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17英里(1/1)
17英里
莫里斯真的给他买了套裙子回来,是一条黑色的半裙,开叉开到了腿根。席恩正套着他宽大的衬衫咒骂着清理帐篷,莫里斯人又高又壮,席恩套他的衣服几乎被埋得看不见人,天气又热他又没穿裤子,导致莫里斯一回来就看见那白皙泛红的rou屁股跪趴着颤抖着,像滑腻的羊nai布丁。
席恩看他的鸡巴又把裤裆顶起来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你只买个半裙我上面穿什么?!”
“你可以不穿。”莫里斯看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沉声重复一遍,“我喜欢你不穿。”
席恩骂了几句脏话,气的想去投奔给他冰饮的房车佬,这才被莫里斯整个揽到怀里揉:“穿这个吧。”他从兜里拿出团布。
是片比基尼,胸口的布料少得可怜。
莫里斯粗粝的指头捻着席恩粉色的nai头,上面的咬痕还没完全消退,原本小小一粒的被吸的大了好大一圈,席恩叫了一声,哪怕莫里斯的手离开了,他还要自己往前送。
“穿给我看看?”莫里斯的手又移到后xue,那里shi漉漉的,估计刚才是含着这些Jingye打扫的帐篷。席恩又热了起来,说着不想穿,后xue就被捅进来两根手指,搅得里面咕叽咕叽地响。席恩比起裙子现在更喜欢莫里斯的手指,他低低地喘了起来,nai头又被男人含在嘴里嚼,舔得他浑身颤抖。他弱弱地勾住莫里斯的粗脖子,觉得刚才男人哄自己的那句话异常温柔。
“你知道吗?”莫里斯看他的手偷偷蹭到那件比基尼上,没忍住笑,声音低哑性感撩着席恩的耳根,“刚才我出去,好多男人往这边看,你叫的太大声了,整个营地的人现在都知道你是个sao货...”
“我买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男人进到这里?嗯?”他粗硬的手指捅到底,席恩又浪又媚地求饶,他的后xue太软了,贪婪的吞咽来之不易的硬物。莫里斯本就是开个玩笑,看他这sao样又气急地掰开他的腿,“你还穿着我的衣服,屁股都盖不住你穿这Cao蛋的衣服干嘛?就应该脱光了绕着营地走一圈,让大家都看看你xue里腿间的Jingye,看看你红肿的nai头,看看你是个怎样的荡妇。”
莫里斯拽他的头发强迫人抬头,啃着他的脆弱的喉结,席恩眼睛里又是惧怕又是渴望,可怜巴巴地看着莫里斯:“没有...没有!就只有你,好人,只有你...”
“舔。”莫里斯把他放开,再把脑袋摁到自己的胯间,“不然我就这么Cao进去。”
席恩怕极了,他张开嘴先是把男人的卵蛋含住,男人屌大蛋也大,差点含不完,滑腻的舌头从根部舔到硕大的gui头,腥臊的ye体糊了一嘴。他的舌尖戳刺着马眼,莫里斯爽快地喘着,席恩的屁股也不自觉的荡起来,吮得莫里斯用手指插的更狠更深。
“不要、不要了....”席恩不想被手指插到射,天知道男人粗大的骨节几乎是捻着敏感点Cao,他又哭了,眼泪止不住地滚出来,他希望男人心疼他,好放过他。但莫里斯不为所动,任何人在床上的“不要”都只会起到反作用,更何况这是个经验丰富的站街婊子。
他用手指就轻易地把人Cao到了干性高chao,再在那阵痉挛中把鸡巴插了进去射了席恩满肚子。
席恩气疯了,他瘫在那觉得自己要死了,男人抽出去的时候还顶了两下,他都没力气叫,愤恨地想咬莫里斯的肩膀,还硌牙。他们是下午到的索尔万,现在已经晚上了,莫里斯几乎Cao了他三个钟头。
莫里斯顺了顺席恩的后背,起身去找点吃的,他难得有心买了一堆海鲜回来却被席恩嫌弃不吃。莫里斯大马金刀地Cao了他两回,又跑了好几趟也有些累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脾气上来了也不管他:“爱吃不吃。”自己吃饱喝足就又掀帐篷出去了,留席恩一个人孤零零的饿肚子。
席恩想出去,但又怕那些虎视眈眈的房车佬,也不想穿那些破布,更何况他钱包还在车里。他饿着肚子催眠自己,肚子里还有男人的Jingye,浑身难受到了极点。
过了十分钟莫里斯回来了,又带着满满一兜东西。他一样样往外摆,有各种各样的吃的,什么椰香鸡,烤猪颈rou,还有一些甜点。他把装睡的席恩抱到腿上,拿出新买的shi巾帮人清理:“别装了,你看看想吃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口味除了海鲜我都带了一点回来。你是不是海鲜过敏?”
席恩现在觉得那套衣服也不是这么不能接受了。
莫斯利抱着他睡了一晚,第二天睡够了就继续上路。他们其实已经走了路程的一半,原本八九个小时就可以走完的路程硬是被他们走走玩玩浪费了不少时间。席恩受不了身上脏,又磨磨蹭蹭去公共淋浴间洗了个澡再出来。
他穿着莫里斯选的衣服,黑色丝绸堪堪罩住nai头,韧腰长腿,裙子的开叉都到腿根了,只要走路就能看到大半个白晃晃的屁股,他一身白皙的皮肤像是永远都晒不黑,上面性爱的痕迹异常明显。路上有无数男人冲他吹口哨,甚至有人直接冲着他开始撸,席恩不以为意,接过莫里斯给他准备的朱槿花后上了男人的车。
“他们都在看你。”莫里斯盯着他别起来的朱槿花,“你今天很好看。”
席恩吃惊地看了男人一眼,他觉得自己也不对劲,竟然有些害臊,转移话题道:“我们今天去哪里?”
这是男人第一次没有问他的意见,席恩也不了解这儿,他生在洛杉矶长在洛杉矶,含过的鸡巴也都是洛杉矶的,他只是知道洛杉矶附近有条路可以到旧金山,是很有名的一条旅游公路。所以在陪客被发现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顺走了嫖客的钱包,又Yin差阳错地上了个大屌地陪的车。
“从大苏尔走,再过比尔斯比桥,”莫里斯慢声道,“今天应该过17英里,住在蒙特雷吧。”
“哦。”席恩一听几乎都在路上就犯了懒,“有墨镜吗,我想睡觉。”
“你看看手套箱里。应该有两幅,给我一副。”
席恩在里面翻出了两幅墨镜,一副黑色粗框的,一副灰棕玳瑁的。他喜欢好看的,自然把那副棕色细框地带在头上,还翻出了两瓶指甲油。
“我前女友的。”莫里斯接过墨镜,想着席恩要睡觉就把音乐调低了一点。谁知席恩一听就把它们扔回箱子里,气鼓鼓地爬到后座不再理他。
“怎么又生气了...”莫里斯觉得他简直比女人还不可理喻,本来想直接往主道开到底赶进度,方向盘一打又拐到了岔道上。
席恩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莫里斯推醒,说是要给他擦防晒油。他懵懂地看着周遭的环境,再愣愣地看向眼前人:“这是哪?”
“先擦防晒,我再带你下去。”莫里斯说。
擦着擦着又快擦枪走火,席恩浑身发软被男人抱下车,发现这是一片无边无垠的海滩,这有着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紫色沙子,整个地面像大理石纹的紫薯蛋糕。他跳下莫里斯的臂弯奔跑在海滩上。莫里斯抱着臂,给席恩拍了好几张照片。尽管他是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身上还穿着比基尼和破裙子,金色的头发缠着朱槿花,腰窝里都盛满阳光,但莫里斯还是从他身上看出了一股少年感,他放下手机,走到一处大礁石的Yin处,冲席恩张开了双臂,不一会儿“小男孩”就自己撞了个满怀。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席恩用额头撞了撞莫里斯硬邦邦的胸肌。
现在不是旺季,过一会儿这也要涨chao,所以这片海滩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他们俩,像莫里斯送给他独一份的礼物。
“你看起来好像生气了。”莫里斯不怎么会哄人,也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就带你来这玩玩儿。”
“哼...”席恩也不想解释,任由男人把手摸进裙子里。
“你真是比我前女友还难哄。”莫里斯没忍住笑。这句话是真心的,谁知席恩不想听。他又黏着男人求欢,屁股蹭着那根大鸡巴。席恩本来想亲他,又怕男人嫌他脏,小心翼翼地啃他下巴,双手东抓西挠跟猫崽似的。
他们好像每一次停留都要做爱。
席恩做到最后真的是叫不出声,又被男人抱回车里。他不进去,硬要到后面露天的后厢去看大苏尔的美景。诗人Robinson Jeffers曾这样描绘它:这块锯齿般的土地,是由坠落的流星犁出。左侧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太平洋,右边又是拔地而起的陡峭山崖,还能看到红杉林和象海豹。过比尔斯比桥的时候,只觉得整座桥亘在空中,桥边就是伸手可及的山海。
莫里斯故意开的慢,让席恩慢慢看。他心情好,开始唱歌,竟然是那首《加州旅馆》,他在后面唱,男人就在前面笑。
莫里斯驶进17英里的时候又让席恩去交过路费。作为加州一号公路里唯一一段付费路段,17英里也就收个十美金,但这里有无数世界大亨的私人会所、世界第一的高尔夫球场、超绝的美景等,十美金绝对物超所值。席恩看的兴奋,希望男人慢点开,莫里斯找了个小断崖停好车就放席恩下来,还把他抱到了引擎盖上。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他们又摸在了一起。
这个地方离车道并不远,席恩被莫里斯摁在车前盖上后入的时候路过了好多车,下流的起哄声不绝于耳,他紧张得缩紧了tun,又被莫里斯一掌拍开,那片薄的可怜的比基尼终于被撕烂了,男人的大手包全了他的胸,nai头被捏着,鸡巴在裙子下被车盖蹭的发疼,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被压在车前盖上Cao到腿软的金发荡妇。
莫里斯含住他的耳垂:“看见了吗?大家现在是交钱进来看你被我Cao。”
席恩尖叫着射了。莫里斯的Jingye一如既往地打进他的后xue,兜不了顺着腿根往下流。
比基尼穿不了了,在保安过来赶人之前莫里斯把他抱回车上。席恩就光着上身,腰间还围着那条开叉的裙子,新新旧旧的爱痕咬痕布满全身,大腿一撩还能看见会Yin处的Jing斑,有种雌雄莫辨的yIn靡和荒诞。他现在还沉浸在灭顶的快感里,眼睛痴迷地盯着莫里斯。
“好风景。但还差点什么。”莫里斯又捏了一把他的nai头,从手套箱拿出了那瓶艳红色的指甲油,“要涂吗?”
席恩就看着莫里斯的大手捏着那个小小的刷子,细致地把他的十个指头都涂满了,甚至还有些涂出来了,看着粗糙好笑。老实说他觉得自己涂指甲油不是很好看,毕竟还是个男人,骨节肯定不能像女人那样纤细,但莫里斯还是仔细地端详了很久,最后在黄昏的暮霭里亲吻了他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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