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说，女孩子第一次会很疼(2/2)

易谨拭去她的泪，柔声：“倾安不喜，可以随时停止。”

易谨浅尝即止，她没有特别着急。

“也是……倾安这么好，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受伤的。”易谨缓缓，对上倾安清亮的眸。倾安的目光里全是她。

她低，描摹着倾安好的形，然后低，轻轻吻了上去。

易谨沉默了，了倾安的脑袋，低低：“倾安是个好孩。”

为什么要后悔？

倾安认真：“那我就主人的药。”

一如她一向隐忍的，她也能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望。

易谨轻抚她后背，安抚：“我会小心的。”

她又张起来，担心易谨误以为她要反悔，又赶补充：“我没有怕。”

“好，倾安就是我唯一的药。”半晌，易谨才开，郑重的语气仿佛在一个誓言。

那是她的天。

倾安的声音完全低了去，她被易谨彻底蛊惑，呐呐：“好。”

易谨轻叹：“我这是心病，治不好的。”

倾安却急了，辩解：“倾安半个月前就该死了，是主人把我救的……跟在主人边后，每天能吃饱饭……还有新衣服穿……”她又想哭了，该死，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她在年少受训时，对床笫之事也有知悉。虽没亲经历过，但并非全然陌生。

“我已经大了！才不是孩！”倾安见易谨没有答应，“主人那么好……才舍不得真的伤到我。”

倾安缩在她怀里，躲在易谨怀里，觉得很心安。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她：“主人……会很疼么？”

见倾安执意如此，易谨也并非扭之人。何况，易谨又的的确确喜倾安的。

她脸颊发烧。

倾安见易谨有所松动，反手抱住易谨在她面颊上响亮的亲了一。

“可能还有一。”易谨向她保证，“就一。”

“嗯……”倾安不好意思的低，不敢让易谨看她的慌张。

易谨听到她的话却怔了怔，伸指在她的双上，笑：“不要胡说。”

倾安稍稍放心，想到晚上，又有怕，于是厚着脸缠着易谨：“教习说过，女孩第一次会疼的……”

倾安拼命眨着睛，不让泪落来，声音却哽住了：“倾安已经活够了……”

她甚至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易谨伸手把她揽一些，温和低沉的嗓音在倾安耳边响起：“如果倾安怕疼……我们用药好不好？”

倾安的睛一闭了，嗅着易谨上独特的冷香，顿时放松来，恩命运的恩赐。

自己骨里的嗜血和嗜会伤到她的。

“主人…好不好？”倾安声求着。

她只知易谨待她好，是她的救命恩人。

满心的疮痍，在这一句可笑的誓言，竟被动。易谨睫微眨，收敛住绪，伸手拂过倾安的面颊，一时无言。

倾安的耳朵碰到易谨的呼，变得的，瞬间烧得发红，她小心地问：“用药就可以不疼了吗？”

易谨垂眸，轻声：“你可想好了…此事容不得后悔。”

更从未被如此纵容过。

倾安想了一会儿，鼓起勇气，着衣角小小声对易谨说：“主人次选我吧……”

见过太多蝇营狗苟，见过太多黑暗血腥，见过太多苦痛不公，忽而有一光照她的生活，让易谨有了守护的目标。

“我没有不喜。”倾安嘟哝，“只要是主人，我都喜。”

易谨勾了勾，如果有个人全心都扑在自己上，确实是一极大的喜。

易谨很清楚一切失控后的结果。

这便足以倾安为之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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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