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_夜莺线 1 (笼中困兽被众人亵玩,mob,慎!!)(2/2)

呼声中,鸟笼落地,金栏打开,笼中的困兽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人群拽了来。

玄夜曾以为自己一生都将与这个词毫无关联,却在这一刻真实地品尝到了它甜的滋味。

玄夜冷着脸看着楼的男人被众人

力量与脆弱,大与屈辱,野与驯服,刚与柔,人与妖兽,各各样截然相反的矛盾特质在男人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与边那些刻意营造不同,是自然的,不一丝杂质的,天地间最纯粹的力与

,这婊也太了,还没被就浪成这样。”

从手臂到脚踝,从发到手指,的每一都在被人亵玩。有人拾起了连接着环的金链,笼中的黑夜莺被迫再次发应和宴的哀鸣。

没想到,他会是这份。

而现在,这只自空坠落的鸟儿即将被撕碎、玷污、染上望的彩。

“您还别说,少爷我周游列国,人见了不少,但还真没一个能与墨这两相比。”

“阿墨别怕,少爷一定好好疼你,把你前前后后都喂饱。”

的中人,和前的困兽截然不同。

“各位大人,楼主有于各位平日对墨的疼,决意在今夜送上墨供各位尽享用,”侍童双手作揖,声音温和有礼,“还请各位给墨一个难忘的夜晚。”

侍童轻轻拨着金链,半空中男人的叫声便一声比一声昂柔,带动脚踝上的金铃谱一曲摄人心魄的靡之乐。

但他隐忍的姿态太过诱人,看得在场一众显贵都舍弃了平时的貌盎然,化发、恨不得立即把猎撕得粉碎的野兽。

“呜啊……啊、啊呀……”

男人像是听到了人群中的嬉笑,抖得更加厉害。女,蠕动着把那尺寸惊人的玉势又吞去了一小段。

伟岸的男人着玄夜见过的最为纯洁秀气的女官,粉犹如柔的山茶。狭小的被一足有儿臂细的琉璃玉势残忍地打开,将丰盈多在完整地展现在众人前。哪怕经百战,这样的尺寸对还没有被开的而言依旧是太大了。男人脸苍白,汗的发丝遮住眉,只毅的和被咬得绯红的薄

“那条链连着墨环,平时扯一扯都能把墨哭,”芙蓉看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别看墨外表是个普通男人,却比大分女人还,连家都自愧不如。”

男人从现到现在一炷香的时间,除了是一声音都没有。玄夜有些好奇他们到底了什么能让男人放弃了最后的矜持。

麻木,绝望,习以为常。

他的指尖在颤抖,他的血在燃烧,平静如的心境掀起了惊涛骇浪。

玄夜的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玄夜皱起眉,再次打量起笼中浑妖魅气息的,英俊成熟的侧脸和矫健畅的形竟然还真有几分熟悉的影

“看看他那脸,再上这,啧啧,老真想把他带回家上一辈。”

鸟笼越来越低,笼中的困兽发濒死一般的哀嚎,因为发而酸的手脚不断挣扎着想要逃开自方探他私的手指,却被掐得满青紫。

没有任何迟疑,淋淋的玉势和珍珠被来扔在了一边。鸟儿尖叫着哭了声,急促起伏的腔仿佛随时都会窒息,畅的腰腹肌在地板上折成扭曲的弧度。

鸟笼正方沾着一个面容清秀的侍童,他的右手着一条从空中垂落的金细链,链的另一端隐没在被撑开的女中。

异域的珍兽被折断翅膀,剥去爪牙,用沉重的珠宝妆被迫坦的柔在,在人工环境中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仅存的野,仔细烹调到最为可的程度再端上桌供客品尝。期养尊优的贵族们因而享受到捕猎与驯养的双重乐趣,不是为了真正的打猎快,而是为了龌龊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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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兴奋虏获了玄夜的心脏。

“真不愧是妖族,这都几年了,依然得和女一样,又还多。”

一声低沉、痛苦、却又饱望的突然响起,让众人顿时噤了声。

白日里那团明亮的火焰熄灭了,只剩悲哀的余烬。

他会死的。

“想得,墨可是连北宸殿都看不上,怕是只有陛来才能收了这妖。”

他该救他吗?他该加他们吗?男人哭了,那双漂亮温的黑睛哭起来会是什么样?是会行忍破碎的自尊与屈辱,还是会温顺地垂帘,像个被期圈养的般低声向施暴者乞怜?

但他的神却过于平静了。

疯狂,对,是疯狂。

鸟笼开始缓缓降,整座楼都沸腾了,狂的人群冲向大堂中央,只等着猎陷阱,将其吃抹净。

“……把他洗净送过来,”玄夜定了定神,指着楼神志不清的半妖,“就现在。”

“大人,如果您喜墨竹又嫌脏,家可以请楼主为您安排,”贵客晴不定,芙蓉只得小心地陪上笑脸。

鸟笼中的男人很得让玄夜移不开睛。

大厅鸦雀无声,只剩此起彼伏的吞咽生和重的息,一些耐心不好的客人已经抓着边的游女了起来,连一向冷静自持的玄夜都觉得有小腹一邪火随着男人的越燃越旺。

越来越多的手伸了来,亵渎着困兽健而赤躯。男人放弃了反抗,哆嗦着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却如同一只落陷阱的鸟儿,尖叫着被猎人们扯光了华丽的飞羽。

阿墨?

他看到男人张开壮的手臂环住了正在他的锦衣青年,被开的男人很乖巧,也很温柔,轻启朱,顺从地住了伸到脸庞的另一。发期的雌兽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断有人在在他的嘴里和,很快,漂亮的肤上满是和他自己的,雌和后合都合不拢,连双都是漉漉的。

“大人不用担心,月圆之夜是墨的发期,别说这些人了,就是今夜楼里的客人一起上也填不满他面两张嘴,”芙蓉笑得有些勉

玄夜面一沉,握了手里的雕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