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二章(草药/文宴/密会)(1/1)

谢空明懂得药理,虽说治不来大病,但日常的小病小痛等还是擅长的。尤其夏日炎炎,他特意采了院中自栽的草药,晒干、研磨或煮水过筛,一样样处理妥当。

李水在旁帮他,听着那些文雅的药名,不知不觉就入了迷,目光落在这人的唇上。谢空明起初不察,后来瞥了一眼,也是好笑,靠过去与李水做了个嘴,唇齿间泛开了淡淡的药草味。

“这一堆是提神醒脑的,最适合阿旭了;这一堆是驱赶蚊虫的,有些熏人,可以在房内挂几个……”谢空明把东西分拣开来,又取来空的锦囊,装了进去。这些小东西是请村里婶子做的,不值钱,花纹也不显得Jing巧,可恰恰有了一种天然不经雕琢的美感。

李水望了两眼,悄悄把自己先前试做的也放在边上,然而谢空明一眼便认出来,单独留下了。

李水被弄得害臊起来,多了几个针眼的指头在腿上蹭蹭,道:“本来,本来就是给你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女娘的手艺,但——”

“绣得好看极了。”谢空明打断对方的话,称赞道,“叫我怎么舍得割爱?”这般说着,他把香料、草药通通装进去,直接系在了腰间,确实看着有些不lun不类,可这份心意远比形式上的漂亮难得。

除了香囊,之前两人从货郎手里买了南地的茶叶,不算什么好茶,味道却厚,已泡过几壶喝了。谢空明配了益气补身的药茶,也一包包分好,没有差错。

月末了,正是书院放假的时候,李旭怕是翘首以盼,两人不敢耽误,一大早就坐车赶去。

城里到处也支起棚子叫卖,以忍冬、菊花点汤的,谓之双花饮;也有用合欢、玳玳和玫瑰,做三花饮;最Jing巧的,是药铺卖的五花饮,花名也美,叫什么碧萼梅、佛手、白残等等,很受大户女子喜爱。更有叫妻儿绣了花样子的,一幅幅挂在棚外,好似招牌一般,颇为惹眼。

李旭候在了书院门边,远远望见两人过来,便兴奋得脸儿通红。见面后嘘寒问暖,不必多言,只是李水想与他及阿爷好好聚一聚,李旭却有些愁眉:“哥哥,我和几位师兄约好了,要赴文宴呢!”原来他性情温和,才学又好,不仅得了同窗的喜爱,也叫师长高看一眼。今日便有人邀他一同,到某人府上赴宴,一边赏花品肴,一边作诗文交流。

“这可是大好事。”李水一听,眉眼立时如月牙,笑意盈盈。

阿爷也道和几家老儿有约了,背着手慢悠悠踱出去,不和他们一齐玩闹。

说话间,走过来几个比李旭稍稍年长的男子,都是书生打扮,见了谢空明,不约而同向他恭敬行礼。其中一人知他和院长交好,便开口邀请,李旭也惊喜地附和,于是变成了一家和乐,倒是凑巧。谢空明顺便把制成的香囊等留在书院,叫人收好,才领着李家两兄弟赴宴。

主宴的是一位刘姓书生,家业颇丰,祖父又是城里有名的慈善人,因而文宴氛围甚好,宾客也不多。他府上几座楼阁,都十分幽静,其中夹着花园,如假山水景,四时花草,一应齐备。如此时芙蕖正盛,池里红鱼游弋,偶尔惊动了几株含苞的、吐了瓣的,随风微微摇晃。又有亭台小桥,花木绮丽,凡设宴待客,都在这里款待。

文人大多喜静喜雅,甫一坐定,便看着周遭赞不绝口,连带李旭也能yin出几句合时宜的诗文。谢空明却不掺和这群年轻学子的谈论,取了一碟时新点心,与李水分食。李水心肠直,瞧了四下风景,低声道:“果然是富贵人家,如图画一般……”

“若是羡慕,届时再要修屋,便依着这模样来?”谢空明逗他。

李水摇了摇头:“不要,好看是好看,住不舒坦。”想了想家中的厅堂、卧房,他勾起唇角,挨着对方的手臂,不怎熟练地说着好话,“这,这是别人的‘府’,那才是我们的‘家’。”

谢空明被他说得心头发软,碍于旁人眼目,不能亲热,唯有借袖口遮掩,捏了捏他手心。

这里浓情蜜意,那处书生们起兴作文,好不快活。李旭也渐渐忘了兄长这对,专心致志听着那些好文章,间或壮起胆子回话,也得了满堂喝彩。虽说是文宴,但席上佳肴美酒不断,李水竖起耳朵,觉着弟弟那边无甚趣味,干脆与谢空明细细品尝,偶尔提几句“味道不错,看着也不难”,说回去要给对方亲手做一份。

渐渐夕霞笼罩天际,书生们仍兴致勃勃,李水却嫌有些无聊,旁边谢空明便招呼了仆从,道要先行离席,望他们向主人家说明。李水又低声与李旭聊了一会,才静悄悄跟上谢空明的步伐,两人一同离开刘府。

外面街市也开了,买卖整夜不绝,不光有蜜饯糕点、时令果品,还有盆景花卉、衣帽扇帐诸多物件,真可谓琳琅满目。又有老妇做簪子,木头的、涂银的、配繁花的,样样Jing致,引得众多女娘流连不去。有时登徒子故意挤进人堆,想占便宜,被巡视的衙人抓个正着,哭丧着脸躲远了。拐过街角,又有当街杂戏的,五六岁的小儿也学喷火吞剑,架势十足,混着锣鼓声响,旁观者时不时惊叫。

暑气重,茶肆人最多,店面也好看,插四时花、挂名人字画装点。还常常请来唱曲的小娘,或讲俗谈的老儿,留着茶客。李水头一回听这类传奇故事,茶水半凉了,也记不得要端起茶盏,直愣愣盯着台上慷慨激昂。

逛到夜色深沉,两人才宿在酒楼,掌柜特意吩咐了伙计,不去打扰,因而四处都静悄悄的。沐浴了毕,李水披着半shi的头发,被谢空明低声斥几句,乖乖坐在榻边由着人取来巾子擦拭,不敢回嘴。他今日的确玩得有些放肆了,好似回到了李旭这个年纪——此时他才意识到,心里羞赧,面上也不觉带出一丝微红。

谢空明却喜欢他这不经意流露的稚气,缓和语气哄了哄,直叫李水脑袋垂到胸口,眼睛也不乱瞟。待长发几乎干透,谢空明放下巾子,指头抚上李水脖颈处,动几下,把半开不开的衣襟弄更松脱了,露出大片胸膛。

李水识趣,仰头去和他亲吻,舌尖对着舌尖,咂得啧啧有声,遍体酥麻。被摸到ru时,他微微颤抖,却不抗拒,放任对方肆意摩弄了一回,把两边捻得翘立,红润如熟透杏果。又被抚到底下一根,先还咬着牙关忍住,过了一阵,逐渐熬不住了,不自觉挺着腰身去够对方掌心,恨不得再被摩挲得用力些。

“在家中倒是能痛快做上几回,但此处不成了,人多口杂,怕阿水明早起来难堪。”谢空明舍了他唇,轻轻一笑,将人往榻上压住,软舌扫过胸口。三两下的,就将李水舔得呻yin不断,犹如服了什么烈性春药,骨软筋酥起来,一片yIn心也盛,只能随人摆布了。

谢空明打定主意,把两颗ru儿吮得麻且发疼,才肯松开,一张嘴顺着腰往底下舐,擒着那根硬如铁的物件不住吞吐。李水虽被他这般对待过,但平日心里还是敬爱,不怎么敢,故此次算得上“久开荤”,真是身也乱了,魂也飞了。论起吹箫一事,还数谢空明当初教他的,唇舌裹着圆鼓鼓的rou头,一会用口吮咂,一会探舌入径,将李水弄得死去活来。可两人住进酒楼,李水记在心底,强按捺着声,那些嗯嗯啊啊都堵在喉头,如此越发难受起来。

不一阵,李水便昏昏然了,身子一颤,竟是泄了Jing水,把谢空明嘴角、颈边全洒脏污了。对方不嫌弃,反觉他分外可爱,随手扯过巾子擦掉了,凑过来嘴对嘴互通情意。

待那股酸软劲过了,李水往对方身下瞅了眼,那处还勃发着,翘得高高,比自身的粗硕炙热许多,吞入口中仿佛能贯穿喉咙。他不由咽了口唾沫,有些馋了,也揣着回报的心,跪在谢空明身前,用嘴替人吮弄阳根。

可谢空明耐力足,被他吞吐半晌也不见宣泄,见李水目露几分困惑,才笑笑,伸手按住对方后颈,只顾来往抽弄。阳根在口里挺动不绝,拽得李水唇边溢出些白沫,和着咽不下的唾ye流淌出来。

李水却倍感兴奋,顾不得喉头难受,按住对方膝盖,把整个脑袋埋进了腿间,一个劲咂弄。良久,他又咬至根部,再缓缓撤出,故意用舌尖抵着顶端,伸进去些搅着,把那幽深小径里积蓄的浊Jing舔出来不少。纵使谢空明有心忍耐,也禁不住他奋力纠缠,还支支吾吾,含糊地嗔着什么夫君太大、夫君怎还不泄之类的话,一时间满腔热意透脑,果真汹涌迸发。李水早有所料,动着嘴去接,好似久旱逢甘霖,又像荡鱼重入水,呜呜咽咽吞了干净。

当夜没做成后头那事,两人挤在一张被里歇息。李水闻着散不去的淡淡腥味和那股草药的香,絮絮叨叨,一时半会困不到头。谢空明知怀里人玩耍了一整日,心里正快活,也温言细语说着,用手有一搭没一搭揣摸他nai头,好久才一并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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