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醉(1/1)

霄溪山生长腊梅万倾,每至凛冬时就如轻红流烟似的笼绕山头。

柳瑕凌下山时,山间池潭莲花正艳,一如华盖铺满塘,寰琼行走期间时,踏着是艳粉绸缎,身着却是苍青锦衣,仿佛一枝独秀的含苞青莲,让柳瑕凌从夏痴想到冬。

他再回山门时,寰琼仍于石阶尽头静立,不过身后不再有粉莲,而换成了烟霞般的梅雪。他忙上前去,把寰琼Jing细如玉琢的手握在掌心。

“山间寒风凛冽,师尊以有孕在身,怎可在此等我,”柳瑕凌满心满眼皆是师尊温情柔丽的眉眼,此前未见其人,心却先一步柔成一团絮。到真正看见人,哪会不心疼不怜惜,只想把师尊搂入怀中,为他驱散寒气。

寰琼阖眼轻笑着摇头,眉间仙纹灼灼如炎火,烫烧着柳瑕凌,“成日在房中休憩对胎儿未必好,反倒是添了许多烦闷。再说,若是我不高兴,你说他会高兴吗?”他不仅能说出这般话,还抬手轻抚小腹,似乎在安抚闹情绪的胎儿。

他向来潇洒不羁,年少时更有一日看遍世间花,一目览过万户灯的傲人事迹,若是只因身怀六甲就让他如深闺妇女般成日待在房中桌前,未免太折他傲气。

柳瑕凌深知他脾性,顿时只觉哭笑不得,“师尊当真不知,徒儿这是害怕您受了寒气。”

未曾做隐士前,寰琼以有剑道冠绝天下的称谓,即使如今收住性子,只与香草琴酒做伴,内力也只是有增无减,什么受寒被冻,都是柳瑕凌瞎Cao心罢了。

“傻瓜,为师身体还很朗健呢,”寰琼拍拍柳瑕凌攀在他臂上的手,似嗔似怪地瞪了他一眼。

柳瑕凌从来顺着寰琼,即刻向他道歉“是我说错话,师尊身子自然好得很,哪有受寒一说。”

他从不是忧虑过多的人,偏到了师尊身上便是忧虑重重,一些于寰琼而言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在他的Cao心范围内,真真是恨不得把寰琼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对待。

两人叙旧几句后,便挽手回后山木屋。

木屋内烛火未熄,暖炉仍有温热,寰琼甫一进屋,暖气便扑面熏来,把面上的寒霜一煨,皆化成细密的露珠,露水滑到他纤长如鸦羽的长睫上。原是疏离冷冽的凤目,而今沾上水汽,若隔层白雾,纵是铁石心肠至尽也化在这万般如水风情中。

柳瑕凌的视线从未离开他,一颦一笑他都看在眼中,放在心上铭记,如此光景他偶然窥得,心chao澎湃,难以自已。

“师尊先更衣,我去生火做饭,”柳瑕凌拉寰琼到床边,为他解下外袍,又轻车熟路地从柜中翻出一件纹绣有青竹翠松的大麾为寰琼披上。

寰琼就如那Jing致的瓷人认他摆弄,有时他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一个随性洒脱的剑客,怎么就养出柳瑕凌这般事事亲力亲为,必要安排得巨细无遗的徒弟。

“师尊,在想什么,”柳瑕凌欣赏完寰琼端丽清冷的容颜,再轻吻他眉心如神火熠熠的花钿,扔不见他应声,便出言问道。

寰琼抽回思绪,回道:“只是在想我们师徒二人为何如此大相捷径。”

柳瑕凌将手探进寰琼里衣中,顺着胸膛往下滑,摸至小腹处时,他还分外轻柔的来回爱抚。

他掌下的肌肤已不再如以往平坦紧致,是被撑开的圆润光滑,纹理皆被展开,只余细滑一片,手感上佳,叫人爱不释手。

寰琼让他摸烦了,将他的手扯到衣外。

柳瑕凌知情识趣,知晓师尊意思,他收了手不再乱摸。在师尊双颊上都留一吻后,他才心满意足去做饭。

寰琼偏爱清淡吃食,吃得也不多。

两人很快解决午餐,柳瑕凌就迫不及待卷着寰琼窝进床了。

所谓暖饱思yIn欲,便如他们现在这样吧。柳瑕凌面对师尊已无法自持,仍给自己扯个正当由头,堂堂正正轻薄寰琼。

自怀孕后寰琼少有晨起练剑,腰肢柔软许多。似玉脂一般滑腻,如棉絮一样绵软的皮rou被柳瑕凌揉捏于掌心,比手感极佳的面团更多一分水润,揉了一会便渗出细汗。

寰琼半阖着眼,双颊染红霞,更赛新荔。方才还端正完好的发冠早被柳瑕凌扯下,发如乌溪涓流而下,仿如缠绕着三千情丝的道尊,从撕破的云缝中掉落尘世,展露出靡丽又脆弱的一面。

孕夫的身体敏感至极,最是渴求忌讳的情欲,寰琼才被玩弄一会儿,腿间shi软的rou缝开始不安地翕动,委屈巴巴地吐出一点清ye。

柳瑕凌与他不止欢爱一次,自然知道他最爱被玩弄哪里。他的手方碰到那隐秘的rou嘴,果然泥泞不堪,yIn水胡乱蹭在寰琼白嫩的腿根,也弄shi了柳瑕凌的手指。

他的手指绕着xue口打转,已经修剪平整的指甲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刮弄紧包洞口的Yin唇,引来寰琼一阵低yin。

“瑕凌……休要胡闹……”寰琼仍想拿出平日的威严,未曾想一开口,十分的训斥变成七分嗔三娇。

于情事上,寰琼倒真不如柳瑕凌这个徒弟,他的好徒儿只肖手指一动,便可让他rouxue麻痒,yIn水直流。

他嘴上是一套,身体又是一套,柳瑕凌怎么会不明白师尊的变扭性格,说不想要分明是很想要。他又以两只手指撑开xue口,饱浸清ye的两瓣Yin唇在分开时发出啵的yIn靡水声,丝丝粘连的黏ye就这样分开,分外情色。

空被撑开而没有物什填满的rouxue不满地蠕动rou壁,似乎在期待有什么东西进来把它撑到最大,难以合拢。

寰琼排开柳瑕凌的手,斥道“胡闹!”

他来回也只有胡闹一词,柳瑕凌充耳不闻,仍玩弄着他的rouxue,他不再满足揉弄xue口,而是以指节探向更深处。

早被玩得熟烂的rouxue不似它的主人般矜持,它就如一张吃不够的小嘴,手指甫一挺进,便被它紧紧缠住,不停吮吸,粘shi的rou壁上下蠕动,似要把手指推向更深处。

柳瑕凌偏不如他愿,只把手指停在xue口进去一些,便再无动作。寰琼身子本是敏感,这般撩拨却不止痒的玩弄是他痛恨至极的玩法。

他握住柳瑕凌的手腕,让他的手指全根没入,正好触到xue心最瘙痒的地方。

“多弄弄,为师喜欢,”寰琼故意抬高着tun,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柳瑕凌果真乖乖听话,手指在软xue中进进出出,每次都触碰到他的xue心,又逼得yIn浪的小xue吐出许多清ye。

“那这样,师尊喜欢吗,”柳瑕凌俯身埋进寰琼的胸膛,凑上他微微上翘的粉嫩ru尖,不轻不重地留下一个牙印。

寰琼还没明白他的意思,胸口又麻又痛的奇异快感已然侵袭他全身,包括下面正在趟水的rouxue。

柳瑕凌咬下一口后,明显感到师尊女xue的抽动频率比刚才快不少,他顺势猛力抽插几下,手指肆意在甬道中驰骋,把原本紧合的rouxue玩得松松软软,难在含紧yIn水。只见柳瑕凌拔出手指时,寰琼抽搐着从xue中涌出成股的yIn水,把床垫shi到芯子里了。

刚刚chao吹的寰琼还是脑子一片空白,他软绵绵地贴在柳瑕凌怀里,小口喘气。

“当真是劣徒,只能在床上欺负师尊,”寰琼气息尚不稳定,嘴皮子到利索了。

柳瑕凌并不生气,他和寰琼缠吻一会儿,又在他耳边低声道“等会还有。”

还有什么?寰琼竟觉有些不妙,正想询问明白,便被柳瑕凌压倒在床。

柳瑕凌把他两条腿挂在肩上,探头到他腿间,以唇齿逗弄已经chao吹过一次的女xue。

舌苔磨擦Yin蒂的那种难以描述的快感让寰琼心生恐惧,他晃荡双腿似要摆脱柳瑕凌的撩逗,却被柳瑕凌抓得更紧,强制他再一次高chao,原先已是洪水泛滥的rouxue又喷出大量yIn水,柳瑕凌这才放过他。

柳瑕凌这个徒弟平日乖顺,偏偏到了床上就喜欢和寰琼对着干,总有新花招让他又爽又怕,心情纠结得无以复加。

“下次再这样,你就不要回来见我了,”寰琼掐了掐柳瑕凌的脸。

柳瑕凌满口答应,却又让寰琼cao了他一次,直到寰琼射在他体内,热ye冲荡着内壁,他才心满意足抱起寰琼去沐浴。

待两人清理完,已是日落西山之时。

柳瑕凌下山数月,处理好尘世俗事,便再不会离开师尊。从夏莲生,到冬梅开,霄溪的一草一木,他都会陪寰琼看到容颜苍老,双目浑浊,直到死亡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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