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师不也很喜欢被看么?(2/2)

所以现在比起苦于对策,他更需要的是冷静,不能自阵脚。

然而那个让他陷状态的罪魁祸首,朗钺,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简直像是一个毫无责任心的绑匪,发了威胁却没有索要赎金,让他这个受胁迫者心焦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心烦意间,侧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江遇心后脊一僵,缓缓抬起了——

剩余的周末里,江遇心就像是一只行走在危墙边沿的猫,被迫绷了后脊——尽不停告诫自己要沉住气,还是忍不住每隔三分钟查看一次手机,以至于第二天特意打电话来嘘寒问的好事群众秦遇知同志,还非常委屈地被迁怒了几句。

“没事,只是想看看老师而已。”见他抬,朗钺直勾勾的目光忽然拐了弯儿,若有若无地在他上转了一圈后,鼻间逸了一声略显促狭的轻笑,“反正……”

这样的状况,换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会冷静得了吧?

而朗钺也不知是不是对这冷淡的回应到不满,竟半天都没再迈开一步,就这样严严实实地堵在了讲台前。那两仿佛酝酿着什么的灼视线,让江遇心连余光都到无安放。

似笑非笑的神让江遇心不自觉攥了垂在桌面方的手,而剩半句刻意压低的话语,也在朗钺转的同时传了他的耳中——

好在那时候由于过度惊吓,大脑几乎是立刻陷了死机状态,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作什么失态的反应,就被不明所以的秦遇知给拉走了,事总算还没发展到无可转圜的地步——不怎么说,这次的况比之前要简单许多:

总之直播是不可能再继续了,甚至只要想到过去很有可能曾在朗钺面前肆意玩过那个畸形的地方,他就羞耻到几乎想要立刻从十六楼一跃而……

思索片刻,江遇心勉稳住了神,正准备起去找本书来缓解一过度的,桌面上一直沉寂着的手机却突然亮起,屏幕中央冒的消息条幅,骤然打了他堪堪平复来的心——

其次,他确定自己不曾在直播中过脸或是透份信息,所以不对方是怎么知的,手上应该都没有切实的证据,被曝光的可能不大……

然而不知该说是可喜还是可惜,发来的只是一条直播平台的时间提醒而已。

被他“记挂”了一个周末的朗大校草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讲台边,袋嘴角微挑的样实在是要多校草有多校草,可惜江遇心现在看到他就只想跑,半没有了以往养的雅兴。

就这样心神不宁地熬了两天,周一早晨,江遇心在镜前反反复复检查了数遍,确认自己的脸上没有显过分憔悴的痕迹,才拿上外了家门。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在镜前玩过的那些样,再回想起朗钺偶尔的玩味神,江遇心难堪地捂着眉,真是恨不得人生从来过算了。

看教室前排的几个女生已经脸红心地捧起了手机,一副要去给校园论坛那些cp帖添砖加瓦的架势,江遇心终于忍不住暗自了一气,抬起脸,再次迎上对方意味不明的视线:“快要上课了,朗钺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他这是在什么?

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沁了一层汗,第一次解锁没能成功,他又蹭了蹭拇指才将直播件卸载掉,随后倒回了沙发里,望着天板上恍惚的灯影,恹恹地舒了一闷气。

所以,朗钺究竟打算威胁他些什么……

可惜现实毕竟不是游戏,并不存在能够回档重来的可能,因而尽这样任人拿的被动境地令人寝难安,此刻也的确没有其他备选项了。

去往学校的路上自然也是没少给自己喂定心,然而等走教学楼后,他还是不免张,一面回应着学生们的问好,一面忍不住暗暗观察着他们的神

“早啊,江老师。”

而朗钺呢,他是怎么发现那直播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又怎么会知后的人是自己?甚至,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

况,在对方表明目的之前表现越是急切,就越是容易将自己推向劣势的那一端……已经够丢脸的了,被一个小孩两句话吓得落荒而逃。

时钟走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变得格外清晰,漫的屏息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有余,直到手机屏幕因为无人碰而再次暗,江遇心空白的大脑才重新恢复运转。

“反正,老师不也很喜被人看么?”

真是不作不死,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疯到去直播?

学生们倒真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甚至嘻嘻哈哈地开起了“江老师的貌是早起上课的动力源泉”之类的玩笑,这才让他稍稍松了气。

不行,再怎么说服自己也……完全冷静不来。

首先,他和朗钺之间除去师生,并没有其他实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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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以他对朗钺的了解,对方并不是那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况且,筹码也只有被藏在手心里的时候,才能让对手到忌惮不是么?

“……早。”视线相的瞬间,江遇心几乎是条件反般地避开了目光,但在意识到自己了怯后又有些懊恼,便只能作镇定地低,装作翻看讲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