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qing却似总无qing(策渣 瑜慈修罗场 虞翻)(1/1)

太史慈只带走十十人,守“六十日之约”带回刘繇部队残众两万人,一时间众将士都感叹孙策慧眼识人,太史慈的忠信无双。

太史慈回来后就被拉着跟众将士熟络感情,一时也没好好跟孙策叙叙旧,单独说上话,令太史慈有些遗憾。

这天他起了个大早,来到孙策门前,犹豫再三也不知道是要叩门还是叫门,现在天刚蒙蒙亮,也不知他醒了吗?就在他在门前踌躇不前时,门从里面被人推开,来人却并不是孙策。

周瑜像是早就知道他在门外,并无惊讶,整了整衣领,小声道:

“昨晚他累了,让他再睡会儿。”边说边轻轻关上房门,他邀太史慈一起坐在门外的石椅上,抿了口热茶。

两人一时间有些尴尬,周瑜也不急着开口,太史慈见他泰然自若,不知为何生出一种被正宫捉jian的错觉。

两个美人儿一个清冷俊美、一个明艳绝色,面面相觑,气氛诡谲……

还是周瑜先打破僵局问道:

“你可知你一个败军之将,孙策为何如此重用?”

太史慈没想这个周公瑾这么直接,当下一时语塞,“因将军错爱”为开头的谦让之词还没说出口,就让周瑜堵了回去……

“你对他而言,不过是他把愧疚之情找了个出口宣泄而已,不要以为你有何特殊于他,真正让他愧疚的人已经为他而死,你不过是个情感上的替代品罢了。”

说完周瑜起身,用余光俯瞥了眼顿时狼狈瘫在椅上的太史慈,补充道:

“他不是你这种人能觊觎的,不要因为他与你春风一度,你便是不同的,孙郎最不差的就是你这种风流韵事,若想长伴君,便要帮君谋霸业,夺取天下,不要烂漫过度了,务实一些吧!中郎将,你已是不惑之年,倒比不上吕子明那小流氓通透。”

为帝君者从来都与情字无缘,太史慈又怎么会不知,他本就不敢有所企图奢望的,周瑜走后他怔怔望着那扇触手可及而又远在天边的房门良久……

进入会稽郡前,周瑜还师丹阳,为孙策攻打吴、会二郡提供粮草补给,输送Jing兵提供了有力的后线支持。

青玄道袍,一男子面色凝重,跪坐在燃满烛台的屋内,虽刚沐浴更衣过,额间还是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他掐指一算,时辰已到,他执起一把蓍草,摆弄演算几番,用笔记录卦象……

“龙战于野,主公休矣!”

蓍草卜卦之人颓唐地倒在地上……

建安元年,孙策平定刘繇余党后,势不可挡,直指会稽,于查渎、固陵之战打得王朗节节败退,直把王朗逼迫至侯官(今福建侯官),侯官太守在虞翻的游说下,城门才得以开放,平安护送王朗进了侯官城内。

虞翻只身一人,于城门外向孙策投诚,望其能止战侯官,虞翻跪坐在地,弓箭配箭皆数摆设身前,眼前千军压来,倒也不能让这人有一丝恐惧,孙策啧啧称奇,他喝退近侍骑兵,扯下战袍,扔在地上,翻身下马,信步走到虞翻身前。

虞翻见到这威赫吴会二郡的小霸王,确实如传闻一样年轻,但也确实不是传言中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凶徒,风姿傲人确实也配得上他的虚名——“江东小霸王”。

两人互相对视审视一番,玄衣青年弯腰向这小自己近十岁的少年将军磕头跪拜道:

“将军请留步,我家主公有意投诚,希望将军能止战之殇,大军行至一处莫不让百姓恐慌,请将军慈悲开恩,我家主公愿为主公霸业效力添新。”说罢又是重重一磕,孙策见这人容姿非凡,虽为投诚,举止投足间不卑不亢,王朗军中竟然还有如此能人,想必定是虞仲翔了。

孙策把虞翻扶起来笑着说道:

“想必阁下就是虞仲翔,久闻阁下盛名,但未在战场上相见,打听才知,令母身体有所抱恙,你在家中照料,并未出战,如今竟然如此忠勇,远赴千里为王会稽说情,如此忠义至情之人,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孙策说完抱拳施了一礼道:

“我自会善待王会稽及其亲信家眷,只是你得还我个人情。”

虞翻一时被他半是玩笑半是非难的语气搞得摸不着头脑道:

“愿闻其详,将军的人情,我虞翻至死无以为报。”

孙策也不答话,自己翻身上马,冲虞翻伸手示意要拉他上马。

“令母虽然身体好了大半,但很是担心你的安危,还请仲翔即刻启程,于我一起轻装上路,回会稽探病。”

“今日之事,当与卿共之。”

当时孙策背着光,虞翻却觉眼前耀眼非常让他睁不开眼……

虞翻着实被这句话打动了,但他不知,类似的话太史慈也听过。

虞翻与孙策回到会稽郡,孙策依旧将其任命为功曹,待为上宾,更是常常去其家中探望。

虞翻此人善于医术,本就被孙策军医照料妥当的翻母,自虞翻回来身体更是大有起色,然孙策还是时常来探望,自孙策平定会稽、吴郡后,他就自领会稽太守,平扫地方豪强势力,也算是安养生息,给军队恢复的时间。

虞翻给母亲喂完药退出主屋,见孙策仍在大厅坐着,手里翻阅的正是他还未完结的《易注》,孙策见他出来,才恋恋不舍地轻声把书放下,他抿嘴含笑:

“想不到真的如传闻所说,虞仲翔不但擅长兵法韬略,更是Jing通易经,博学洽闻无人可出其右啊!”

虞翻不似以往玄衣道袍,今天穿了件清丽的白鹤蓝袍,加上他清隽脱俗的相貌,更让人感觉有仿若仙人的仙风道骨之感。他听完孙策的话脸上没有什么反应,耳尖儿染上了红霞道:

“明府过誉了。”

孙策见他说完跟个石头一样戳在那不吭声,又补充道:

“像仲翔这样的人,我自然是愿意结交的,只是仲翔怕是还觉得我只把你当普通官吏看待利用吧?”

虞翻就怕他这有点自来熟的性子,但又不觉得轻浮,这既是伯乐又是知音的新主子真是让一向慢热的他摸不透,他连忙起身叩拜道:

“明府明察,知音难觅,伯乐难求,您如此待我,我哪里会那样想,只是主从有别,礼数不可慢,我哪里敢跟您称兄道友!”

孙策起身摇了摇头道:

“啧啧,这书读多了都这样吗?这本书我可等着看后续呢,你这本《易经注解》可否借我详读半个月?”

虞翻不知道他这本《易经注解》是拿给吕蒙了,可把连字都不识几个的吕子明折磨够呛……

建安二年,袁术僭位寿春,建号仲氏,被各路诸侯所不齿,孙策闻之亦响应天子,加入曹Cao吕布的伐术联盟,正式脱离袁术而自立,逐走袁术任命的丹阳太守袁胤,使得袁术失去广陵、江东大片土地……

昔日最为风光的诸侯袁术也不过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江东豪强见拥有两万大军的吴郡严白虎都不敌孙策的狼虎之军,皆改旗易帜,换上孙军旗帜投诚,然而宣称、泾县、陵阳、始安等七县豪强名义投诚,其实却Yin奉阳违,驻扎在海西的陈瑀见孙策要过钱塘,与吕布商讨伐术军机,拿着三十多个印绶,要与七县豪强为内应,只要孙策一动身,马上攻取他的郡县。

陈瑀已经得到所有七个郡县所有豪强的响应,只等孙策动身了!

斥候来报,孙策已渡江!

陈瑀大喜,挥师泾县,刚到城下,就见城门大开,祖郎已经恭候多时抱拳迎来道:

“陈大人,这计真是狠绝,现在我已经攻下泾县,想来其他郡县皆已投诚陈大人了!”

放在平时陈瑀懒得跟这等ru臭未干的小子多费口舌,但现在是合作关系,也只得违心应承上几句少年英雄,霍去病再世云云……

祖郎听他夸得越来越没边,也就眯着眼直奔主题,邀陈瑀进城享宴,祖郎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人,他背后竟然坐着的是江东小霸王孙策,孙策抱臂而坐,见到陈瑀撇了撇嘴道:

“陈大人,你可让我好等啊!”

孙策一扬手,城门上密集的箭雨淋下,陈瑀见到孙策,方知中计,在左右近兵的掩护下,转头想逃,

孙策一跃身扔出一戟道:

“陈大人别急着走啊,这可不是我孙策的待客之道,您的老巢海西怕是已让我的爱将吕范攻破了,留下来喝一杯,吃个晚饭吧。”

陈瑀尸首插着戟倒下马……

“抱歉,这戟滑手了。”

主谋死了,剩下的活就是剿灭地方反叛豪强势力,这日孙策正在会稽属郡讨伐山越,斩杀了敌军首领后,分兵多路自行追杀逃散的敌军。

孙策独自策马行至一山上,正见独自一人在山中漫步冥想的虞翻,虞翻见了孙策便问:

“怎么就明府一人?太史慈、吕蒙呢?为何一个扈从也不带?”

虞翻说话间甚是咄咄逼人,哪还有当初相处时木讷的谦谦公子样。

孙策一时有点惊讶,怀疑自己认错人了,虞翻却懒得解释,赶忙把孙策拉下马道:

“这儿的草长得太深,一旦有何突发状况,骑在马上无法及时应对,请明府委屈一下,牵马持弓在后,我善用长矛,可在前为明府探路。”

孙策听来觉得有道理,从谏如流。

俩人一前一后,走了半个时辰,虞翻忽然跳下马,将马拽倒,孙策也被他压在草丛里,片刻后就有一百多敌军呼啸而过,所幸躲得及时,惊险过后,孙策见虞翻压着他,看着他的脸呆愣不起,忙推开他起身。

虞翻也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唐突,恨恨地咬牙又骑上马一言不发。

直至行到一片大路上,虞翻方劝孙策上马,看出孙策现在的疑虑,虞翻道:“明府不知,我善于步行,可日行三百里,从军以来,没一个比我走的快的,明府不信可骑马,我可紧随于后……”

虞翻还没说完,就被孙策拦腰抱到身后“我听说过,但是这样更快。”

说罢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这日听说孙策要来探望家母,虞翻好生拾掇了自己一番,翘首以盼在大厅来来回回踱步,只见孙策笑眯眯的跨门而入,俨然把这儿当自己家了,一妙龄女子跟在身后,虞翻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上次他跟孙策下完棋,与母亲一起三人闲聊,孙策玩笑似的说要给他说门亲事,他当时没有在意……

翻母对未来儿媳甚至满意,孙策临走前,拍了拍虞翻肩膀,虞翻怒睁着的美眸不肯说一句话。

“这女子也是会稽豪门有名望的长女,若嫁与你,不再受这战乱流配之苦,她也是所托良人了。”

那我呢?

虞翻一句话将将要脱口而出,又生生咽了下去,这话他不敢说。

他又何尝不知孙策也不想听呢……

良辰吉日很快就定了,那天孙策喝了新人敬酒,就出去了,吕蒙还想吃喜宴,被孙策揪着耳朵咬着只鸡腿拉出来,幽幽道:“主公,你可是他的心上人啊!不等他礼成起码也等俺吃饱喝足呀。”

孙策愕然瞪了他一眼,吕蒙看他真生气了,拿下鸡腿跟着孙策回府了。

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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