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鱼07(2/2)

有些嘲讽的看着这个被困在王座上的男人。

“嗯，还有你在呢。”

觉到贺天的绷，莫关山也无心再追问，他任凭男人的手臂死死锁着，甚至有些犹豫的抬起了手，在贺天上轻轻了。

他今天来，也并不是想上演什么父慈孝的戏码，至于这个男人又为什么没有被诅咒反噬成一堆灰烬，贺天更是半分兴趣也无。

怕脏了怀里人的，贺天单手揽着莫关山的腰，另一只手将对方睛再次遮住。

小皇第一次知世界上还有如此沉重的词语。

过了一会儿，太来了。

“后来啊……王和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王，如今也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

远目所及，天空还是大片的墨蓝。

忽而，天上多了一红霞，又一。

如今幼弟已经大，贺呈便不准备再待在陆地上。

三十多岁大变，一国之主终日沉溺乐，或许是为了补偿他的两个便宜儿，那几年尽了无数女人，老国王是没让那些妃怀上哪怕一个孩。

每次来都是给他送不同的法药剂，这些年贺呈给他的药已经最大限度上压制了诅咒的威力，不然他本不可能完整的站在这儿。

被的千奇百怪的药摧毁了黑尾人鱼的天中所有的纯良，她被痛苦折磨着，却不愿就此向命运妥协。于是她利用一切机会拼命偷习巫女的法，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激发自己的法天赋。

他记起来了。

巫女拥有着海神遗落的三叉戟，冰冷的海啸袭，脆弱的人类本毫无反抗之力，在巫女的恶意报复，这个海边国度城池破碎，几乎迎来了灭之灾。

“睁吧。”

“啊啊……”

“小心脚。”

贺呈的降生不在人鱼的预料之，她从未听说过人类和人鱼还能有后代。哪怕喝了药之后变双，她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一状态，但国王对自己的第一个儿确实极其喜的，于是人鱼压了心中的不安，将胎儿生了了。

然这事，却不是能轻易控制的，戏久了，也就当真，人鱼本无法拒绝王的，这可是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

小小的二皇对唯一关心他的兄十分依赖，但贺呈需要的事太多，大多时候，年幼的二皇只能自己待在殿里和侍女一起玩。

时间太短她摆脱不了上镌刻的咒印，便只能匆匆给自己了化形药，图逃往大陆。

七八年前，这个男人遣散了里的女人，把自己困在这废弃殿，不知是想证明什么。

贺天松开了手，变成从后虚揽的姿势，的诅咒已经解除，他现在虚弱的很，只能靠在莫关山上。

年幼的小皇木讷的站在海边，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喝药，变鱼尾，消失在了海浪中。

那个被带回皇的绝人，是生后就被人鱼族驱逐的不详黑尾，又被海底巫女所救，巫女在海底恶名昭彰，绝不是心地善良之辈，自以为得救的小人鱼几乎是作为药试验被巫女半囚禁着大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

十二岁到二十七岁。

这是小人鱼第一次看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边的那一光，在天相接的地方越来越亮。

再的梦也有醒的时候，那是一个格外寒冷的冬天，蛰伏几年的巫女终于找上门来，带着滔天怒火。

只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线浅蓝，很浅很浅。

就这样一积累，一年，又一年，终于有一天她找到了机会，成功偷袭了巫女，她攒来的力太低微，没办法完全杀死巫女，为了躲避报复，便只有逃亡，远远逃开。

依偎在一起的两人静静的看着这幅大自然的奇观。

莫关山注意到海滩上突然现的两个人，睛蓦的睁大。

贺呈这些年已经将母亲留来的法札记完全吃透，他的法天赋甚比之生母更甚，这些年，他多次潜海底，寻找药材料，并且暗中调查巫女的踪迹。

就在日光开始变得有些刺目时，两影从蔚蓝的海浪中由远及近。

接来的事，便如故事里那般，获得双的人鱼偶遇了独自在外天真自负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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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把搁在莫关山肩上，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血缘上的“父亲”。

“啊……”

生起便没了母亲，甚至连亲父亲也很少见到，贺天接最多的，就是他那个不苟言笑的哥哥。可以说，他是贺呈一手带大的。

贺天是那天晚上被母亲用药的早产儿，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并没有逃脱被诅咒的命运。

他牵着人绕过正殿，来到了整个皇视野最好的观景台。

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

第一次知这个故事的时候，二皇五岁，在他使抱着哥哥不撒手的某个晚上。

不过贺天并不关心他这位父亲心是如何挣扎如何作想。

黑暗被驱散，仅余一望无际的蓝，而这片蓝又很快被柔和的橘红浸染开。

每个生在这片土地的人，都陷在了虚妄的时间回中，生命没有被延，他们日日衰老，却永久被困在了无意义的日常中，甚至毫无所觉。

贺呈是那场灾难里的唯一幸存者。

脸埋在人的肩上，声音有些闷。

复仇。

王后失踪，国王重伤昏迷，离开这片土地前，恶毒巫女甚至对这片土地了最凶恶的诅咒。

但诡异的是，直到贺天到了懂事的年纪，这个国家，都还在正常运转着。

贺天和贺呈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自他有记忆起，这个老东西就是那副恨不得时时钻女人裙底的混账模样了。

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是一座悬挂在海崖上的石殿，是几十年前由全国最尖的工匠合力建造，老国王婚后为自己的小妻所筑，　整个皇离海最近的地方，甚至专门开凿石阶一直通往海滩。

里黑尾人鱼的血脉让他免于诅咒，那时候，这位皇刚满十岁。

而第一次完整听完这个故事，是在贺天十二岁。

利用绝佳的相，伪装柔弱的样，人鱼轻松得到了王的庇护。对于需要修养生息的人鱼来说，这是一个算不上好但绝对不坏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