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错地儿了救命,别买(3/5)

好些了,我带你和时凌去踏青……”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怔。

时夏呼平稳,有规律地起伏并颤动着。

床上的人闭着睛,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

在医院又住了几天,时夏和孩很快被邢渊接回了家中。

时凌也终于不用一趟一趟地往医院跑,每天课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甩开书包,蹬蹬蹬地光脚跑上二楼,去婴儿室看望那个小家伙。

了医院,时凌变得大胆多了,如今也能在时夏小憩的时候帮忙照顾家中的老二,靠在摇篮边上、着对方乎乎的小手,学着对方咿咿呀呀的气说话,那觉,就好像对方是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

时夏瞧了觉得惊奇,事后还悄悄对邢渊说,时凌看着孩气,对待起小孩来倒是很有耐心,真有当哥哥的样

邢渊却见怪不怪,极轻地笑了笑说:“我看,他就是给自己找个由,不想学习罢了。”

半学期终于落幕,时凌经历了几次月考,最终考完了期末考试。

拿到成绩一瞧,他总算从倒数的名次爬到了全年级中——等同于在学校张贴来的榜单上,印有他名字的贴纸从右角挪到了左角,倒是和一贯年级第一的谢枫上相对了。

“成绩也算稳定提升……”视频群聊中,小屏幕里的谢枫转了圈笔,低瞧着时夏这一年来的成绩对比,“就是提升得慢了。”

“那当然——”手机这的时凌骄傲地扬起,撅了撅嘴,假装自己没听对方后半句中所包着的一言难尽,“那么多补习课,我可不是白上的!”

时凌觉得,自己的步已经很大了。毕竟前有年级第一的谢枫主动给他补习,后边搬到别墅中来,邢渊又给他找来了名校毕业的老师一对一教学,要是这样都不往前挪一挪,那……估计也不是单纯脑笨的问题了。

同样开着视频的徐朝跃了声哨,低玩着他的另一手机,在这时来:“何止是慢了,简直就是蜗在爬。你上回就考四百多名,期末只往前爬了三名,照这个速度学,等到了考,你的分数也就能考个二本。”

“玩儿游戏的人凭什么说我!”小人又羞又怒,当场了个纸团扔过去,“啪嗒”一,砸中了时凌自个儿的手机。

而对方毫发无损。

他哼哼唧唧,对徐朝跃的话很是不满:“你还不让别人遇到瓶颈期了……又不是每个人都能一飞冲天的。难我不想一就考到年级前一百吗,我自己又控制不了!”

时凌很委屈。

他也不知为什么就逐渐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谢枫着他学习也就算了,如今连徐朝跃都能说上他几句,他还反驳不了。毕竟在三人当中,他本来就是成绩最差的那个。

之前没注意过徐朝跃的分数,时凌总意识地觉得以对方威名远扬的恶劣脾,应该和自己的成绩大差不离,是能在同一张成绩表上相邻的邻居,谁也别笑话谁。

可时凌后来才知,在自己还是学校倒数的时候,徐朝跃尚未用尽全力地随便学学,已经是年级前一百了。只不过每次考后总结,只有前几十名的人才会在表彰大会上抛面,而时凌向来在这和自己毫无关联的场所昏昏睡,除了个谢枫谁都不认识。

现在,就连徐朝跃都已经考到年级第六十多名了——合着只有他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差等生”。

两个男朋友都比他学习好,时凌到十分落寞。

“不过没关系,A城不是只有一个A大可以上。”徐朝跃继续说,“还有很多其他的一本二本三本……反正都在同一个城市,你到时候可以来A大看我们。”

时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别了。你也就比我……三百三十多名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瞧不起谁呢!”

徐朝跃又笑一声:“俗话说,一分就是一个场,宝宝,你不仅差我三百名,你还少我一百好几十分呢。”

时凌瘪着嘴,顿时如同霜打的茄,不说话了。

屏幕里,谢枫从书本后边抬起来,警告似的觑了徐朝跃一:“你别逗他。”

又冲时凌言简意赅:“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