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青丝忽成雪，心moru妄(2/2)

少年又转来看他，“你生得好怪，不过，很好看。”

伏朝落恍然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动心。而这些时日相来，更是已经了心。

“唉，你生得这样，却不能说话，真是遗憾。”少年惋惜地说，转而又兴起来，“你会经常在这里吗？那样我就可以来找你玩了。”

过，起如墨乌丝。

他安静地听着，用目光去理解他，回应他。不知不觉，在自己尚未发现时，冰雪已彻底化成。

刹那芳华。

他怕自己忍不住山去找少年，因此宁愿自断双脚脉，行将自己留在神阙峰，哪里也去不了。

“等着我回来找你。”回想起方才分离时的承诺，溢殷血的边竟然挂上一丝微笑。

此后每天傍晚，两人都在此地相会，有时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更多时候，是少年在对他倾诉，说自己如何偷跑山，见识了什么好玩的事。

日思夜想之，功法倒行逆施，终于走火。

声声低沉，字字泣血。

便是从此万劫不复，也不能够放这一寸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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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是他的心，也是救赎，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珍宝。玷污了少年，他自己也痛苦不堪。

然而，望无法控制，执念也日渐疯。

他雌伏在少年，腰肢酥，化成了一滩。

但他不后悔。那天耳鬓厮磨，枕畔呢喃之时，他听到少年在耳边轻轻说：“我也心悦你。”

“喂，你是谁？”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久等不来，心却越来越重。

荣枯咫尺。

阿七。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像是在颂念一行清心的咒语。

伏朝落并未犹豫，看着少年兴的模样，轻轻。

浑酸，倦意上，他伏在地上沉沉睡去。

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怔住，不敢动弹，不敢声。

正迟疑着要如何开，少年便贴地为他想好了理由。伏朝落舒一气，了。

是少年忽然问：“你什么这样温柔地看着我？”

阿七。

那天回到屋里，他跪在师父牌位前忏悔自己的过错。

他藏在袖里的手指一瞬间了，分明怕被他认来，却又因被他称赞了相貌而心生悦。

直到那一日，少年告诉他，自己决定山去闯江湖。

描摹着纸上画像，神痴迷，执念，呕一心血。若能令反转，日月换，时间倒……

他意识到，对方一离开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惊慌失措之，他竟然一件足以令神阙一脉蒙羞的丑事。他勾引了自己的弟。

“你不会说话，是不是？”

“弟神昧智昏，心浊思，但有一事，拜乞师尊谅解。弟思慕一人，真意切，万般牵挂，竟生心。自知愧对宗门，有违誓约，因此自断双足脉，以绝后路。”

忽然有天照镜，见满青丝如霜雪般洒落于肩。他心如刀割，怕岁月逝，再也等不到离人归来。

见他不回答，少年也不再追问，在他旁边坐，自顾自说起话来，“唉，你不知，整天待在这山上，我都要闷死了，师尊不准我去禁地，哼，我偏要去，不然岂不是更无聊了？”

少年走到他面前，神颇为惊异地问：“你穿这么少，不冷吗？”又看了看周围荒凉景致，“这里可是禁地啊，你是怎么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