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调教(上)(2/2)

青魅施力的指尖登时一顿,他随即俯,顺手撩开对方额前挡住视线的发丝。

玉尺在挲两,并未多停留,青魅随手一挑,那沁凉的玉尺稳稳压在了背后腰窝,手腕缓缓压。

“四肢撑地,跪伏于地。”复又重复一遍的语调,余知庆此时听的不能再清。

‘这般没大小,等回了这赤炼门,还不知青魅要如何戒斥你...’

“四肢撑起,跪伏于地。”低低的命令在响起,熟悉的语调,里面的容却突然换了样

他银牙暗咬,用力拖起沉重的,手肘支起,膝盖弯折,像狗一样,像狗一样跪趴于地。

他们动作利落地提起余知庆的臂膀,两就将上的衣扒了个净,随即换上了件与纱帐质地相仿的外披,虽说是件衣服,可连遮这最基本的功用都不能达到,腰间被一条同系的丝带缠,多余的分被斜斜搭在腰际,若维持不动的话能将遮个七八成,但前却再怎么遮掩也会大半,松松垮垮地披于上,稍一动作就落肩

他是贪求愉不假,但要标准来要求他,学那女去取悦于人,他心里是万般不愿的,但....

“小人自知份浅薄,卑如蜉蝣,小人定会仔细听话,只求..只求大人...不要将小人炼作炉鼎!”余知庆话语一落,就闭上睛,不自觉地微颤,几分害怕的样

“唔!”在余知庆略微的犹疑中,上不所料地又被了一,这次玉尺结实地在了背心手却比上一次更甚,红的印里被密密血,自左肩胛骨一直蜿蜒盘旋到右侧腰际,周围由浅地染开淡淡赤痕迹,衬着凝脂般的肌肤,倒像是在幅洁白的画卷上泼染了枝开到糜烂的红梅,泛着血腥的光泽和致命的

青魅,青魅...余知庆把二字在嘴里细细咀嚼,呵,这就是没大小的场么?余知庆微微抬偷偷瞧着那张依旧神如常,满轻蔑与玩的脸,里翻涌的个中思绪被面上的怯懦服顺压的严实,他怯怯地应声,

余知庆被那俩人着趴伏在地上,他将将稳好,就觉腰腹与地毯之间伸来了一把四五尺一尺多宽的质地,形状状似戒尺,但质地冰凉,泽白,像是用玉石制成。

冰凉的玉尺慢悠悠地自前,像条随时能给他疼痛和伤害的毒蛇,所过之耸立,连带着底也微微战栗。

完了!他心中惊

“原以为你早就知晓此事...”青魅眸微闪,气息渐次吐在对方耳旁。“你只需清楚,如若不想被炼为炉鼎,沦为个只能给人的尻儿,那就好好依令行事。”

日承次数过多,事后就随意寻个由死的事迹,他现在仿若失忆般,将之忘的净。

“是,大人。”

余知庆兀自的怨气和恨意,中显涉世未的惧怕和服顺。他适当儿委屈,同时勉力撑起,腰窝陷,蝴蝶骨耸,将腰肢拗成了条诱人曲线。

虽痛,但这一也令余知庆脑清醒很多,至少让他识清了现实的残忍。

青魅满意地来回轻抚,“如此一就通,不作成炉鼎真真是可惜了...”。

但意料之中的打并未来临,只是背上游弋不定的压力更重了些。青魅沿着绽放的纹理一路划拨到腰际,上那氤氲开来的胭痕迹和颤动的幅度,像是在指尖化作只展翅飞的蝶羽,随着指尖的弹动而翩翩起舞。

“小...小人一介草民,与大人无冤无仇,不知为何要受这般折辱?”背心时轻时重的压力使余知庆的尾音染上了丝颤抖。

余知庆心一滞,那香炉的药效此刻完全挥发了来,他此时浑无力,脑昏沉,连反应都迟钝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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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教怎么行房之事?

“不光弱,胆还小的可怜,真是..”青魅看着余知庆虽又惊又怕,但为了不挨罚还是生生绷着,那副想缩又不敢缩的模样,引来一声嗤笑,“记住了,我名唤青魅,为主上座左护法,以后你的调教事宜,则尽归我手。”

余知庆被对方频繁提起的炉鼎二字吊悬了心,若稍一不顺他意,就要被炼作炉鼎,余知庆盯着自己面还能再的小兄弟,前面的滋味远没尝够,他可不想随便失去。他藏好了旁的所思所想,还是保半辈愉要

在火烧火燎的疼痛中对些微的寒凉的更为锐,余知庆在冷替的煎熬里终是吃受不住,于力竭边缘唔咽一声,手肘一,登时趴伏在地。

“就从跪姿开始罢。”青魅思及至此,话音轻轻一落,几个站于后的汉立时迈步来。

“侍奉时腰窝应尽力压,肩胛骨耸起,尖与膝盖弯折平行,方才妥当。”

“啊...唔!”余知庆猛然遭此一击,他不慎痛呼声,浑如过电般颤动一,火辣辣的灼痛像挟持了神经一般在上面跃,久久不散。

青魅忍不住伸手细细描绘,摸的力慢慢加

啪的一声脆响,在沉闷的室炸开,玉尺在尖的上一闪而过,圆饱满的尖被地猛然震颤一,那块可见地起,一条通红的印横亘过沟,应激似的夹,连带着其间也害羞似的去,腰间的丝带被轻易散,连带着底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也来,仅余薄薄一层斜斜搭在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