到他，又不知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我不知他又从谁那儿扒了层来，模仿的有些不不类。”

“这他妈就好笑了，小孩懂什么男人和女人啊。我会早恋不就因为隔班女生得好看，再说学校里不让啥就想啥嘛。”

“不过有小祁总在嘛，小祁总都是代表了，帮他搞门路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说起来他的，我中学那会儿见着他模仿人，《画》电影你看过吧，他就那狐狸，把别人的扒来披到自己上……”

沈弘又喝了一大酒，他也开始将名酒当了，罗曼尼康帝糟蹋完，他又开了另外一瓶度数更的酒，过多的酒使得他刚起来的又慢慢变了，但谈却越来越好。

“其实我觉得他本不知什么叫喜，他那样的人——反正我是见着他，设了计，让自己挨了那小男孩一顿打，你说家们也听他胡诌八扯，他比人家小学生了一多哎！就好学生特权。所以你说，这天底当官的有钱的有特权怎么了，从小这人人就不平等——”

“那词儿怎么说来着？红齿白，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沈弘，“现在还好儿了，起码个。我刚认识他那会儿，初中时候，他还没开始个，人又瘦，看着就个女的。”

轻起来。

“小祁总才是一表人才，我只能说得凑合。”沈弘仰躺在沙发上大岔开，他抿着罗曼尼康帝，愈发放松，“和陆文——，和那位祁总的好朋友比起来，我简直算是得不怎么样了。”

“问我怎么才能让一个人消失。那会儿，我们才特么上初三啊，你说吓不吓人？”

“没什么后来了啊，我竟然整个中学时代都和他玩来着，现在想想我真是大无知无畏，我还觉得他这样酷的……”沈弘，“他个恋童癖，他喜小学生你知吗？就甜的一小姑娘，那个小姑娘班上有男同学和她玩得好还送她礼，他就想把人家小男孩解决掉。真尼玛可怕。”

“现在想想，觉得他简直是观察小白鼠那样看我，他跟着我一起玩了一阵，就是为了拿我实验……”

“噗，沈少这话说的，怎么听一酸味儿，他得好看，你喜过他啊？”

沈弘瞪了女孩一，“别他妈瞎说，老纯直好不好。喜他？谁敢啊，就他妈一毒蜥蜴。”

“他最近嘛呢？我也不清楚啊，应该不在帝都，有几个月没见过他了。他那个工作，要是差，就证明有人要倒霉喽，不知哪个大老虎又被揪住了尾咔嚓咔嚓……”

女孩的手缓缓拉开拉链，压起愈发的块。

“是吓人的……”

“什么呀？”

“然后那个小男生，就转学了，发生了啥我也不知，反正那之后他就变得可像那个小男孩了，还像我们班里有个特别受女生迎的男生。那格，那说话状态和气势，越来越像。你说这是不是画？扒了人家的，披到自己上。想想真是渗人。”

“那位朋友得那么好看？”

“后来呢？”小主播适时搭话，让沈弘的话题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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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沈少你别吓我呀，你说的好渗人。”

“可不是他妈的渗人。”沈弘压低声音，附在小主播耳朵边，“你知他问过我什么？”

“什么是毒蜥蜴啊？”

“他脑有问题，可能天才都这样，跟疯就差一步。初二之前，他看着也就是个有礼貌乖的那好学生吧，我那时候看不上他那好学生，玩不到一起去。结果我谈了个早恋，被名批评了，他就主动找过来了，问我什么是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