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心话第一lun:池弦自诉开苞经历,在琴房被老师cao开chu男xue(2/2)

“我问他是不是喝醉了,让他先去客房休息一,但他摇着拒绝了,手摸上我的脸,双通红地对我说‘小弦,今天老师教你别的。’一边说着,一边去解我的衣扣,还总缠在一起解不开。”池弦眯着睛回忆“说实话,他那个时候看起来轻浮的,和平时的样很不一样。”

“不知为何,我那时脑里产生了危险的想法:和家教搞在一起,我的父母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吧,那我就偏要。而且,我也一直很想试试觉,或许这正是个合适的机会。”

“嗯。”池弦放松靠在沙发上,“最后还是我撑着没力的清理了地面,把他和我的衣服穿上,再给我父母打了电话,说老师教我练琴的时候睡着了,让他们过来把他带去客房休息。”

“其实他那时没什么力气,虽然把我抵在了琴上,但只要我稍微用力,就可以推开他,跑到客厅去找我父母。”

同时将手里捧着的不知从哪来的爆米给每个人倒了

“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突然的刹车,不,不是刹车,是被撞飞速。”周言商绝望地用爆米把自己成了只仓鼠。

刚刚还一脸兴奋的周言商失去了表理,五官有些扭曲;程应即将攀的老二差给大地母亲磕了个响;刚钮的许律神复杂,言又止;陆淮觉嘴里的爆米瞬间就不香了;阮离原英俊潇洒的眉也拧得有向八字眉发展的趋势。

“那好吧。”池弦继续开始说:“因为是第一次,我没多久就了,他过了一会也在了我里面。然后他把我从椅上拉了来,将剩的酸倒在了自己的上让我给他。”

池弦敛着双,搭在沙发背上的左手有旋律地轻轻敲打着,这是他陷思考时意识的小习惯。

“当时我在练一曲刚学的琴谱,弹了一半,他推门走来,站在了我后面。我以为他是要检查我的练习效果,就继续弹了去。”

“哇,师生禁忌好带!继续继续!”周言商嚼着爆米一脸八卦。

“后来他把我转了过去,低我的腰让我抬着对着他。我觉到他着我两边的往外掰,被撑大的一时没法闭拢,一些之前去的来滴在地上。他又直接来,比之前得更,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呲的声响在我的耳边,我那个时候大概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后来……”池弦的双肘撑在上,十指叉着托起“他辞职了。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他轻轻笑着“他酒醒之后应该害怕的吧,连东西都没敢过来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父母不知,还抱怨了一个星期他不负责任。”

“我间和腰腹一片狼藉,白的酸溅洒得到都是,就像被了一遍又一遍。看着我这个样,他好像变得很兴奋,越来越用力地我,不停地转着方向,想朝我最的地方去。我那时真的觉被到了这里。”池弦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好像一秒就要被穿了。”

“那他是迫了你吗?”周言商有些担忧地去拉池弦的手。

“要要要,别停!我可以!”周言商一把抹掉并不存在的鼻血摇臂呐喊,陆淮则了一个请的手势“池弦哥请继续。”,许律拿起遥控了沉思,程应脆直接拉开了拉链开始自力更生,就连阮离原也聚会神地盯着池弦。

“我半推半就地搂着他,等着他开始。可他醉得太厉害了,完全忘记了还需要。真的疼,他不去,还一个劲地往里,他难受得皱起脸,我也觉得自己快被坏了。最后还是我拿了旁边的一盒酸递给他,拉着他的手给自己了扩张。”

“卧槽!这就完了?”

“……”

“我父母在家的时间不多,他们太忙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在琴房度过。请了家教师之后便总是他陪着我,他琴艺很好,也很耐心负责,有时还会关心一我的生活起居。我很尊敬他,认为他是位可靠的辈,在那天之前,我也从没想过他会对我有这想法。”

“嗯…我还要继续讲吗?”池弦注意到几人间的异样,停讲述,贴地询问

“我的家教师当时也参加了宴席,”池弦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但是他似乎喝得有多。”

“但我没有那么。”

“他胡地脱着我的衣服,我的嘴里不停搅动,嘴里糊地说着‘小弦我喜你’‘我今天好开心’之类的话。他一直往亲到我的咬着我的,手也用力地搓着,我看见自己的前全是红痕。我前面涨得好难受,但他没碰我,我就自己握着上动。我把双缠上他的腰,抬起来让他得更。他的不算很大,但是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是有些勉。”

“我坐在椅上,背靠着钢琴,双被抬着架在他肩膀上。从我的角度往看,可以看着他的里。白的酸从里面溢了来,慢慢地往外,还有些蹭在了他的上,伴随着他的被带来。”

“那后来呢?你老师之后还是这么弱?”程应不信邪地追问,倔地要给自己的老二争取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赤跪在地上,埋在他的间从端开始。酸的味很甜,几颗蓝莓果粒还挂在他上,我卷着它们吃去,顺着酸动的痕迹把他的上上了一遍。他可能是嫌我太慢,着我的让我去。我只能吞去一半,他就开始在我嘴里快速地,最的几乎要到我的咙,我只好忍着想吐的冲动给他,来不及咽便顺着我的嘴角一直。”

“就这样?”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的评价,我以为是我弹得不行,转过却发现他好像不太对劲。我记得他当时脸很红,神也有散,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虽然隔着衣服,我也能觉到那度。”

“他用这姿势了第二次,然后——”一直用平静的吻讲述黄暴经历的池弦语调终于有了变化,带了叹息的语气,“累得睡过去了。”

“那天我父母在家里给我准备了生日宴席。恰好前一天我拿了个还不错的奖,大家都很兴,就多开了几瓶酒。其实一直以来,我家教都比较严,因为我还没成年,所以只喝了半杯,父母便让我先回房练琴。”

“我一边快速动着自己的,一边被他不断地撞击,那觉很刺激,特别是后面被撞到的时候,我简直克制不住地想要叫来,但为了不被人听到,我只好努力地压抑着。”

完成了任务的池弦心很好地顺了顺某只大型仓鼠的,然后把桌上的木签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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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完了,可以开始了吗?”

“嗯…如果要算的话,应该是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和我的家教师。”

“也不算吧。”池弦回握了一周言商,额前的碎发散落来,遮住了他中的神,“我那个时候有幼稚,也可能是到了叛逆期。虽然平时没有表现来,可心里似乎总有个声音,叫嚣着让我反抗父母的安排,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