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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摸摸地伸手沾了一點,聞了一

但如果是從睛裡面來的,我甚至見都不想見。

***

「不知,但肯定沒有在幹駱妍。」

「妳噴嗎?」

「你幹什麼啊!」

「總覺駱妍要是這麼容易被他搞到,那就白瞎這一年她不讓他搞到的努力了。」話雖繞,但事實如此。

「什麼們,只有他好嗎?」我反駁

「你只是怕去續攤會了她吧?」她卻毫不給面地拆我台。

「他覺得她很可憐,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憐?」

所以今天晚上他肯定不到駱妍。

這女人第六也太他媽強烈。

「辛苦你了。」我對自己的老二說,然後躺在床上,有種大的滿足

原本小時候a片看多了,總以為每個女孩都像龍頭一樣能噴,後來學著a片在那邊用手挖半天,不但沒有被「涌泉以報」,反而還換來一句有些嫌棄的「會痛」,從那之後,我就當噴一事只是件都市傳說。

以至於那灼熱像是一般到我的大,再順著大去時,我才發現寧趴在我上微微顫抖,然後我那早已的老二此時才後知後覺,又不太爭氣地在保險裡面。

卻沒想到無心柳柳成枝,今天就只是一蘿蔔的我,竟然讓寧把自己玩到噴了,一圓我兒時夢想。

我不太置信地用手摸了摸我的大

再說了,明明就有個這麼好的女人在家裡等他,還偏偏去搞一個腦有病的女人,這種爛劇本,肯定歹戲拖棚,拍成連續劇都能演三千多集,哪這麼快有個結局?

不過沒等我想到辯解的台詞,她就衝過來抱住我,我一時有點不習慣如此小鳥依人的寧,有些不知所措。

「閉嘴,你再講就殺了你哦。」她撂一句虛張聲勢的狠話,面地跑進廁所。

「你們都有夠爛的。」寧想了想,了個結論。

我將雙手枕在頭的後面,欣賞她努力用長在我上的那的樣,充實而欣

第一次受到灼熱涌泉的我自然意猶未盡,從洗澡後到等床單洗完這段時間我都纏著寧問那是什麼覺,怎麼以前都沒噴今天卻噴了,以後還可不可以每次都噴,諸如此類云云。

老孫這人我知的,他是明明對素不相識的人可以說,對真正動的人卻會期待先一起喝咖啡、看電影,曖昧個幾個禮拜,最後才上床愛的那種人。

正當我想說些什麼話來調戲她時,忽然到自己被很用力地夾了一,有種失覺已久的老二突然上線了的覺。

「不過你今天表現很好,所以無所謂了。」

「???」我腦海一片空白。

大半夜的晾床單,別有一番趣。

ps.文浩的爸爸寫得一手好書法,還曾經在中老年人書法盃中得過獎,所以也從小訓練他寫書法。原意是要讓他修,只是老爸一定沒想到長大的文浩只養「」而不修吧,嘻嘻。



「妳噴喔?」

跟陳榆寧兩人同居,成天愛也沒見兩人噴,最多就是一條涓涓細,遠遠不像片中場景如此源源不絕,我也更加覺得這種東西,噴不噴嘛可能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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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你剩的,所有的力氣。」她

「什麼鬼……」我嘟囔了一句,把保險從奄奄一息的老二上面拿來,裡面本沒幾滴

其實我只是講講的而已,當一個人同一天已經了九次,老二基本上就已經沒有什麼覺了,不過只是一長在你上的

兩人一起拿著床單到頂樓去晾。

「我說要給你吃西莎的吧?改成獎勵你抱著我睡覺吧。」

而她打死不說,甚至到最後擺一副我再問一句就要打死我的姿態,我只好遺憾罷。

「快了。」

我抱住她。

我頓時啞無言。

「等一。」寧聲音難得有些慌忙:「我快到了。」

她側臉貼在我的肩膀上,平淡地說

「你覺得他現在在幹什麼呢。」張寧的聲音從那一邊傳過來。

床單很大,把我倆隔在兩邊。

「他跑去陪那女人,你還不是丟你要找尋的真相,跑回來陪我?」

我再次啞無言。

她把頭埋進我的,我覺到有濕濕的、溫溫的東西沾濕了我的領

「那我快一點。」她說完便加快速度。

覺我剛剛所有的腦容量都去處理我老二那前所未有的覺。

「沒有,我只是覺得比起童心,我更想陪妳。」我盡量讓我的表認真一點說

「……嗯。」她的臉埋在我的,傳悶悶的聲音。

散發著淡淡味的墨香味。

如果這是從她來的,就算帶著騷味我搞不好還是會很開心的乾淨。

我躺回枕頭上,看著她輕輕皺起的眉頭,一副撓不到癢處的樣,有些好笑,故意逗她:「可是我真的快了。」

「你怎麼知。」

然後我就隔著杜哥那層有夠厚的塑膠,受到一幾近能烤熟我老二的溫度。

「結果是噴……唔……」話還沒說完,就被住嘴

不知從哪裡看來的說法,大腦其實沒辦法同時處理視覺、嗅覺、聽覺、觸覺、味覺、思考這麼多事,所以當你認真其中一件事的時候,總是會暫時無意識地放棄對其他官的資訊分析。

我翻開床單,看到對面的她,依舊是那熟悉的,帶著挑釁跟不屑的笑容,只是她眶泛紅。

人都是雙重標準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