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大结局(2/2)

听到这里，十七心里已然明白了八九分，但他仍不能接受这过于惊愕的消息，愣愣地听修继续往说。

（全文完）

几日后，神官对外宣布皇帝驾崩。在一片哀嚎之中登基称帝，大赦天。李御医告老还乡，游走于乡村山野，专替穷苦百姓看病，不问与年龄，只要是找上门来的统统来者不拒，落了个仁医的名号。

修摇摇：“写给朕的生父。”

离朝廷纷争，永远不知勾心斗角为何……”

“宗主慈悲，虽看这位公并非善类，却仍派了座的一位弟前去，药宗名不虚传，结果当然是父平安。可派去的那位弟却一去不复返，宗里都在猜测那位弟是贪图富贵，留在公府上了。”

“陛……这到底……”十七看着满面悲怆的修，大着胆提问。

“可他不知的是，我早就对师门医术册毫无兴趣了。”李狂嗤笑一声：“早在师父驾鹤西去之时我就悟到了，医术绝又如何？还不是抵不过天命？”

“弟就这样被关在这满是污浊的中度过了十几年，每天看着那些权贵们丑恶的嘴脸，听着他们无病，这对一个真正想为天苍生什么的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哪怕天驾崩，困住他的牢笼也不曾打开分毫。”

冥豹如实作答：“回陛，说过，李狂昨晚同属说李御医于信中代他留陛于此，好生对待，另许诺予他师门医书册。”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光线从窗外照来，衬得立于微光中的修面冠如玉，衣袂飘飘。

“弟就这样在这里蹉跎着，不知不觉已满鹤发，垂垂老矣。许是多年的廷生活早将他的心给扭曲了，他望着那个逐渐茁壮成的任天，望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心里想：一旦坐上那个位置，这双瞳也很快会染上污浊。”

十七愣住了，未等他提问，修便凄然：“朕也没想到，伤朕最的竟是朕从小到大一直尊敬有加的人……”

“所以你便用刚生来的婴孩泡酒来驻颜，并将此方卖给朝中各位想要延年益寿的大臣，以此让他们庇佑你继续为所为。”冥豹蹲在墙角冷冷地声。

“时间越久，弟对天的怨恨也就越大，他不愿留在中给那些权贵们看病，更何况大多数病症还是他们自己生活荒无度折腾来的。他分明听见墙外百姓们痛苦的，听见他们无助的哭诉……他明白，自己的师兄虽也医术绝，却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是不可能去救那些穷苦百姓的。”

“十七，朕同你讲个小故事吧。”修望着十七，缓缓开：“在很多年以前，此山上曾有一药宗，宗主医术绝，座有两位亲传弟，这两位弟格截然相反，一位医者仁心，立誓悬壶济世，而另一位则心念荣华富贵，一心想要凭借师父传来的医术为自己谋取权势。某天，药宗里来了位满华贵的公，称自家人难产，找遍了整个京城的稳公也束手无策，万般无奈之只得来求助宗主。”

“可那名弟并非贪图富贵之人，三番几次要求天放他归去，都不被应允，无奈之，那名弟只能被迫留在天侧，从里远远眺望着宗门，眺望着天黎民苍生。”

两位着黑衣的侍从分别跪坐于左右伺候，一位着犬耳的侍从持着酒壶斟酒，一位面有刀疤的侍从拿起筷布菜，三人有说有笑，乘着小舟，缓缓苍茫月中。

李狂不以为然地朝冥豹笑笑，从怀中掏一块金条晃了晃：“而你，为了自家主，也选择了与那些大臣们同样的路。”

他抬手向李狂施了一礼：“烦请先生备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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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笑笑，挥手打断了十七的话：“不是摄政王，他没这么善良。”

十七跪在地上伏首：“陛如今已抓住了摄政王的把柄，只要继续查去……”

修闻言苦笑着摇摇：“他果然不想朕回去。”

十七在一旁听着如五雷轰，他震惊地看看冥豹又看看修，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一个沉静如的夜晚，有三人于湖面泛舟，中间的少年一白衣，眉弯弯，在月光的映衬显得宛如不慎落凡间的童，笑起来像极了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尽民间关于皇帝突然驾崩的事众说纷纭，但由于新帝仁德，这些八卦谣言也很快不攻自破，大家纷纷开始恩起新帝的政策来。

“许多年了……”修仰天叹：“他心里的恨真是一没减啊……父皇的苦果，是该朕来还。”

冥豹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转过去。

冥豹于黑暗中突然声：“我等誓死效忠陛，只需您一声令，此人首级明日即可呈于陛面前。”

“不错。”修笑笑，接着说：“为了保护这永远天真无邪的孩，他设法将他送到了自己师兄的手上，并允诺给他梦寐以求的师门医术册，以为这样便可让这孩远离朝廷纷争，永远一个无忧无虑的痴儿。”

“没问题。”李狂挑挑眉：“写给我师弟？”

不日，先帝后也纷纷被赦，神官大权在握，雷厉风行，很快便接连打压了摄政王一党的气焰，使得他们暂时不敢造次。

“事实也正如他们猜测的那样，那位公乃当今天御前的锦衣卫，而那名弟要接生的人则是侍奉天的神官。弟的医术被天看上，留他于中当了名御医。”

“可能是上天人吧，他等到了一个机会，在只有他跟那孩的房间里，他了银针，对着尚在沉睡中的那孩施了一个咒，一个能让他永远纯洁无知的咒。”李狂不知何时来到了房前，倚在门框上接了修的话。

修悠悠叹了气，对于冥豹的话既未同意也不拒绝，而是改问：“这些日我虽痴傻，可发生的事都是记得的，李狂可曾对你说过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