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英雄的宣言(2/2)

10.

“小说少看。”

良久，分开。

那是他英雄式的宣言，保驾护航，让骑独角兽的公主上王朝的冠冕。

徐修羽开始咬笔，她思考的时候总喜这个动作。昏暗的小屋闪着半明半昧的影像，她咬过的笔端上有被浸的光泽。

他们互相靠近，项锋低去碰她的，就这样嘴对嘴贴着，不动。

于是她便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英雄。

“没有。”他有些懊恼自己没有经验，可没办法，学校里没有女孩喜他，他边甚至没有个灵的姑娘——除了徐修羽。

我绝不会让你摔着。

她自己被他磨得有些生疼的嘴，“怎么不甜啊？”

项锋数了，今天她叫了三次哥哥。

四年前的菱湖小镇。

项锋笑，她懂什么叫刺激？

“带我上去。”初二的某天，她去求项锋。

8.

但天知她多想上去看看，听说那上面居然还了玫瑰。

“不要。”他摇，“怪怪的。”

“我怕摔来。”

于是他用转了一个角度，像电视里那样，以嘴为支转动，糙地、拙劣地着她。

“哥哥，我想试试。”

“项锋哥哥，你和别人亲过嘴吗？”

“哦，好啊。”

他们赶在大人回家之前从屋上来。吴淑玲了晚饭，项锋经常留在她家吃饭，然后他们一起边看电视边写作业。

“不会。”其实她有些怕，所以攥着他的袖，“帮帮我，项锋哥哥。”

有些炸，和从前一样生气了就会脸通红。这几年她其实没什么变化，了个，但在他面前还是小小一只。

她见过项锋从屋直接到后面的小土坡上，一事都没有，所有人里面只有项锋敢这么。其他人，哪怕是对门那个总欺负她的胖，也只敢踩着梯往爬。

这些徐修羽都没尝试过，她想过了，如果要和谁这些事的话，那必须是项锋。

“屋好玩吗？”项锋在闷不透风的小平房里问她。

“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摔着。”

“什么甜？”项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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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电视机里放着时行的台湾偶像剧，男主角把女主到墙边，用拽上天的神看着她，然后不知为什么就开始接吻。

“什么啊……”她小声嘀咕，然后飞快地切换频。

徐修羽咬着笔思考了半晌：“玫瑰很好看，爬上去的时候也很刺激。”

她隐约知项锋有个很忙的厂爸爸，和一个不他饭的妈妈。

在过去某个记不清节的时空里，他曾经暗暗发誓要娶了这个小东西。

“要不要试试？”

9.

项锋去搬了梯，她踩上第一级的时候就开始后悔，回望他，“我害怕了。”

“要动一的。”

项锋和她家住在一个院里，他那时候瘦瘦，每天去打篮球，晒得像小麦的外壳。他并不是院里最帅气、成绩最好的，却是是得最、胆最大的男孩。

这个年纪，学校里谈恋的小侣会一些比牵手更让人脸红的事——像电视里那样接吻。他们会闭睛，会抱着对方的腰，甚至会伸。

徐修羽家那时候住在电厂的家属院里，连成片的小平房，屋很矮，不知谁在上面了草草，惹得孩们经常偷偷爬上去玩。

“你会害怕的。”

那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为了证明自己是不看这镜的「纯洁女孩」。

徐修羽恐，她是家属院里唯一的女孩，这院里只有她没上过屋。“女孩要斯文”，吴淑玲这样教她。

“没事的，我给你扶着梯。”

“亲嘴不应该甜甜的吗，小说里写的。”

只有嘴甜的时候才会喊他哥哥，她知这样最容易激起青期男孩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