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新来的宝贝：没有红过就连过气也算不上(2/2)

方卓被猛地压倒在了沙发上，还好并没有人因为这小事注意到他，他望着空的天板，只听见邻座轻声的调笑，因为男人的，一一地缩动。

梦寐以求的光亮让人发，音乐的淌将意识也裹挟其中，方卓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想起曾经台的呼，想起许多陌生人的笑容，想起自己曾经想大明星，想开盛大的演唱会的梦想……

方卓翻过去装睡。真没意思，他想。聊天记录他早就偷看过了，和他猜的一样。

“宝贝，闻到你的味了。”

方卓看过了其他人怎么服务，为了留好印象，解开了上衣扣。男人见他放得开，也没多话，自然而然地搂他肩膀过来，握住被罩包裹的柔双。

哪想最终到这一天，只是在这小小的避风港里，安静对着不想回家的人，唱一首歌就足够。

激烈的，也只不过是对彼此坏事的补偿而已。

“听说你是第一次？”男人轻声，“放心，就算你想让我暴一，我也不会同意的。”

“嗯……”方卓，狠狠心褪去了衣，男人看准了发抖的尖，埋他怀里。

是公司新签的那个年轻人。他没来得及看消息容，男人就把手机拿走，“你先睡，我忙一会儿。”

男人这么一说，方卓更是夹了面，到一从隙里涌了来，这是真的了。只是被别的男人碰了而已，过度兴奋了。方卓歪了歪，尽力不让自己在床上一样的息。

“面请方卓先生，为我们带来一首《从宇宙经过》。”

“……”方卓大致学过店里的服务容，有一些提成非常可观，不过他不兴趣，看向大厅另一边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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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贝。”男人很满意，吻了他的额，将衬衫褪至手臂，解开衣，让肩带也挂在手臂上，立的双在罩杯后面半躲半藏的，尤其是微微胀的，看不完整，让人心里更生怜。

方卓一看时间，居然只剩十分钟。男人问他想唱什么，他条件反说了歌名，然后很快听到调试音响的声音，一束光倾洒在舞台上，有一支立麦，那像是专属于他的王座。

衬衣遮挡着面的动作，男人住拉扯，动作很轻，比起享受更像是挑逗，方卓忍不住呜咽，颤抖着才发现自己的也被挑起来了，往男人怀里靠，让他摸得更一。

熟悉的音乐响起。这首歌的词曲都不算上乘，却因承载了年少时的梦想而变得异常沉重，几年前刚发歌时，每次表演他都很张，效果反而不好，但今天意外地，走上舞台的脚步轻盈无比。

段雪川特地挑了周中的晚上，给方卓安排了一个行事低调的中年客人，是个，总是在后半夜来，给足了准备的时间。

俱乐并没有歌的服务，没有价单，男人也从来没遇到过，他召来服务员，问是否可以让方卓唱一首歌。

昏沉的灯光里，看不见对方对方卓来说是好事，他靠在男人肩上，只觉温的大手从罩杯边缘挤去，拢住。然而，尽他想控制自己的反应，却还是僵了。让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摸自己的，他从前想到就觉得恶心，现在却不得不忍耐。

“沉默没有尽，只剩我孤独坠落，宇宙啊是否，记得这所有……”

他苦笑，唱歌还得刻意挑人少的时候，有讽刺。他知段雪川是在试他，却也很是激。

不过，段雪川应该还不会允许吧。自己才第一天上班，接了第一个客人，表现中规中矩，没有提要求的权利。而且在这之前，段雪川甚至没有让他试唱——没人对他唱的歌有兴趣。

“不好意思先生……”服务员开。果然，和方卓想的一样，他拉住男人的手臂想说算了。

周中的客人本就不多，过了一会儿，大分客人去了包间或者离开，方卓的服务时间也快结束了，男人对他有好，示意服务单，“想要什么？随便。”

方卓立刻摇。那个先抛弃了自己又控制极的人，有什么好想的？有什么好愧疚的？他一瞬脆弱的神，男人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唉，又是个可怜的宝贝。”

方卓害羞了，恶心的觉还残留着一，但想到接来会发生的事，心脏竟悸动得厉害。

是个不大的台，除了活动以外，那里几乎不会使用，因为大分客人不想被歌声打扰，放轻缓音乐足矣。

算了，就算没有舞台，坐在这里清唱也好，至少听众还是有的。方卓抱着渺茫的希望说：“您可以一首歌吗？”

男人彬彬有礼的，没有促，完酒后平淡地聊了一会儿天，说自己习惯在晚上理工作之类的。

稀稀落落的掌声，方卓整好衣服，在恍惚中走上台。

他想在那里唱歌。

“不好意思先生，”不料服务员接着说，“歌时间从凌晨三开始，您现在可以预约。”

他着男人的肩膀，忍辱负重般的表，却让男人更有兴趣，挑起尖，“难在想老公吗？”

“您可以……”

全店唯一的聚光灯打在方卓，台两三个客人和服务员，便是他的听众。他看不见他们的表，却从台的沉默中到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