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微妙的请求(彩dan:木壁展台2)(1/1)
只见那床上皮肤白皙的青年被脱得一丝不挂,两条纤长的腿架在中年男人肩上,体态有些发福的男人背对着洛商,正在青年腿间玩儿得高兴。
——或许可以称他为青年吧?
五官Jing致干净,神情却妩媚诱惑,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的确是张男人的脸。然而他胸前却高耸着两团不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rurou,被玩儿得艳红的ru晕和nai头正随着他轻轻的颤抖在空气中跳跃。这对nai兔的尺寸在女人中也算不小,让洛商暗中咋舌。
或是被弄得舒服了,青年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忍不住仰头发出声声低yin:“嗯、哈啊……”
他双眼微微眯起,满脸的情欲,口中直白地勾引着:“弄得sao货好舒服……啊,啊嗯、快进来嘛……”
“sao货等老子脱个裤子都等不及,就是欠Cao!”男人不满地手下发力动作粗鲁起来,青年因疼痛皱了下眉,却还是扭着腰讨好地贴近。
洛商见男人脱了裤子,就要真枪实弹地干上了,下意识屏住呼吸。
正要看到重头戏,却传来“咔嗒”的开门声音。卧室里的两人自然是没有察觉,神经紧绷的洛商可是一下就听见了——想必是和他约好的金姐也到了。
之前看得入迷差点忘了这茬,洛商也顾不上在偷窥了,小心翼翼地退开往大门方向走去。
刚进门的金姐正皱着眉头顶着玄关多出来的男鞋,抿着嘴表情不太对劲。她无声地抬眼询问洛商是怎么回事,洛商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两人沉默间,卧室传出的动静便落入耳中。金姐自然是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面色很是难看。
洛商现在做什么都不合适,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等着金姐做出决定。
只见女人手攥成拳,红色美甲掐在手心如血鲜艳,她像是努力忍耐着,最终仍是忍无可忍,将包一搁踩着高跟就向卧室走去,连脱鞋的心情都没了。
洛商这时本该默默离开,脑中闪过刚刚看到的青年,原本迈开的步子有些迟疑。因为这些许迟疑,他还没来得及离开,金姐就已经怒气冲冲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冲进去扯开那中年男人。
她妆容Jing致的脸此刻被愤怒衬得有些恐怖:“赵立!你不是去A城谈生意吗!死性不改啊?!”
那中年男人裤子还来不及提上,对着突然出现的妻子,也是一脸尴尬,急红了脸:“小颖?你怎么在这儿……不是,你听我说……”
金姐哪有心情听他拙劣编造的解释,看了眼床上那赤条条的人,冷笑起来:“怎么?男人玩儿腻了?开始玩儿这种不男不女的了?!”
床上那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了,只是默默低头拿起被扔在床边的衣服想穿上。
站在门边的洛商分明看到他低头时勾出的嘲讽一笑。
正在训斥丈夫的金姐看着青年还敢乱动,以为他还想做些什么,气头上的她便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将他拉到地上,还用尖根的高跟鞋踩在他腿间,骂道:“贱货,还想要什么花样?”
洛商目光下意识顺着金姐的动作看去,心中有些惊讶,青年高翘的Yinjing下方少了原本该有的子孙囊,而多出了女性才该有的Yinxue。
这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双性人。
一直到成年也没有去动手术的双性人很少,大部分双性人在出生时,父母就会做出做手术矫正的决定。而这些少有的成年双性人,成为一部分人眼中不男不女的畸形,另一部分人眼中的“绝色”。双性人在红灯区算是稀有的极品,性欲强,承受力比女人更佳,玩儿法众多,很受欢迎。洛商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见金姐毫不留情地用鞋跟戳着被青年刚刚玩儿得流着yIn水的女xue,又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恶心的怪物,让你勾引我老公!”
其实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招夜倌和少爷的是金姐夫妇,这只是合法的rou体性交易而已。这下金姐说青年勾引她老公不过是想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给自己丈夫一个台阶下而已。
这是常见的事情,洛商遇到过,这夜倌看样子对这种捉jian的情况也不陌生,所以也不愿触了霉头,只是抿嘴一声不吭。
洛商看那高跟鞋的尖根戳着脆弱的Yin部,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疼,青年咬着嘴眉头紧拧,样子狼狈又可怜。
中年男人看上去似乎挺喜欢这名夜倌的,看自己妻子这样的动作有些纠结,但又不好帮夜倌说话。他错开视线不忍再看青年,而这时正巧就看到了门外还没离开的洛商。
洛商暗道糟糕,现在被金姐丈夫看到,可谓进退两难。
这样的情况也恰好推了他一把,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帮同行一个忙,这时反正已经暴露了,干脆就上前将跌坐在地上的青年拉起来,掩在身后。
正僵持的三人都惊讶的看着闯进来的洛商,都没料到他还会主动卷进事儿来。
洛商自己也知道是逾越了,不知怎地看着这夜倌吃苦头,他就心软了一下。
既然决定了帮人,他便不在拖沓,对金姐露出职业性的温和微笑:“金姐,那你们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洛商这样笑着挡在青年面前,金姐也没能对他开口大骂。她知道今天算是家丑了,不该叫外人看了笑话。只是眼神狠厉地盯着他身后的青年,最后还是松了口:“你先走吧,把这贱人也带走,别污了我的眼。”
“好的。”洛商嘴上顺从地应了,赶紧拉了拉人的手,暗示他快点跟着离开,那夜倌什么也没说跟着他走出了门。
两人的离开仿佛是争吵爆发的信号,这对夫妻完全抛下了平日的自持,只剩尖锐和怒气。
“你有资格说我?你还不是出去找野男人!”
“要不是你先……”
金姐夫妇的声音被们隔绝开来,洛商拉着青年站在楼道里,四目相对间,他才反应过来青年还光着身子。洛商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摸摸鼻子,取下外套给他披上。
“谢谢。”青年这时候也不客气,套上了洛商的外套,攥紧了衣服裹住自己,就这么光着身站在室外还是让他冷得发抖。
随即两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最终还是青年打破了尴尬气氛,他抬头对洛商说:“洛少爷,能帮个忙吗?”
洛商听到他的称呼,有些意外地挑眉问道:“你认识我?”
“SingleNight的Top10,我还是认识的。”青年勾起洛商所熟悉的职业性笑容,稍微偏头,半长的头发滑开,颈侧露出一个威尼斯面具的小纹身,“我是Mask的夜倌。”
Mask,红灯区最出名的一家夜倌店。夜倌此称呼沿用古时小倌的说法,通俗来讲就是男ji。和洛商这种少爷不同,夜倌一般不怎么陪酒,大部分都是陪睡的。
青年身上有Mask标志性的纹身,应该没有说谎。Mask这家店就在洛商工作的SingleNight旁边,青年能认识他也不算奇怪。洛商看青年着衣不遮体的样子,猜他可能是让自己送他一程,便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帮什么忙?”
青年盯着他,出乎意料地吐出两个字:“Cao我。”
“嗯?”洛商看向青年的目光由漫不经心变成认真打量。
“客人给我下了药。”青年眼神没有躲开,表情认真地表示他说的都是实话。原本月光下显得苍白的脸浮起异常的chao红,原本平静的语气也带了些恳求,“帮帮我……”
洛商看他这样,只是淡然地拒绝了:“你认识我,应该知道我不接男客,只陪女人睡。”
青年自嘲般笑了一下,手臂伸展开,将外套下奇异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你看我这样算得上男人吗?”
他见洛商没说话,便上前搂住男人的胳膊,同女人一样的柔软胸脯压在洛商手臂上磨蹭,声音暧昧地诱惑道:“从背面cao我吧,这样就看不见我那根和我的脸了。”
洛商视线不可避免落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眼色一暗。
青年注意到他的动作,笑意更甚,继续勾引着:“你本来是要去cao刚才那个女人吧,我的身材比她好,技术也比她好。你应该相信Mask的质量,我绝对没病。”
的确没错,青年说得是事实。他的身材的确比金姐更诱人,相信夜倌的技术肯定不差。他除了“不是女人”这一点之外,完全符合洛商的口味。
青年的表现就像是药效起了作用,靠在男人身侧胡乱地贴合,卑微地求欢:“帮帮我,把我当成免费送上门的ji女也行……”
此时的他的笑让洛商看着很不舒服,他阻止了青年继续说下去,将手臂从人怀里抽出,帮他外套拉好,遮住重点部位。
“先走吧,我开了车来,送你回去。”说罢他便率先迈开了腿。
青年看到洛商这样抗拒的态度,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不知是不是药效的原因,脸红得有些不自然。他咬咬唇,还是跟了上去,光脚踩在地面的冰冷和微疼,微妙地沁入,一下下刺在心里。
为了避免被人看见,两人从安全通道下了楼,外套堪堪掩住青年半个身子,走动间挺翘的tun部若隐若现。洛商扫见这番景象,喉结滑动一下,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他只打算把青年直接送回Mask,相信那里会有人能够解决问题。
洛商的车就停在这栋楼楼下的地下停车场,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打燃火。
没想到青年并不坐到副驾,而是用手扶住了车门跟着挤了进来。
虽说洛商花了些钱买的这辆中高档SUV内部空间比较宽敞,但驾驶座也挤不下两个人。青年手探到椅侧将座椅往后调,又放下椅背,整个人跨坐在洛商腿上才把门给关上了。
封闭的车内只剩下油表和导航的微光,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听见彼此克制的呼吸。
洛商被他压在驾驶座上,玩味儿地发问:“等不及了?”
“嗯啊……忍不住了……”青年微喘着,胡乱将遮羞的外套取下扔到后座,一丝不挂地骑在洛商身上,发sao地蹭着他,“帮帮我……”
这么说着,他手指熟练地从洛商胸膛划下,若有若无隔着衣服勾画着男人线条恰好的腹肌,再往下,便准确地按住了胯下蛰伏的器物。
感受着男人那玩意的尺寸,青年悄悄咧嘴笑起来,手上动作不停,技巧性地按揉起来。
洛商不觉得这样的艳遇是什么好事,却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夜倌很懂如何让男人舒服。他下面的兄弟非常诚实,已经被摸得站了起来。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迷人线条,rou体热情暖意的温度,暧昧低促的呼吸,都诱惑着洛商放纵欲望。
他看不到这人脸上的表情,却可以想象一二。
——那不会是因下药而痛苦的神情,肯定是笑着的。
洛商终究还是抬手握住青年胸前那对丰盈大nai,滑嫩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满意,他不再扭捏作态,直接不轻不重地像玩儿橡皮泥一样揉捏起来。
不过他唇角露出恶趣味的笑来,对青年刁难道:“你别出声,我不想听到男人声音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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