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叙事(2/2)

柏禹坐在他对面,面前照例摊着那本簿

竺翊的结动了动,微微侧过,看着一片黑暗,双嗫嚅了几,“你是谁?”

那个人抱在他上的手松开了一些,被竺翊毫不费力地挣开了,背对着他躺去,不再动了。

竺翊盯着墙角不说话。

话一问,竺翊自己也反应过来这不合常理。

柏禹刚想开,看到竺翊用神瞟了瞟四周,放望去,果然有许多囚犯朝他们投来目光。

“我不想。”竺翊说。

“你放过我。”他的嗓着。

他不知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尽昏迷了几个小时,他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没事,”竺翊回过,把手从他手里来,蹭到了胀的关节,脸微微动了一,“我不问了。”

他看了他一,没说什么,狱警带着他走了。

“你还好吗?”柏禹的气很谨慎,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竺翊有些烦躁,他得太多了,让他无所适从。

“不过你也不要灰心,”柏禹转过,停脚步,“现在开始争取也不晚。”

“我以为你不想知。”那人说。

***

竺翊坠在后面,柏禹背着手走在前面,不时回看他,走了一大段路,终于开:“假释的事我问过了,恐怕希望不大。”

竺翊看着他,一个假笑,他看上去好像是有选择的,但这自由是柏禹施舍给他的,他什么都没有。

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所受到的苦痛归咎于某个特定的人,甚至包括沈夜。他们和那个人都是这个系的一分,他的恨意永远向着而广的外世界,这样一来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是一样的,而对某个人的好奇必然意味着某程度上的剥离,某特殊意义。这超了他的预料,成了一阻碍,即将到来的阻碍。

“跟我走太近了对你不好。”他说,“我不想惹麻烦。”

“好吧,我会试试,但希望并不是很大。”

场周围一圈是碎石铺的,劳保鞋的橡胶底走在上面会发叽嘎叽嘎的响声,警用鞋的底却不会。

“我——”

“柏警官。”竺翊突然打断他。

竺翊抱着自己的手臂趴在桌上。他不想来,也不知该说什么。柏禹看到了一切——他的孱弱、他的无助、他的血。

那天晚上那人其实没有让他任何事,只是从背后抱着他。竺翊的背贴着他的,一动不动,像是没有知觉似的,那人也就一动不动地背靠着墙,手里攥着他疼痛的手。

“嗯。”竺翊低着,用脚踢起几粒石

“以后别来找我了。”他快步向牢房的方向走去了。他听到柏禹在后面叫他,但没有回

“我说了,我不想知。”竺翊疲惫的声音传过来,那人没再说话。

“当然你也可以申请,权当试——”

柏禹愣了一,斟酌着说,“申请假释是需要积分的,你的记录恐怕还不够。”

“我要申请假释。”他突然说。

竺翊看了他一。柏禹继续说:

nbsp;竺翊突然很想哭。

***

“如果你不想谈,今天我们可以不谈。”柏禹把本合上。

“我不去就只能等死。”他看着柏禹的睛,很快移开目光。

“没关系,”柏禹说,“有事随时来找我。”

果然,那人一僵,咳嗽了一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

竺翊,“谢谢,”他站起来,转走到门,有狱警替他铐上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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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医务室给他开了三天的假条,除了必要的饮便溺,没有过牢房。第三天的时候,柏禹找他,说带他去放风。竺翊其实不想去,犹豫了一阵,却还是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