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不过//机人本的件有限制，成本预算都被拨在了官元件上，负责学习的模块载荷力不大，想让他多学反而容易宕机。

起他来，“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问的人本来也是随一问，季频这东西，语言系统得简单极了听也没听太懂，倒是转过来字正腔圆诚诚恳恳地回答他：“季是一年四季的季，频是频频回顾的频。”

顾烧不太介意，对季频那些幼稚的问题总是有问必答。季频像是个朝朝暮暮间证明他仍然有力//的标本，养在家里，偶尔说说话，说的也不多，甚至比不上自己跟公司的智能门禁说的话多。他有时会天行空前后不着地给季频讲些故事。季频的设定里，没有太多复杂回环的话术，直来直去得有奇怪的可。

这个时代，机人的使用太过普遍，顾烧本也是这个的，只是他不喜家里什么事都给机人去，显得没什么人气。早些时候顾烧的父母嫌他照顾不好自己，送给他一个家政机人，但顾烧觉得那东西每天在自己前晃来晃去太累睛，于是就又转手把它送了去。

可“频频回顾”，顾烧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把季频的手窝在心了又。

季频的右，褶皱里埋着一颗小黑痣，每次味正，季频会习惯地皱着眉眯起睛，漆黑的发在枕上攀爬藤蔓的痕迹，那颗小黑痣好像一只黑夜里的萤火虫，趴在他的角，夏夜的风翻动，季频在柔的海浪中沉浮，顾烧在他的上沉浮，呼声搅碎整间屋的微光，特别生动，像个人。顾烧几次三番地忍不住想要摸着他的眶看清，可偏偏季频平时最喜睁大睛看他，那颗痣，一睁，就没了。仿佛一夜风雨天光大亮之后的温存梦，越想看清越是被藏起来，越是摸越是摸不到，然后一睁，消失不见。

MREOXE公司最新一代的备件定制表如期现在顾烧的邮箱里，新的标签里了一个【混血】，顾烧看了看效果图圈了起来，接着又上挑了挑，习惯地多选了一项【随机】。

机人再像普通人也总有觉得奇怪的时候，所以顾烧给季频更新系统的时候总是会在意留给他一些独立学习的运行存。

顾烧了解科技的准无误，因此他更喜未知，喜随机发生的小意外。

机人的主要学习模式就是通过和使用者的互积累对方喜的姿势，频率，温度，音量，以及特殊的//癖和持续时间等等。季频腔中间那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地方，用来学这些是够的，但用来学怎么“人”，大概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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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烧自认一把年纪了，不再需要谈恋那么麻烦到罗曼克的东西，买季频就是为了简单规律的//生活。就像是在健房运动，//就像是骑动单车，节奏合适骑起来就不费力，汗，谈不到延年益寿，但对总是好的。

再后来，顾烧站在七月初杀人放火的烈日底，拿着冰镇番茄贴在季频前给他理散的时候，站在少华足疗店门为了跟季频说上两句话掏光了上所有的现金续钟的时候，才想起来，就是在那随机选项里，他给自己留一颗意外的，结后来许多荒唐笑事。

说实话，顾烧没信心真找个人类男当伴侣，时间喂养一段多难呢？培养好了说不准一个吻的味不对就要坏菜，说不定床上哪个姿势不舒服就要吵架，或者就只是相看两厌还是过不去。成本，浪费时间，不划算。不过反正世事也就如此了，找个机人解决日常需求，是他目前最满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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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烧没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癖好，在床上也鲜少换姿势，于是就连那一小块地方，他都用不起来。其他的空间闲着也是闲着，顾烧于是就留了30％的存预算给季频用来学习和认识自己边的一切。

季频是他再三考虑后的决定，了大价钱。脸是自己看了很多GV作参考之后选择的最喜的一款，鹅脸，漂亮的额，眉很，睛又圆又大，材细......看到这副的时候他还有些嫉妒，嫉妒季频不需要去健房里挤着汗挨饿，动一动鼠标单就能永久的八块腹肌，但好在这些到来也都是他的，不亏。他仍然选了偏向亚洲人的特征，中微卷的发。其他的地方照例保留了随机。

季频就像是他的单车。

把季频买到手后的生活倒也不错。机人质量很好，各个地方跟真人都相差无几，关节的自由度，肤的温度，手腕有脉搏，心有声音.....公司甚至还附赠了很多格件供人改造。顾烧不喜那些现成的，总是自己编程序，再给季频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