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遗书(2/2)

德华想了想把楚汶关哪都不太合适，三楼东西太多，而且没监控，一不留神就容易事，楼的房间也不太适合，桌、椅、镜、一整面铁栅栏墙……

听到最后一句话楚汶的睫动了动，德华赶补充：“你要是想走，我放你走。”

思虑再三把打了镇定剂昏睡过去的楚汶关到厕所里，害怕给他带项圈或者其他锁链楚汶会勒死自己，只好什么都不给他，只在他铺了厚厚的毯隔绝瓷砖的冷。洒的温也调到不会伤的程度。可能楚汶本没想到这些，但是旁观者往往比当事人还要忌讳。

“放我去吧，我不会自杀了。”

当晚#楚汶自杀未遂#一登上了搜榜榜首，网友们原本暧昧不清的立场一全转向楚汶，各个社平台上多是骂绑匪的，也有细心的人看了几遍楚汶的遗书视频：“楚汶说之前已经把一张卡的钱都转给父母了，所以说楚汶之前有机会拿到手机是吗？”

三楼：也许是不认识的吧？

二楼：为什么没有说绑匪的名字，他不是看到绑匪的脸了吗？

德华只好絮絮叨叨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讲很多外面的事，说网友把他骂得有多惨；说因为民意都是要将他缉拿归案，问责警方无能，他之前找的关系也要兜不住他了；说于同和发现他就是绑匪了，叫他赶去自首把楚汶放了，不然就公开航班证据；说楚爸楚妈回国了，就算找十年也要把他救去。

一开始德华想，只要楚汶服，保证再也不伤害自己，不自杀、不从他边离开，他才把他从厕所放去。他知，楚汶最怕狭小仄的环境了。

有了反应，但楚汶表依然不动如山，死气沉沉地像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

德华看着蜷缩躺在浴室里的楚汶，楚汶在他上去看遗书视频时醒了，发现自己没有自杀成功，又奋起想砸碎镜。幸好他失血过多没什么力气，手无缚之力的小郑才能拖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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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说节这七天楚汶天天缠着他，估计也没人会信吧。

楚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德华见针一勺粥喂了去，楚汶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嘴里，失魂落魄的，被德华一勺一勺喂完了整碗粥都不知。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个曾经在他怀里撒，说让他多陪陪自己，一个人在家太无聊的楚汶，已经不言不语、不看不听地窝在狭窄的厕所两个多星期。

德华忍不住回复：“自杀未遂，没有剪辑，一句话都没留给我。”

德华一整天围着楚汶转，晚上也睡不踏实，总是梦到楚汶躺在血泊之中，睛睁得大大的死在他怀里，德华就拿手机调了监控。看手机上的监控总是有不踏实，一个晚上要楼好几次，后来就脆睡在楼的房间，打地铺在厕所门，一睁就能看到楚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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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视频肯定剪辑过了啊，就算有说名字也被剪掉了。

不楚汶是拿酒瓶砸他借机逃跑，还是想以自杀的方式离开他，德华都无法接受。

德华懊悔自己用半思考，没有忍住。

楚爸回复：“告诉了在绑架专案组的亲戚，只能查得到是楚汶自己的手机发的，不知位置在哪里。我跟楚汶妈妈一直觉得找人不是我们的专业，把事托付给警察后就自欺欺人地国了。我们已经买了回国的机票了，就算查一年、五年、十年，我们也会尽我们的绵薄之力把儿救回来！”

楚爸来回应：“是的，农历正月初一的时候，我跟楚汶妈妈那时在国外，突然收到到账的短信，一看尾号是……楚汶的。他还说他很好，叫我们别回。”

有了一次之后，后面他来喂楚汶吃饭喝，楚汶也会张嘴，只是吃什么东西都像任务似的直接咽去。德华发现的时候正在喂楚汶鳕鱼粥，鳕鱼虽然刺少但毕竟是鱼，不可能没有鱼刺，吓得德华赶上去重了一碗，此后饭都亲力亲为，都剁得碎碎的。

不他是因为两个人频繁的，还是因为所谓的斯德哥尔上德华，他是真的很喜德华。那德华呢？德华也像自己喜他一样喜自己吗？为什么能说放手就放手。楚汶就算是有个轻生的念，也没想离开德华。

他真的像最开始绑架时所希望的那样，得到了楚汶的人，但是得到这样一个像植一样不动不说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因为你把我关在这里，我不去了，所以你觉得随便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是吗？”

网友追问：“为什么不告诉大家呢？”

过了几天后他想，只要楚汶说句话，甚至是在他不停地自说自话的时候不要闭上睛，看他一，他就把他从厕所放去，保证事事顺着楚汶，他想要月亮，他也会去买件宇航服搭乘一班神舟火箭上天去。

醒来之后的楚汶很消极，怎么跟他说话都不予回应，饭也不吃也不喝，德华只能给他打营养针，可是营养针又能续几天命，不吃饭楚汶还是会饿死，德华端着碗粥左哄右哄，楚汶仍是抱膝蜷缩着靠在浴室角落里不理他。

在楚汶释放来之后，楚汶张说了两个多星期来的第一句话。

有一天帮楚汶洗澡的时候枪走火，德华难自抑了楚汶。或许的时候楚汶会表一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