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梦深云雨至,晨起cao练卷狂澜(tian足caoshe(1/5)
夜里,谢南枝迷迷糊糊之间,感到两腿之间一片酥麻,层层叠叠的快意向他袭来,似是有一热烫阳根在他xue内搅动。
谢南枝困极,正意识朦胧,半梦半醒,不知是梦是真,只凭着身体的感受,本能地摆动着腰身去吞吃那根巨阳,与那大脑袋和尚来个夜间私会。吃得爽快了,便抖着身子紧绞那阳物,口中发出些支支吾吾的呢喃。
谢南枝连连爽了好几次,才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却只见冰河一张熟睡的面容,上半身全无动作,腰身以下却像打桩似的一下一下顶弄谢南枝,而且每一下都用那粗粝的gui头顶磨花心,弄得谢南枝阵阵爽麻快意,连绵不绝,直想浪叫,xue里不由得流出些水来,把两人身下的床单洇shi了一小片。
谢南枝依偎在冰河怀里,咬着牙,又爽了一阵,突然,狂风呼啸,暴雨即至,冰河捶打的速度瞬间由慢转快,谢南枝xue中立马抽搐紧裹,口中一声疾呼,又忙咬着枕头,丢了一股水,上上下下都抖颤不已,爽得紧了,眼泪都迸出来,把个枕头上弄得,又是口水,又是泪水,濡shi不堪。前头的阳根也肿胀起来,却是昨日射了太多,如今出不来东西,只硬硬胀胀地难受。
也不知冰河在做什么春宵美梦,面上一片平静,沉睡不醒,腰腹却狂猛异常,一根阳物更是坚硬如铁,火热如炭,饱满跳动,朝气蓬勃。
谢南枝被冰河紧紧抱在怀里,本怕吵醒冰河,是不想动作的,如今高chao来得猛烈,不得不动了,却被冰河臂膀箍着腰身,动弹不得,只得任冰河在他连番的高chao中继续将他cao弄。
那大脑袋和尚夜间擅闯闺门,不闹出一番动静来,想是不肯罢休,于是又左突右顶,浅插深入,四处跳动,把谢南枝深深浅浅的敏感都照顾了一遍,再变本加厉地折磨花心处那个小孔。
花心处那小孔极其紧致,虽说被顶开过,但只要一经出去,再要进来,便又是一番艰难险阻,这种进入时的阻滞和顶开时的爽快,昨夜里两人都是翻来覆去的体会过的,不仅谢南枝被顶开那处时其爽无比,冰河被缠绞着gui头的快感也是当仁不让。
谢南枝身体已经记得了昨夜的快感,xue心抖抖索索地沁出yIn水,既期待那无比舒爽的快感,又害怕那快感叫他疯狂,叫他忍不住深更半夜放肆浪叫。
这会儿谢南枝身上已经绷紧,迫在眉睫,就等冰河那一下。可冰河狠捶狠打良久,也没顶进去。谢南枝xue里吸吸裹裹,越缠越紧,甚至忍不得开始扭起屁股来。
这时,忽听得冰河一本正经道:“你在做什么?”
谢南枝xue里猛地一紧,冰河亦是狠狠一入,gui头便顶开花心中间那紧致小孔,cao了进去。
谢南枝虽早有准备,却还是被这一记猛入爽得尖叫出声,身上抖抖颤颤,抽搐不止,冰河并不停歇,gui头一出一入地在那极其紧致的小孔处抽插,那可是谢南枝前xue里最要命敏感的花心!谢南枝爽得狠了,呼吸不畅,浑身发热,竟像小狗一样连连吐舌。
冰河一根阳物被谢南枝那口妙xue缠绞得舒爽难言,更有那花心吸嘬着敏感gui头,分外美妙,于是不由得头皮紧绷,喉结滚动,却仍镇定自若、一脸认真地关切道:“怎么这般shi?”声音清醒低沉,不似梦中。
谢南枝爽得哪里还说得出话,只满面羞红,拼命摇头,心道,明明是冰河先弄的他,怎么这会儿怪起他来?可真要说的话,他也受用无比,并不抗拒,甚至主动迎合……谢南枝啊谢南枝,你怎这般yIn浪?你怎就经受不住鸡巴的诱惑,给点甜头就发sao,把自己的身份形象全然忘在脑后,彻底沦陷其中呢?
谢南枝沉浸在自我辱骂中,又在高chao中与冰河快活了数番,xue里一抽一抽,身上的抖动渐渐剧烈,面部狰狞慌乱,全身绷紧。
冰河知道谢南枝是快要来那疯的了,他自己亦是被那口妙xue痴缠紧绞,舒爽难耐,一根阳物涨满Jing水,却总还差些,于是翻身压着谢南枝,疾风骤雨地动作起来。
谢南枝仰面躺着,冰河撑着身体压在谢南枝身上,谢南枝的阳根便顶着冰河的小腹,gui头一下一下的磨弄在冰河紧致的下腹上。冰河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不停蹭弄自己的小和尚,这小和尚虽比不得冰河那大和尚高大雄伟,却也挺拔俊美,如今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两人之间,颇有一番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气势。冰河一手撑着床,另一手往下探,不消低头看便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那位小和尚,将其握在手中。
谢南枝前头正胀得难受,只努力专注于xue里的美妙,把注意力集中在xue里,想要忽略阳根上的痛苦。如今阳物被冰河猛一抓住,感官无限放大,冰河又特别关照顶头那个敏感的大脑袋,并及大脑袋上那只小小的眼儿,不停地用灵巧的手指去抠弄那处。那处明明已经泄不出东西了,此时被玩弄,再没快乐,只有无边的痛苦。这痛苦又与花xue里的快乐相互交织,混作一处,一同攻击谢南枝的身体,把这难言的感受扩散到谢南枝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谢南枝双脚乱抖,腰身又拧又扭,双手又推又打,泪水成串滚落,大有一副痛苦挣扎之势。xue里却吸含嘬绞,花心更是死咬gui头不放,与冰河那阳物爱意缠绵,难舍难分。
谢南枝本就是在要紧时刻的,冰河只弄了没一会儿,谢南枝马上感到一阵阵浪chao汹涌澎湃地向他打来。
谢南枝双目圆瞪,檀口大张,口中发出撕裂的叫喊,绷紧的身体猛地几下大跳,卵蛋紧缩,根jing抖颤,xue水哗啦啦地就冲着冰河的gui头淋下。
冰河的“大和尚”被妙xue箍着脑袋,浇头盖脸地洗了个囫囵澡,xue水热烫爽滑,淋得大和尚Jing神振奋,势头更猛,又在那xue里狠捣数下。
高chao中的花xue最是敏感,从xue口到rou壁到花心,处处都是春chao涌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弄不得的!大和尚却不管不顾,甚至有些故意为之的架势,狂插猛动,闹腾不休。
谢南枝全身一片酥麻,爽得仿佛飞到九霄云上去了。
冰河亦是被吸得满涨欲泄,爽中带痛,痛中又爽,两相交加,头皮发麻,身体跟绷紧的弦似的,本不欲放过彼此,还待要弄上数回的,谁知把那谢南枝弄得急了,方知谢南枝也不是好惹的——谢南枝小xue里,本就似有千万张小嘴吸弄他的阳物,gui头在花心处进进出出之时,又被花心处那小嘴箍得紧紧的,且每进去一次,便要被狠吸一口。那吸嘬之力,有如太上老君的紫金红葫芦一般,便是大名鼎鼎的齐天大圣也耐不得的,何况一个涨满了水,想要疯狂喷吐的大和尚?高chao中的谢南枝每一下都吸得极狠,冰河竭力忍了几回,忽然谢南枝猛绞一遭,那体会又与前番尽皆不同,极是要命,冰河猝不及防,白浊滚烫的ye体猛地冲破Jing关,喷薄而出,尽数洒在谢南枝体内。
接着又趁着势头,猛顶数度,将内里的Jing水泄空,再把谢南枝弄得真个不支了,方才罢休。却也不软,还要浅插慢弄,温柔戳顶,抱着谢南枝吻弄,助谢南枝渐渐恢复。
谢南枝前xue昨夜在浴池便吃了许多Jingye,如今小腹还鼓胀着,又哪里还吃得下?于是那粘稠的ye体便随着冰河的抽插,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沾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粘稠白浊。
谢南枝的那口rouxue是rou粉色,粉花沾露,漂亮诱人,冰河的性器颜色稍稍深些,却也是白中带粉、粉里透白,长相虽更为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让人过目难忘的迷人魅力,两人性器交缠,沾着那浓白的Jing水,yIn艳至极,又将那床上弄得shi淋淋的一片yIn靡痕迹。
两人及至仙境,皆是累极,又抱着温存许久,也顾不得床上一片粘腻,便沉沉睡去。
谢南枝与冰河一夜贪欢,俱是疲累难当。次日正午已过,谢南枝才缓缓睁眼。冰河还在熟睡。
谢南枝拥着冰河,看着近在咫尺的冰河平静、冷漠、疏离的眉眼,竟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昨日种种,皆是虚幻,都是他谢南枝一片yIn思之下,做的一个旖旎的春梦。
可冰河那根热烫的巨物还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xue里,像一头可爱的蛮牛,醒时力大无穷、凶猛无双,睡时傻头傻脑、憨态可掬。那蛮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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