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中毒养伤(1/2)

两人本就是武功顶尖的高手,尤其江墨峷内力高深莫测,应对这些劲敌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敌众我寡免不了一番苦战。

一路厮杀下来,两人的外衫皆已染成血袍,持久的鏖战让他们状态开始下滑,一些刀剑甚至能近身划破衣袂,庆幸的是敌面只剩二十余人。

这种情况下杀红了眼的二人根本没心思留给战场外的动静。

一个时辰已到,莫容的xue位解开,她甚至顾不得活络僵立许久的四肢,慌乱吞下解药后就跌跌撞撞的朝韩让的方向奔去。

这一定是她此生做的最可怖的噩梦,周遭横尸遍布,而自己的丈夫也躺在其中,怒睁的双目无法闭合,灰白的面容粘着泥土浸在血泊中。

莫容几乎是连跪带爬的跑到韩让尸体前,浑身颤抖的抱住已经冰冷的身体。

那边两人还在与敌人缠斗,丝毫没留意到那副怨毒目光正死死锁住沈卿言。

莫容在武功制毒方面确实平庸,若真让她冲上去,怕是一招不到就要陪她相公西去,可万念俱灰时人的潜力总是无尽,她想起父王留给她自保的蛊毒还带在身上,暗绿的毒ye淬在闪着银光的细针上,哪怕平庸如她也能使出这烈毒的全部威力。

“卿儿!”

银针破风射来的声响被这边的刀剑相击掩的不露分毫,当江墨峷发现这细小的暗器正向沈卿言袭来时,针尖离肌肤的距离不过毫厘,他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余地,尖锐的针头已刺入了沈卿言的后颈。

南疆蛊毒天下第一,而莫容身上的更是奇诡,江墨峷立刻点了沈卿言的xue位,才止住毒性的极速蔓延,但中针的大片肌肤已青黑一片。

这一切都发生在顷刻之间,沈卿言只觉后颈一痛紧接着就失了力气,凌厉的兵刃划过,刺眼的血珠从苍白的脸颊涌出。

江墨峷慌乱的接住沈卿言,混乱中肩背也被一刀刺入。

被彻底激怒的江墨峷眼中泛起赤红杀意,只想速战速决解决眼前局面带走沈卿言,曾起誓封印的崭欲决怒涨至顶层,周遭敌人如草芥般四分五裂。

那一刻沈卿言觉得,若真有什么地狱修罗,定是江墨峷本尊。

之后的一切都浑浑噩噩,江墨峷带他逃离了逐月教,远离了那遍地残肢尸块。早已恢复正常的江墨峷,似是怕吓到他,还在不停的安抚,可沈卿言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毒素的蔓延让他Jing神涣散如同提线木偶。

江墨峷从未如此心焦,他们回到客栈后他立刻撕开衣衫查看沈卿言的状况,颈下半个后背已变得青黑,原本光滑如玉的肌肤甚至暴起根根血管。

江墨峷的手从未如此颤抖过,他甚至不敢抚上这片肌肤。在离开之前他逼问莫容解药,可她只说了“白烬,无解”便自尽而终。

他听闻过此毒,在南疆各式奇毒中它异常出众,但因其无解而很少为人使用,中毒者随着毒素蔓延肌肤器官皆变为青黑,逐渐陷入昏迷,当白肌被毒ye蚕食殆尽后,也就是中毒者命尽之时,死相怵目惊心。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沈卿言如此死去,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

沈卿言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度醒来,中毒后的无力混沌全然消失,他被一股股暖流包裹的严严实实,江墨峷温厚的大掌紧贴着他的后背,贴合处已一片汗shi,他看不到毒发的后背,只能试探的问身后的人:“江墨峷?”

“嗯...”

这疲惫颓丧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江墨峷...沈卿言本还想问些什么也止了口,心中酸闷也有了大概。

“卿儿,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身后那个强健的男人喃喃着一头栽向了沈卿言。

沈卿言慌忙回身接住他时,却发现江墨峷原本有力Jing壮的左臂已成青黑一片,鼓胀的青筋如同细蛇盘虬其上。

“你,你做了什么?!”

江墨峷像是很享受这个怀抱,扯了扯嘴角:“没事了。”

没事了,沈卿言身上的毒被他尽数转移出来,现在看起来气色很好,就是脸上的伤还没处理,江墨峷抬手想要抹掉那道血痕,却发现自己连抬起胳膊都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是不是把毒转到自己身上了?!江墨峷,你不要命了!”沈卿言无法控制的大吼,江墨峷怎么能这么蠢!

“嘘,我没事,今天杀了那么久的人有点累而已,那毒放在你身上才会没命。”

“可是,你的胳膊...”沈卿言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江墨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只是有点累。

“我把毒素锁在左臂里,在想到解决办法前都不会再扩散。”江墨峷看到沈卿言为他如此紧张,又心疼又享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万一你控制不住!万一它发作了呢?”

“没有为什么...”

“我不要你这样!我不想欠你的...我恨你...”沈卿言的情绪如决堤般无法控制,嘶吼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该恨江墨峷的,这个人折辱了他那么久,对他全是欺瞒,他本打算这次事成后和江墨峷撇清关系...但现在江墨峷却因为他身受剧毒,这种时候他怎可能撒手不顾。

他们之间总是藕断丝连,就好像江墨峷织了一张细密的巨网把他罩在其中,不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法逃离。他恐惧又慌乱,因为发现自己如同温水青蛙一样,本该对江墨峷强烈明确的恨意慢慢变得捉摸不定,一些不该有的复杂情感却开始生根发芽...不再抵触江墨峷的亲昵,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心安,对他有着超出旁人的信任...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是每天醒来清爽温暖的怀抱,也许是练功习武时故意授予他至阳心法,也许是谎骗他两人关系后细致入微的呵护......虽然他嘴上从不承认,但内心早已潜移默化。

他不愿意,也不接受自己这样的变化,却抑制不住情感的汹涌,就像现在他不想难过,但只要一想到这毒可能会要了江墨峷的命心就揪成一团的疼。

他无法处理自己矛盾的感情,只能用眼泪来稍作纾解。

也许是这个人见识过他太多的不堪脆弱,不管沈卿言藏的多深都能被他撬开硬壳去触碰最柔软的那寸,因此沈卿言在他面前也懒得遮掩最脆弱的那面,毫不掩盖的暴露情绪和眼泪。

滚烫的眼泪滴在江墨峷额上,他也有些怔愣,沈卿言竟如此担心他。

这边哭的稀里哗啦,江墨峷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你不欠我,是我还你的,现在我们扯平了。”“唉,我都这样了,还不会说点好话。”

“...可是!...”

“我没事,倒是你脸上的伤,是不是要毁容了。”江墨峷无奈的转移话题,不想让沈卿言再纠结这毒。

沈卿言一醒来注意力就全在江墨峷这,全然忘记了脸上的伤口,现在被提醒才忙遮起来。

毁容了吗...那江墨峷还喜欢吗...不对!他不喜欢最好!

“去把那边的伤药拿过来。”

休息这会儿江墨峷也回了点力气,接过伤药单手给沈卿言处理脸颊的伤。那道剑口不深倒不至于毁容,但面容上的伤难免让人在意,沈卿言微侧过脸闪躲江墨峷的目光。

“卿儿还是一样好看,过来帮我把背后的刀口包扎下。”

沈卿言哭完闹完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倒是乖巧,忙上前处理伤口,极尽轻柔的清理撒药止血,皮rou的疼痛也遮不住那双纤手在背上温柔游移的触感,江墨峷暗自享受着恨不得自己再中几刀。

可沈卿言哪会让他省心,前脚帮他包扎好,后脚整理好衣衫就往门外走。

“你要出去?”

“我要先回逐月教,那边现在肯定乱成一团...”

江墨峷甚至没听他说完就咬牙切齿的打断:“你的救命恩人还瘫在床上,你就想着回去做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