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画展》【DS】- 肖晟x余行止（年xia）(2/3)

这画的尺寸很小，方方正正的边框和罩在画上的玻璃生生在作画者和观画人之间划界限。右角注明的日期显示画是前不久完成的，命名为《未知》。

“……让我猜猜，”肖晟觉心底的野兽压抑不住了，“你把它挂在这儿，无数人会看到它，哪怕只是角落里不起的一幅……只要有人看到了，只要有人看懂了…那件事，就可能再发生一次，对不对？

突然有天夜，校园论坛里有人发了几张照片，照片容是在一个小角落里，三四个年纪不大的男生围着一个跪坐在中间的人。

余行止垂，不知为何不敢直视这位学弟。

“老师您说，‘心境’？”

余行止当时非常漂亮，言行带着浑然天成的矜贵，让不少男生女生红，但还不至于让所有人知他。

那时他刚学不久，余行止还不是他们学校里无人不知的角。

余行止瞪大了，瞳孔微动，手掌攥，突然变得有些僵。而他每一细微的反映都被肖晟一一捕捉到了。

“哎，行止啊……”老李叹了气，不知该怎么安他的学生。

那个人就是余行止。

画的容和之前见到的所有画作差别很大，看惯了写实的作品乍见这幅似乎毫无绪：一只似犬非犬的生趴坐在画布正中，眸半合看向前方，瞳孔漆黑没有其他彩，纯白的背景上有几条黑红的墨迹错，看不起笔落笔，倒像是随手添上的，让人捉摸不透。

“肖晟啊，你认识行止，”老李推了推镜，“那你们聊聊，年轻人总有自己的话题。”老李这样说着，背着手离开留相视的两人。

肖晟近了他，压低了声音：“不是这样的。余行止，你在期待着什么吧？”

帖现得突然，消失地也很快，他只是失眠无聊刷一刷论坛，却恰巧碰见了这帖的诞生和消亡。匆忙存两张照片还在他的手机里，偶尔无人的夜里捧着手机挲画面中心的那人，他心底的那颗也自那时起埋。

“不，不对，”老李打断他的解释，“观察再细致，若无旁者，你恐怕也难意识到问题所在。行止，那件事你是不是还没有放？”

话语声很轻，无人注意到他们异常的举动。

“那个…那个是放错了的，不，不该挂在这里……”

之后不久，余行止突然刻苦学习了起来，画作开始被多位教师当范本在课堂上讲解，一传十十传百，由此渐渐被大家所知。但那副勾人心魄的样慢慢消失，而消瘦和虚弱成了他除成绩好外新的标签。

凌晨发布的照片里，那个被围住的人穿着衬衫，双手背在后，颅低，刘海挡住了，放到最大后也只能隐约看泛红的角，和半空中似有似无的闪光。

“哪幅？我给你说说看？”

sp; 直到他看见这间展厅的最后一幅画。

“是我没有观察仔细……”

在一个没什么人注意到的角落，被随便什么男人迫着压在地

“看这里，”老李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指了前一幅画，“山峦合抱百山叠翠也算常见，但你细瞧这树的走向，看似统一却又相互排斥……”

肖晟走上前：“李老师，余学。”

“学，”肖晟先开了，“我刚刚看到了一幅画，有些不明白……”

“余学。”

“老师，我已经放了……”余行止的声音糊，说服不了别人也说服不了他自己。

再要想就听见了后余行止的声音：“谢李老师您这么忙还空来看我的画展……是，确实是遇到了瓶颈……”

他回看去，是老李在和余行止说话。

“毕业两年，行止你的绘画技法确实提了不少，但到底是于表面的东西。你说的…遇到瓶颈，不如想想是不是心境了问题。”

“老师，我……”

至于老李说的“那件事”他倒是隐约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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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无言了。

肖晟在一旁暗暗听着，不禁慨老李的锐。

肖晟盯他的每一个动作，指尖不住地挲。他想到了那张照片，缓缓启：“叫，《未知》。”

“你好，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