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踩xueplay/军妓play(1/1)

“老公!”

秦淮满脸惊喜,当即把阮软从怀里推了开,如同归巢的雀鸟似的扑到穿着一身英挺军装的alpha怀里,情欲未尽下带着chao红的艳丽小脸抵在他坚实宽阔的胸口:“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维尔德失笑,宠溺的摸了摸自家小o的脑袋,又揽起来吻了吻他的眉心。

“小淮,我才出去了半天而已,别撒娇。”

他刀锋般的眼眸轻飘飘的割向那个趴在地上满身yInye的美人,道:“再说,你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嘛。”

“不开心!”秦淮眨巴眨巴了眼,过河拆桥的否认,全然不记得自己前一瞬还爽得头昏脑胀打算标记了阮软的事实,只对着自己的老公一边抱怨一边求欢:

“软软太不禁玩了,还不乖,就知道讨饶,只顾自己舒服,sao水流了一地,也不管妈妈的屁眼是不是shi了,想不想被插。”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阮软茫然的仰头看他,脸上的神情有着如小动物一般不谙世事的纯良。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知道秦淮正在责备他,便也轻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呻yin。

但就是这样隐忍的表情却更加诱人,雪样洁白的躯体侧着陈列在地上,腰线Jing致,routun挺翘,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他到哭出来。

秦淮一直注视着自己的alpha,当然也发现了他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omega对自己标记者的占有欲令他怒火中烧,急切地往维尔德的怀里靠,软声道:“老公不要看那个贱货,来摸摸小淮吧,小淮想要你了。”

他按捺不住的自己粉嫩的胸ru去蹭男人的军装上别着的暗金色纽扣,冰凉浓重的金属质感和alpha身上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引诱,令他身后的rouxue饥渴地蠕动了一下,分泌出了yInye。

他深爱着自己英俊的丈夫,在情事上很少扭捏,对欲望总是直白的惊人,在他身上属于人妻的温婉与放荡结合的淋漓尽致。

维尔德顺从地收回视线,低下头注视着攀在自己身上,yIn蛇一样扭动的妻子,在菟丝子美人的嘴角烙下一吻。

alpha一只手自着他的腰侧滑下去,掰开他饱和的tunrou,使秦淮的后庭被扯开了一条小缝,而另一只手的两指直接就插入了没有经过扩张菊xue。

在维尔德Jing准的控制下,一点点调情般的信息素蔓延开来,白兰地的香气像是渗透了秦淮的整个躯体,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软塌了下来,只凭靠alpha的支撑才得以立足。

他与阮软之间的支配地位,在维尔德与他之间完全颠倒了。

秦淮的rouxue里流出了蜜糖般浓稠的水ye,尽管维尔德只是缓慢插弄而已,就已经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听起来yIn靡极了。

他喘息和阮软的幼弱隐忍不同,显得妖媚又色情:“哈…舒服…啊啊啊啊!老公的手指Cao得小淮好爽!屁眼的水都要喷出来了!”

维尔德很满意他的直白,毫不吝啬夸奖的:“真棒呢,小淮shi得的好厉害。”

“这么想吃老公的鸡巴吗?”

秦淮兴奋又快活,喘息夹杂着呻yin,用诱惑的语气呢喃道:“想吃…好想吃老公的大鸡巴…大鸡巴老公…”

维尔德拉开他两条又白又细的大长腿,将它们盘在自己的腰上,将秦淮整个抱了起来,也不顾他直挺挺的小rou棒顶部gui头处渗出的粘ye打shi了这身端正笔挺的军装。

“好,你这么乖,老公当然让你吃鸡巴。”

“不过…”alpha拖长了语调,抱着自己的老婆走近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美人,居高临下的踢了踢他的肩膀,把他踹得翻了个身,“…不乖的孩子当然也要有惩罚。”

他抬起自己的军靴,用凹凸不平的鞋面顺着阮软细白幼嫩的大腿内侧慢慢的滑下去,微微施力拨弄了一下他濡shi的花唇,再整个踏下去。

像小馒头一样柔软富有弹性的花朵被踩的变了形状,顺着军靴底部的纹路印出浅浅的脉络,本就充盈的花汁也渗透了出来,自rouxue里沾染在那冰冷硬质的皮革上,使那只冷酷无情的踏过无数虫族尸体的军靴也带上了又甜又腥的气息。

黏腻的ye体溅出了丝,牵连在鞋底,随着维尔德脚下一抬一落富有节奏的踩xue动作,发出“啪嗒啪嗒”yIn靡的水声。

“这是惩罚。”

维尔德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白兰地的信息素冲刷开去,肆无忌惮的中和掉了紫罗兰的甜美:“趁爸爸不在,就敢利用妈妈的心软干坏事的孩子,会被扔掉的哦。”

“你知道像你这样双性的畸形,被扔掉之后的下场的吗?”

维尔德步步紧逼,军靴灵巧地拨开一瓣被磨到红肿的花唇,抵在软rou上用靴顶的尖刺碾磨了一下。

脚下的小东西routun剧烈地绷紧了一瞬,触感神经敏感的小xue哪里经起得住这样的对待,阮软疼的禁不住瑟缩起来,带着几乎微不可闻的哭腔小声哀求起对方:

“不知道…呜呜…那里不能踩的…爸爸不要踩…”

他一边蜷起双腿想要躲避,一边伸手去触摸被父亲揽在怀里满眼冷漠的旁观他狼狈模样的母亲,“求您不要踩sao逼了…呜…疼…我好疼啊……救救我…妈妈救救我…”

但他的动作却被维尔德的下一句话震慑住了:“你会被送入军队里当军ji的,软软。”

半空中的那一节洁白的手臂,像春池倒影之上天鹅纤长的脖颈,扬起,又顿住。

“军人们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他们所有人都会日复一日的Cao你,一个接一个,就算你再疼也不会停,即使你的小xue被玩到烂掉。”

“他们会刺穿你的小nai子,在上面挂上编号牌和牵引绳;他们会在你身上或者xue里撒尿,你会变成他们的Jing盆和rou便器,变成一只整天漏着尿的小母狗;他们没有一刻会停止插入你的小xue,只到在你的生殖腔里成结,或者他们全部死去。”

“但如果他们都死了,在战场上没有alpha保护的你只能被虫族撕成碎片吃掉。”

“当然,你也有可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被那群虫子捡去作暖巢,为虫子们产卵繁育后代。等到虫卵孵化以后,你肚子里的那些小虫子们,就会用他们锋利口器咬烂你的生殖腔,直接从你的肚皮里爬出来…”

“呐,你想要变成这样的吗软软?”

“……”

omega手臂缓缓地垂落的弧度,有着天鹅死去时的凄美。

阮软再也不敢出声,只用他那双好似蓄着满池冰雪的眸子乞怜,压抑着抽泣,似乎害怕不安到几乎要晕厥。

但他也许不知道,他这模样瞧着简直不能更加让人升起施虐的欲望了。

于是维尔德毫不留情的抬起脚,把带有尖刺的鞋尖对着阮软的女xue插了进去,左右摇晃着破开花唇羸弱的防护,玩弄起他更加脆弱的内里。

马丁式的军靴粗宽的鞋尖比起那有着柔软粉红色蚌rou而言,实在是太盛的恩赐,好在先前被秦淮好生玩弄舔舐了一番,扩张得还算充分,这才不至于被弄伤。

但是这一次,即使疼的汁水横流,阮软也没敢再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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