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神之子(十一)吃rou就完事了(3/3)

只是一圈脆弱的

他不知自己里面是不是已经给破了,也不知现在是疼多一还是多一,只听得见被两颗大钢弹似的撞得啪啪狂响。

“呜啊!!!阿好、救命!呜呜好痛、要穿肚了啊啊阿好啊啊——”

易川语无次地叫,两只手死死地把着方桌上方的两个角,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似的不敢松手,姿势如同耶稣受难般圣洁,事实上却在着苟且肮脏之事。

他本能的决策是对的,只要撒开手,就会不平衡的天平一般往倾斜,整个都会将伊戈的作为唯一的支撑,只怕是都得挤去。只可惜这挣扎完全抵挡不住伊戈的凶悍的攻——桌如同老式洗衣机似的在大的震前后摆动,四个桌脚就没有能同时落地的机会,在中砰砰狂响,连带着整间屋的吊灯都像地震般震颤,悬在空中的白炽灯左摇右晃,将两人的影又缩短,整个画面迷离又靡,光怪陆离得不似人间,倒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境。

“呃啊……呜嗯……”易川的嗓已经叫哑了,随便哼两声都跟猫叫似的,羸弱又嘶哑。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以往那副在上,清冷又不近人的监狱形象,反倒是像不敢忤逆丈夫的童养媳,边着泪边任人摆布。

像是有一阵龙卷风,大力的搅动,前后同时被刺激到,又酸又麻,紊的呼越来越轻,小腹好像被什么了。易川费力地抬起看,不看不知,自己半大张,伊戈每,那里就跟农村压井似的冒来一泡透明的溉在肚上,在推搡中晃开,光一直蔓延到,而自己间被大的像是钢般的黝黑,肚都能看见暗伏在腹腔的廓,大片的白泡沫糊在两人的,散发着的腥臊气息!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伊戈扬了扬嘴角,带有表演质地缓缓整个在脱离的一瞬间倏地向上回弹,溅起一串。易川看不到,自己的后已经完全被开了,像是女人的般往外翻,糜红的清晰可见,冲了空气的像是似的发白黏腻,顺着沟一直到了桌面。

“抱着大。”伊戈命令

易川,乖顺地环住自己的膝弯,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男人接来的动作。

伊戈伸手,将到别的、已经冷却的拢起,重新回一翕一合的里,接着竟将四指并成锥形,一言不发地钻了饥渴的小

易川瞪大了,重并不是男人往自己了半个手掌,而是去后,自己竟没到太大的不适,甚至有病态的满足...

怎么会这样...

他心里又恐惧又绝望,自己的怎么会贱成这般模样?!

“终于开了,你里面好...”伊戈

“不要再说了...拿去...求你了...”易川屈辱地捂住了脸,崩溃的泪不住从指,失去支撑的两条颤抖不止,明明是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却不断蠕动着,死死地附住伊戈的大手,哪怕不动都能听见汩汩的声。

可即便如此,伊戈还是有些不忍心了。

他只是想彻底拥有易川,而不是折辱他,毁掉他。

手指迅速,伊戈托着两丘往桌上一送,就在易川以为对方终于良心发现要放过自己时,只听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转过去,趴好。”

易川哭得比兔还红的睛,狼狈地撑起浑——此时的他除了照没有任何其他选择,可是当他真正背对伊戈的时候,心却比面对面时更加忐忑不安。

开的门无论怎么收缩括约肌,中间都有一个小无法合拢,低于温的空气直往里钻,加上失去而迅速冷却的,直又冷又黏难受,脸上的温度却没有降低一星半。熟悉的视线此刻像是几只通漆黑的蚂蚁,在他的上四爬搔噬咬。

易川以一个极为的姿势跪趴着,餐桌是他的展台,而他像则像是珍稀香艳的活商品被陈放再次,被人观赏亵玩。他把垂得很低,似是不敢面对这般的自己,偏偏后的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什么,短暂的沉默于他而言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他在脑海里猜测着伊戈接来的法,让自己背过来,肯定是想吧..就像那群土匪一样,以羞辱自己为乐趣,肆意发...

有什么愈发靠近,易川闭上了,就在温度真正贴上肤的一瞬间,他狠狠地颤了一,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觉得一片温伴随着的鼻息从他的脊背一路游弋到尾骨。

他是在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