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拒绝的权利(2/2)

卡洛安也不理会，直接把手中的申请书拍在墙上伊米尔偏刚好可以看到的地方“在上面签字。”

阻挡了视线，他才回过神，抬手挥散了烟雾。

卡洛安材匀称，的很却不魁梧，反而看着有些弱不禁风，脸上的线条清晰而柔和，不像伊米尔似的棱角分明的凌厉。这个人一看去就是君端方，温良如玉，K实在无法把他和记忆中脖短，面容犷的监察员联系到一起。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

卡洛安一直自诩观察力远超其他人，即使只有短短几秒，他也注意到了伊米尔床上那些细小的烟灰，加上牢房通风不好，空气里还保留着一丝烟草味，这个人刚刚在烟啊——

“就算我一直醒着那又怎样呢，大人您难是因为我睡不着所以特意来陪我睡觉的吗？”

“嗯，什么计划？”伊米尔明知故问。

见伊米尔签好字，卡洛安了他手中的申请书，准备离开，又转折回来“对了，这包烟，没收。”

虽然早就见识过伊米尔他计划布局的能力，但是他的每个新计划都能再一次让K震惊，“你们玩路的心都脏。”

“得到自由行动权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不过一秒，现实就教会了K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果然是他的作风啊，装模作样的沉稳。

“装什么，我知你一直醒着。”

有熟悉又陌生的味，两年前威尔曼就销毁了所有烟草，全国都改用电烟，味比这劣质香烟好很多，但总带着一冷冰冰的觉，卡洛安并不喜。他烟瘾不大，从没碰过电烟，要不是今天，卡洛安几乎忘记了自己还会烟。

“这是基地能给的最大让步。”

K听到动静抬看时正好看到卡洛安来，见到自己正盯着他，还客气的向自己示意，这让K有诧异，这位监察员和以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呢。

有怀念啊，像这样什么都不去思考，不急不躁的觉。

伊米尔听到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抓起香烟回枕顺势躺了去。

然而看着舒服是一回事，卡洛安给K的觉又是另一回事。卡洛安又带着一过于正直，拘于条条框框的刻板，这和伊米尔完全是两人，K想不通，伊米尔怎么会对这个人如此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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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调查基地嘛，我记得我好像拒绝过了。”

“哎～”伊米尔一副惊讶有羞的表，还忸怩作态的将手指翘成兰指挡在面前“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

“第一次见面。这个人格使然。”

“随你。”

没想到卡洛安居然力气这么大，继续装睡是不可能了，“大人，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卡洛安.　克莱蒙诺？”

“怎么？”

卡洛安无视了这个羞涩的神，松开手后退到他认为合适的安全距离，他实在是反胃。

卡洛安突然笑了，“忘了告诉你，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手中还带着一火星的烟被扔了去，划开一个好看的抛线，穿过牢房门上的铁栏杆间的空隙，落在了走廊的地面上，了两圈停在了卡洛安的脚尖前。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哦？”

卡洛安三两步就走到了伊米尔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抓起衣领把伊米尔整个人从床上拎起来狠狠抵在了墙上，动作一气呵成。一直在装睡的伊米尔没有一丝防备，后背猛的撞在墙上，他吃痛的闷哼一声。

K疑惑了有一会儿了，不过他显然不知该如何开。

卡洛安笑着推开伊米尔，心平气和的自然的从枕把伊米尔藏好的香烟拿了来“借个火，我想你应该有打火机。”

“听起来可真诱人”伊米尔歪凑近了卡洛安，“万一我逃跑了呢？”

牢房外的走廊里响起了某人的脚步声，军靴的跟撞击在地面发有节奏的踩踏声，每次发的声响间隔几乎一样，监狱里五大三的看守可不会走的如此四平八稳。伊米尔想起在审讯室那个故作镇定的形笑了声。

“我帮你争取到了放风期间在整个基地自由行动的权利。”

“那以后可以叫你卡洛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