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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用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說：「妳騙不了自己的……柔柔，妳不是我們這種人。」

「懂。」女孩了淚，點了點頭。

「我就是只會用半思考的人渣，妳對我的好我都知，連我媽都沒有妳對我好！但我就是想，我就是控制不住！現在跟他們在一起，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我自己，一個人渣，但跟妳在一起我不行！妳對我太好了，從以前到現在，妳知嗎，是我在妳面前我就覺得丟臉，是我不上妳好嗎？」

「果然，妳不懂啊……」老孫扶額。

「不好！」

「嗯。」女孩把頭埋進床單裡，小聲地應了一句。

「嗯？！」女孩慌忙地抬起頭，：「你怎麼在這裡，那我後面……」

「柔柔。」老孫平靜地：「妳知，這不是真的妳。」

「Excuseme？」老孫有些錯愕。

「妳轉過去，抬。」

「握手、搭肩、擁抱……是循序漸進的對吧？」老孫笑：「我們只是在這些上面多了一個愛，然後跟我們看的順的人而已，妳能懂嗎？」

「如果文浩不生氣的話，我當然想。」女孩乾了淚，堅定。

「就像你們平時那樣……」女孩躺到床上，張開了雙，她的私密處第一次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面前一覽無遺。

女孩雙手抱緊了自己，像隻蝦般，在床上蜷曲著，然後很壓抑地大哭了起來。

「唔……原來這麼有啊。」迷迷糊糊間，我聽到老孫的聲音如此說。

老孫從衣櫃拿一件長版大衣丟到女孩上，然後背對著她坐在她的邊。

「再拖去，他會開始恨他自己，然後恨妳……從愛人變成冤家，別跟我講什麼殉之類的垃圾話。」老孫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撿回來，放到她旁，淡淡的笑：「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抄起了烤用的磚頭，在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砸到了我頭上。

老孫見逃跑無門，便看著天板，摸著牆，緩緩走到衣櫃處，喃喃自語：「來折個衣服好了……對，折衣服。」

「你又知真的我是什麼樣了？！」女孩哭喊：「真正的我就是……文浩期待的樣啊！！！」

女孩無聲的啜泣。

「唉。」房間裡傳來老孫悠悠地嘆息聲。

然後是不屬於她體的一分，就這麼進到她的體裡面。

「我懂！」女孩的淚又了來，哭著：「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啊！我是怕文浩會吃醋，現在我知了，所以我可以自己了啊！」

「孫博裕，幹我。」

「拜託你幹我……我還想留在文浩邊啊……嗚嗚嗚……」女孩終於崩潰大哭。「我可以很的，文浩說過我很多啊，怎麼玩都可以！幹我，幹我……幹我！」

不知何時，老孫已經坐在女孩的旁邊，像是一位兼濟天的聖人，目光清澈而憐憫地看著她。

女孩吼，我有些愣住，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發超過60分貝的聲音。

「我要進去囉。」老孫笑。

「妳喜不喜歡愛，跟妳喜不喜歡跟沒那麼喜歡的人愛，這是兩回事……如果妳只是因為文浩喜歡而讓自己喜歡上跟沒那麼喜歡的人愛，那這就不是真的妳啊。」老孫點了菸，笑了笑：「很饒吧？沒關係。」

於是，看不去的老孫……

老孫很溫柔地把大衣披在女孩上，說：「妳不離開他，你們都會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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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又將準備整個人爬進去衣櫃的老孫拖了來。

她閉著睛，努力裝成很坦然的模樣，但顫抖的睫，跟止不住的淚都賣了她的緊張。

女孩褪去全的衣服，直地站在我前。

「人可以因為相愛而，可以因為寂寞而，可以因為好奇而，可以為了繁衍，可以為了錢……還有人為了妥協而，甚至為了愛而……總之，愛的理由百百種，但……」老孫用夾著菸的手，在空中虛點了幾。

……

「不是。」

「我懂。」女孩重新說了一次。「所以文浩跟別人上床，我從來沒有生氣過啊。」

她的肌膚是我們南常見的，那種微微的黑底，不像這座城的女孩那麼白皙，她的不大、有些塌，連都因為參加過游泳隊而變得有些壯，看似瞬間能挑許多缺點的體，我卻熟悉不過，畢竟幾年來在這上，不知發洩了多少青期狂燥的力。

「你們平時都是這樣的吧？為什麼我就不行？幹我啊！你們一起幹我，我也喜歡愛啊……！」

女孩轉過頭，我看見她那張又重新佈滿淚的臉，然後我默默地將老孫牽著我放進去的手指，從她雙間的那裂縫。

老孫神複雜地看了我一。

「妳那是不敢！」老孫突然冷臉，說：「因為妳怕，妳說了，文浩就會於心有愧，然後跟妳分手，所以妳不敢！」

「我只是想要留在文浩邊啊……！！！為什麼！！！」

原本應該被濕潤的手指，竟有些發乾。

老孫解帶的聲音叮噹作響。

「哈哈……我只是想問你要不要吃中餐……抱歉沒事了，你們繼續啊……」老孫低著頭訕笑，就要匍匐門，卻被女孩將門給重新關上。

開學至今，算上暑假，算一算已經四五個月沒見到她了，在跟陳榆、寧她們上過床後，再看著前的赤，忽然有點恍如隔世的覺。

黏回牆上的拍立得，上面四個人的笑容就像是在嘲諷我一樣。

我還不懂她要什麼，她就這麼赤體地越過我，逕自抓住房間的門把，猛力一開，在外面聽門許久的老孫直接摔倒在地，連帶著背後的陳榆跟張寧都是一個踉蹌。

女孩的臉依舊埋在床單裡面。

「哦？那好。」老孫冷笑：「我們認識了那麼久，妳想跟我嗎？」

說到這裡已經有點自暴自棄的我越說越快，吼：「我就是個垃圾人渣，浪費妳那麼多青……不要我了好不好！去找個能像妳對我這樣對妳的男生好不好！！！」

女孩的指甲在自己的雙臂上掐了血跡。

「我，外面那兩個女人，還有一些人……當然，包文浩，對我們這種人……愛，其實就只是一種社而已。」

「是……這是真的我……」女孩緊緊抓住蓋在上的大衣，顫抖地說著。

女孩沒有猶豫地聞言照。

她看見是我，臉上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表，卻又低頭體不斷顫抖著。

「我真的可以啊！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女孩氣極敗壞地哭著，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你笑我便跟著笑，你哭我也跟著哭，你喜歡愛……我也喜歡！你要當人渣，我就算當個蕩婦，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