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恶作剧。(2/2)

“是这么样吗?”老周问言谨。

“我没扰纪律,”薛怿直直迎上老周的目光,说完又补充,“我没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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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门生造访,老周脸缓和些许,“来。”

老周叹了一气,忽然听上传来一个声音,轻描淡地说:“考第一。”

一条去路。

班里光是重本任务就有二十多个,学生考好考差直接和他的工资挂钩,像薛怿这吊车尾的学生更会严重影响他每个月的绩效,光是想想就疼。

老周却丝毫不作怀疑,轻咳了两声,:“我知了,言谨你先回教室。”

老周的语气好很多:“言谨,什么事?”

薛怿的嘴抿得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漠然的神陡然变得沉凌厉,半晌,才挤几个字,“没就是没。”

心策划的一场恶作剧,目的是恶整班里两个怪胎,如今却被薛怿冷静地化解,自然有人心生不

“我……我在台上招呼纪律呢。”他急中生智,向台的帮凶求证,“你们说是不是?”

“你这学成绩这么漂亮,可为什么上次月考考得这么差?”老周直言不讳,“找关系真是找得一也不糊。”

“你……!”薛怿一席话气得老周脸发绿,啪的一声,重重将保温杯放在桌上,温的茶四溅,“我不和你说这么多,明天把你家叫来,我和他谈。”

老周皱起眉,视线在两个人上来回飘,一个态度诚恳,一个骄矜难驯,不知的还以为犯事的是言谨。

言谨正要如实吐真相,薛怿却主动:“他把我的作业本藏起来,我让他还给我,就这样。”

言谨一双附在薛怿上,快步走上来,和他并排站定。

大多数人不说话了,但也有零星几个声音应和:“是的,赵宇说得没错。”

空气中剑弩张的气氛更甚。

教师办公室里,除了老旧的吊扇在上嘎吱嘎吱地转就没有别的声音了,两个人一站一坐,都没有开

薛怿的背脊依然得笔直,言语间用了称呼和敬语,却没有丝毫退让,“周老师,我只迟到过一次,五分钟,您让我在外面已经站过一节课了,难惩罚还没过去吗?”

老周的绪上来了,薛怿却沉淀去,默默听着,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说:“我哪知他们有什么病,我从没招惹过他们。”

所以当老周踏教室,因混的场面大发雷霆的时候,那个讲台上的男生趁机指着薛怿控诉:“是他,都是薛怿惹的祸,扰纪律!”

老周看着这个平时调的男生突然冒来,疑惑:“那你在讲台上什么?”

言谨看了一薛怿,才低低嗯了一声,他不擅撒谎,回答得很没有底气。

言谨又说:“是赵宇恶作剧,扰纪律的也是他,薛怿真的什么都没……”

语气直接而冷,不愿多解释,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魄力,居的姿态也制造无形的压迫。

老周教书几十年,竟被一个十几岁的学生盯得有些发怵,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他努力找回老师的威严,拍了拍桌,厉声:“你傲个什么劲?一个人说是你,那可能是诬陷你,这么多人说是你,难是他们一起诬陷你?”

老周又说:“这又是一个月过去,上第二次月考了,你这次又准备考倒数第几?”

老周打开保温杯,喝了一茶,才抬说:“说说怎么回事吧。”

办公室又只剩两个人,这一回老周的态度缓和了一些,也没再提请家的事儿,倒是对薛怿的成绩颇有微词。

他继续问:“那你跟我说说,赵宇了什么恶作剧?”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忽然从办公室外传来,言谨面难堪地站在门,想必应该是听到了方才的动静。

言谨愣了一,随即明白过来,薛怿不想牵扯更多的人来。

薛怿的脸严肃起来,“为什么?我犯了什么错,需要请家?”

言谨犹豫了一会儿,似有不舍,却也只能退了去。

“那赵宇和其他人怎么说是你的?”

薛怿并不在乎谁来了,的背影一动不动。

薛怿底闪过一丝诧异,终于转看向言谨,四目在空气中汇了两秒,又主动移开了。

言谨看了一薛怿的侧脸,心里组织了一语言,才开:“周老师,刚才我看到事全过程了,事并不是赵宇说得那样。”

薛怿微抬,双手自然垂在两侧,脊背得笔直,看不,却莫名有一傲劲。

老周偏优生,特别是言谨这个回回让他绩效超标的优生,心知言谨不会撒谎,也没有包庇另一个差生的必要,难不成真是自己错怪薛怿了?

老周开始翻旧账,“你最近表现得很差劲,上课总是迟到,月考还是最后一名。”

“赵宇他……”

薛怿没说话。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冷着脸说:“薛怿,跟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