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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傳來怨憤的咒罵聲。

那是丞相才有資格發的遊龍令,所有關卡哨皆可直接通行,如丞相親臨。

難不成這片林裡藏著慕容紋的耳目?

「我等你!」我不甘示弱地回應,接著轉往帳篷走去。

「你……噗……」陳筠哈哈大笑:「你想笑死我阿。」

「饒你們狗命。」我冷哼一聲,把虎嘯撤

「你瞧那纖腰,還有那雙,在床上一定很騷。」

「是阿,好材,連被月光映照的影都如此完。」

「你等著看,總有一天我一定死她。」

可惡!

「是阿,銀槍打狗,有死無生。」我冷笑,虎嘯槍尖一抬,將許彪頭刺一抹鮮紅。

「但是……」陳筠張著嘴,還想再說什麼。

「哼,說不定他正趕著回帳裡自瀆呢。」

我其實也是有些在意的,但任務上的決策,我向來以雪凝馬首是瞻,她說循官,我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英雄所見略同。」許彪伸拇指讚許。

營地中的兩人嚇了一大,大石驚慌的開,許彪則一個軟,嚇得跌坐在地。

「說說也不行?我們又不是家的和尚。」許彪驚恐的臉孔挾著憤怒,:「你也太寬了吧,你以為自己是誰?」

戰中,只見雪凝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定決心:「許大哥,如此甚好,將箱早日送回成都,避免夜長夢多。」

陳筠則咬著嘴,一臉不願。

接著,大伙陸續回到帳篷裡,我則心有掛礙,偷偷繞至帳篷後方的樹林裡,想沿著營地周圍仔細搜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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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何不將兩個婊疊在一起,省事!」

畜生!

「又沒人查驗份,如何怎會暴份?」許彪張反駁,嘲諷:「除非妳自己和別人說。」

要是雪凝來,我要怎麼跟她解釋?

就在我繞著營地周圍搜尋之時,突然,一陣耳語傳來。

「別說了,我知妳想什麼。」雪凝拍了拍陳筠的肩膀,阻止她再說去。

聽濤則在一旁笑嘻嘻的看戲,他格樂天,與世無爭,什麼功勳爵位的,他可一點都不在乎。

「是阿,功過相抵。陸雪凝死換來的戰功,就被你小毀了。」大石在一旁附和。

「呸,這個貌岸然的傢伙。」

「還是陸隊長識大體。」一旁大石酸溜溜地誇讚。

「聽陸隊長的話,你們快回帳裡休息,養足神,明早趕路,今晚我們來守夜。」許彪朗聲大笑,為即將到來的無功之祿竊喜。

我從林間瞧向聲音的來源,營地的中心……

「還有陳筠那婊,總一副狗看人低的樣,早晚把她也死。」

「這小肯定也常想著那婊些踒齪事。」

「你剛才有看到吧,瞧那翹,真想掐一把。」

我仔細一看,那令牌鑲著金邊,上頭一條金龍盤踞,龍目圓瞪、裂嘴咆哮。

「官上人多、耳目多、是非多,怎知會不會突生變故、平地波瀾。」陳筠又

豈可盡信,若慕容紋是個險之輩,那……

「怎麼?你小想打架?」大石語氣顫抖,在一旁助威。

「雪凝姊!」陳筠甚是不滿。

要把這些不堪耳的話再複誦一次?

我瞪了他一,這可便宜他了,原本再過一刻鐘就輪到他守夜了。

我渾一顫,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怎麼?別亂來阿!」許彪面驚恐,盯著停在他頭處的槍刃,一動也不敢動。

聽濤看了我一,忍不住笑容。

「你倆穢言,又該如何?」我氣憤

我們死完成的任務,憑什麼要跟這些討厭的傢伙分享功勞?

這等雜碎,我們竟要將功勞分給他們……

那些戰死的同袍們,若天上有知,肯定會死不瞑目吧。



「對了!」許彪接著:「丞相急著取這事,你們先去歇息,養足體力,明日一早啟程,循官,直進成都。」

是許彪和大石!

我心裡一陣發,他能避過我們察覺,一路尾隨,絕對是個絕頂手。

我聽聞一愣。

我心中清楚,陳筠這只是推托之詞,我們倆想的一樣,實在是不想跟許彪同路運送木箱。

「有我在,什麼波瀾變故過不了?」許彪膛。

「雪凝,這樣似乎不妥吧。」陳筠一臉不:「黯影一向棲於暗處,善於潛行,現要循官走,要是暴份怎麼辦?」

若慕容紋若是個怪力亂神的騙徒,真在我們邊藏著耳目,那黯影隊豈不是形同虛設,所有的祕密行動都無所遁形。

「你小放心。」許彪一聽哈哈大笑,掀開斗篷,從腰際掏一到令牌,:「遊龍令在手,誰敢攔查我們。」

「你們在亂說什麼?」我怒火中燒,抓緊虎嘯,從樹林間飛躍而,一個銀槍倒轉,槍頭直指許彪的嚨。

「大事為重。」雪凝搖搖頭,:「要是有什麼閃失,那些犧牲的同袍,就白死了。」

「黯影隊向來禁止私鬥,你把長槍對著我,是想如何?」許彪緊張地說:「若我回朝後往上稟報,不光是你,說不準連陸隊長也要一起受罰。」

她倆一來一往,幾乎要吵了起來。

許彪鬆了一氣,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抹了抹自己嚨,看著手掌上的鮮血,惡狠狠地:「今天這筆帳,我遲早討回來。」

「我們在講前幾天遇到的青樓女,這也礙著你大爺了?」大石連忙:「要是我現在大吼,把陸雪凝請來,看你要如何跟她解釋。」

「走官?」我一聽覺得不妥,忙:「要走官雖可免去幾日路程,但必會經過城門哨站,到時少不了盤查檢驗,先不說我們的份見不得光,要是衛隊要檢查這木箱怎麼辦?」

我滿腔怒火,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