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五章（逛集/月糕/团圆）(1/1)

金风微动，不知不觉到八月十四，学堂放了假，谢空明便携李水进城，一面为着陪李旭和阿爷回村，一面是要逛逛市集，将过中秋所需的物事买回来。

因中秋是大节，城中书院也给学子们多几日的空闲，李旭非常高兴，抓着李水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谢空明则跟在阿爷身旁，听他讲平日小事，偶尔不露痕迹奉承几句，做足了孝顺孙婿的样子。走了不远，李水瞥见街口有家铺子，外面挂着招牌，上写“小馄饨”三字，开口道：“先吃些东西，之后再慢慢地逛。”

于是几人进了铺子，里头站着个庞眉白发的老儿，手脚利落，早年是挑担在城里叫卖，后来攒了银钱，和妻儿盘下铺子，做得有声有色。因他手艺了得，包了馄饨也有十余种样式，如鲜rou馅、虾rou馅、鱼rou馅、杂菌馅、三鲜馅等等，滋味可口，连汤也尤为鲜美。

阿爷喜欢清口些，便要了素三鲜；李旭偏好鲜rou，李水和谢空明则要了杂菌。那老儿就一碗碗煮好端来，热气蒸腾。

吃着说着，李旭给他们讲了个从同窗处听来的笑话，说从前一对叔侄，侄子投奔叔叔，叔叔却吝啬，思来想去，带人合吃一大碗馄饨，实惠又能装架势。可这叔叔还嫌不足，侄子一面吃，他就一面算，怕对方尝多了。恰好侄子随口问他贵庚几何，叔叔正数到二十，脱口而出。

几人都笑了起来，馄饨也吃尽，正好慢悠悠去逛集。

市集上，摊贩摆开了各色瓜果、枣、菱，李水不错眼地挑，买了不少，比如蜜瓜、桃李、沙果等。李旭更在意糕点摊子，左顾右盼，垂涎上了糯米酿的蜜藕。谢空明察觉他眼神，提议要买几斤，结果被李水一顿数落，道这玩意好做得很，待会买几斤糖、几斤藕，回家他自己弄一大锅出来，也不费劲。

李旭与谢空明对视一眼，莫名生出种“果然如此”的感慨，不约而同弯弯嘴角。

不搭理这群小辈，阿爷自顾自看着小摊上的月糕，有桂圆、山楂、豆沙、玫瑰等做馅的，也有葱油、火腿、鲜rou等荤料的，个个饱满如月，用纸一包一扎，拎回去上锅蒸热，便是一道应节的佳肴。并且坊间卖的大多用纯米粉制作糕皮的，如雪如绵，顶上还用花汁染了吉祥图案，分外好看。

“明日中秋，我们在哪里摆桌？”李水忽问。

阿爷沉思片刻，道：“还是院里宽敞，仰起头就是月亮。天也不凉，在各处多挂几对灯，桌上摆果品点心，供完月宫，我们一家人热闹热闹。”

“嗯，多备些月糕，送了节礼，余下就是自家吃用。”谢空明附和，“瓜果应是够的，先前也养着鸡鸭作明晚的大菜。这般下来，还差月灯没瞧见……”

李旭插嘴：“在呢，在东边！我看着好多颜色，好多形状！”

果然，卖月灯的姗姗来迟，几人买够了瓜果糕点，才走到东面，望去一片琳琅，叫人眼花缭乱——诸如绘着桂花的、整个是圆月形的、红纸刻着果盘的、风一吹便转起来的……应有尽有，当然价格也分了三六九等。

谢空明低声劝道：“团圆日子，多花费些也不算亏了。”

李水闻言，有些无奈地瞪他一眼，心道自己又不是戏里蠢钝的铁公鸡，怎会心疼这一星半点？当即掏了银钱，买下好几对样式新颖、照明又好的月灯，叫谢空明提着。

逛了大半日，打点齐各样东西，他们才唤来驾车的，一路谈笑赶回家去。

第二日是十五了，李水早起梳洗了毕，还有些困倦，大概是昨夜被谢空明闹得不成样，腰酸腿软。不过阿爷和李旭也醒了，一同布置，而那个罪魁祸首也搭一把手，抽空走到身后，给他仔细揉腰。李水心里渐渐舒坦，不计较了，笑着使唤对方干活，比从前不知大方自然多少。

到午后，又去各家送节礼，也带回来有分量的回礼，李旭偷偷取了一节煮熟的毛豆，剥开吃着，腮帮鼓得高高。

晚间，夜幕笼罩，月儿悄悄爬起来了，圆且明亮，引得人移不开眼。李水蒸了一笼笼月糕，米香扑鼻，与各样鲜甜的瓜果、流糖的点心摆在一块，又盛出一小罐早些时候酿的杏子酒，拢共三杯，依次敬了月。阿爷是家中长辈，取来香烛，恭敬点了以供月宫，祈求家人团团圆圆，不必受分离之苦。

一番折腾过后，才是自家和乐的时候，几人按长幼身份坐下，头顶便是一轮明月，四周挂上了灯，风也徐徐，别提多么欢畅！

李水剖开一枚月糕，是莲子馅，磨成了细细的蓉，吃起来清甜可口。谢空明递来夹豆沙的，滋味稍重，却有另一段似蜜的感觉。李旭年纪轻，略碰了几口月糕，就厌了，转而对付碟子里的鲜果，捧着一牙剜了皮的蜜瓜啃，直弄得满嘴甜汁。唯有阿爷细嚼慢咽，偶尔哼几句学来的曲，自娱自乐着。

直至天气转凉，众人吃过月糕，收拾了桌，各自回屋歇息。李水原想到榻上安躺着，不料谢空明张手搂住腰身，不得动弹，唯有乖乖挨过去亲嘴，三两下弄得鬓发散乱，一身衣衫都汗shi了。他好不容易得了空，喘几口气，红着脸去解衣扣。没一会就敞开怀，露出两枚尖尖nai头，比那瓜果更勾人品味。

谢空明也知他ru儿禁不住磨，偏偏咂嘴探舌，使劲地搅，逼得一个健壮男子面上尽是媚态，不自觉挺起胸脯任由嘬弄。

平日里，李水性子老实，显得庄重，谢空明便故意去逗；到了帐里，李水就生出几分轻狂，浑身软得不行，叫谢空明一颗心乱跳，恨不得整个埋进他身子。今夜也是如此——月明如水，从窗口进来亮堂堂一片，连彼此面色也瞧得清楚——李水呻yin急了，微微张嘴，里头软红小舌隐隐可见，谢空明见之按捺不住，又凑过去含了。

两人嘴碰着嘴、rou贴着rou耍了一阵，底下也抵住磨蹭，格外难熬。李水望了眼外头明月，骤然想起往日看身上这人，也像凝视天上月，可如今叫他揽入怀了，堕入滚滚红尘，做地上凡俗的团圆。

一时心里火热，他羞地张开腿，勾上对方，将翕张的xue凑近，对阳根试探地吸吸吮吮，口中也喃喃：“夫君……”

谢空明吻他耳根，不胜欢喜，自然沉下身子，把坚硬阳根顶入。因李水时常用后头含着暖玉，昨夜又欢闹过一场。还shishi软软，不怎么艰涩就吞进这硕大之物。感觉rou壁shi滑火热，谢空明再难忍受，压下去反复抽插，起初在rou心四周磨蹭，待李水嗓音里多出一丝哭腔，才肯对准狠cao。

被这般撞击着xue儿，李水yIn声哀切，不能自禁，面颊沾满泪水。对方却不放松，把他两脚提至肩上，一边看交合之势，一边将阳根重重挺入xue内：“月糕也不及你糯……一挤便冒糖汁，黏黏丝丝的，怕是甜四五十年也不走味。”

“什么四五十年……唔……哪有经年的月糕？”李水哭笑不得。

谢空明抵着rou心，一下下磨，嘴里甜言蜜语不断：“若都像阿水这般可口，多久也不腻。不是月糕，那便是熟杏子，裹在嘴里舍不得咬，舍不得吞。啧，瞧瞧，眼尾还红呢。”他抬手去摸，对方下意识缩了缩，被拭去几滴情动的泪珠。

虽然迟钝，但李水听明白了情话，特别谢空明总说得下流直白，叫他羞臊难掩，眼眶却又shi润起来。

年少夫妻，莫说并肩到白头，三两年就燕分飞的都不少见。不过能结成一对爱侣，自然对彼此品性了解颇深了，李水知晓对方不会薄情寡性，因而方才的戏言，实际上是许诺了——两人过四五十年，一同变成鬓眉发白的老儿，也还相依相偎，该有多好！

李水深深喘息，夹住对方的腰，小幅度扭动身子，收紧后方去取悦：“都，都是夫君……要吃，便给的……我乐意着……”

这下谢空明没法温柔，情chao涌上，令他难以压抑冲动，大力地按住人cao干，听到哭喊也不管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喘息渐止，下身却还紧紧接着，舍不得分。而十五的月已睡下了，淡淡的光洒在屋内，将唇舌交缠的身影勾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