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dao僧蛇妖(1/1)
“你真当是无趣极了。”
桃李看着面前的榆木脑袋恨恨道,变成蛇身顺着窗户溜走了。
宗舜敲着木鱼的手一顿,看着桃李溜远,闭上眼睛念起经来。
桃李是不喜宗舜念经的,宗舜每回念起经来,桃李都骂骂咧咧的让他闭嘴,小媳妇宗舜每回只能趁着桃李不在的时候才能完成每日的读诵,还要抵着桃李的打。
桃李蹭了野庙好远,直到看不见庙影才缠上一棵树,一股怨气的堵在心口,每天就看着宗舜一副木头皮相,上床倒是殷勤,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不知道还以为床底下挨Cao的是宗舜。
桃李第一次后悔勾引这个呆瓜了。
那是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桃李蹲了一个月的野庙终于进人了,虽说是个和尚,可好歹也是能营业的人,桃李当即就从树上串下,化成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
还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
带劲。
桃李暗自窃喜,心里都觉得自己美若隔壁窝里的sao狐狸,可是和尚瞎了眼,只淡淡看了一眼,便规规矩矩的念起了经。
如此美貌视而不见,桃李的倔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也顾不得人家是位福缘加持的人,脱了衣裳就要往和尚怀里钻,冰凉的手掌顺着胸膛抚下,桃李感受着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嘴角上扬。
和尚皱着眉,闭着眼念着经,不躲也不拒,桃李噘着嘴,手握住了衣下那根挺立的男根。
这么大的宝贝,跟了一个禁欲的人,可真是可惜。
桃李扣着和尚的马眼撸动着粗壮的柱身,打量着和尚的表情,和尚紧闭双眼,嘴里的经念的倒是起劲,桃李平时最恨人类这一出装腔作势的样子,细长的舌头卷着和尚的男根吞进嘴里,裹吮到最深。
微凉的口腔吞吐着,伴随着分泌的口水发出啧啧的声音,桃李故意戳着gui头的顶端,得意洋洋的看着男人的反应。
和尚被勾起性欲,俊朗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喘着粗气拔着手中的佛珠,就连嘴里传出来的经书都有些磕磕绊绊。
桃李心里冷哼,低头吞吐的更加卖力,甚至伸手去掏柱下的囊袋,却不知身前的男人已睁了眼。
皱着眉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的美人,思绪一怔,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陷了梦魇,有些戾气。
手掌怼上桃李的后脑勺,抓起长发耸动,Yinjing在shi润的口腔里蛮横的抽插,引得桃李挣扎起来。
头皮被男人拽的生疼,桃李胡乱的用手抓着男人的大腿,指甲刮出一道道的红印,和尚似是未察觉,狠狠扯动桃李的头发,一个挺身在桃李嘴里射了出来。
“……唔!”
没有丝毫迟疑,桃李脸蛋被迫贴地,后脑的大掌似千金重,压的桃李喘不过气。
本就不整的衣着被和尚撕扯成碎片,射过一次的Yinjing刮着白嫩的大腿再次挺立,摩擦着桃李的后xue跃跃欲试。
“别…臭和尚你别……啊!”
没有任何润滑,只凭蛮力强行进入半截,还未等桃李适应,干涩的甬道就被强行进入的男根讨伐。
“哈…慢点,唔呃!”
白浊还挂在桃李艳红的嘴角,扯着衣摆无力的跟随男人耸动,混合了后xue被撕裂流出的血,施暴似的性交才缓和了一些,限制在脑后的手掌松开,又掐住裸露在外的后颈,桃李呼吸一滞。
“太紧了…呼吸,不了呃……!”
男人贴上后身,男根全身没入,一下一下的顶着,感受着桃李的冷颤,炙热的手掌握住了前段挺立的两根秀气的Yinjing。
“别碰…哈啊…唔…”
“蛇妖啊。”
用力揉捏着Yinjing,两根Yinjing随着疼痛萎下,随着男人一个耸动,桃李被刺激的直接瘫在了地上。
“疼……”
确定了桃李没有反抗的力气,男人收了手,双手抚上桃李纤细的腰间,提起了桃李的胯。
全身没入又退出,桃李贴着地面流着口水,无力的呻yin着,男人觉得有些无趣,一巴掌拍在桃李tun上,红印浮现,桃李也只是抖了抖身子。
就这么以羞耻的姿势cao弄了不知多久,Jingye打在内壁,桃李抖了抖腿根,哽咽了一声。
漂亮的美人浑身赤裸,像母狗一样爬跪在地,后xue大张,Jingye缓缓顺着腿根滑下,尤其腰间的抓痕和屁股上的红印尤为炸眼,男人抓起佛珠,扯断。
“唔呃!!”
滚烫的异物顺着Jingye被塞进深处,桃李挣扎着想跑,却被男人掐着后腰钉死,一粒一粒的佛珠被塞进后xue,仿佛要烫穿内脏。
“要死了…别放了…我错了!我错了!”
桃李大滴大滴的落着泪,哑着嗓子求饶,男人置若罔闻,一串佛珠被满满当当塞进下体,趁着男人松手的空档桃李嗖的一声化成蛇身从窗边蹿出,貌似还撞到了窗框,发出一声闷响。
男人眼色暗了暗,闭上眼睛念起了经。
宗舜以为桃李死了,就算捡回一条命也不会再来了,结果第三日上午桃李就挂在野庙门外的大树枝头偷看他,桃李是条白蛇,挂在枯树枝上,藏匿效果还不如遁地。
那佛珠不是一般妖可以掏出来的,宗舜对上那双绿眼睛,带上了几分探究。
桃李没想到宗舜会发现自己,慢吞吞的从树上下来,钻进庙里,隔着宗舜一米距离化成了人身,噘着嘴和宗舜对视。
他就是贱的。
就连桃李也忍不住暗自唾弃自己一番,他上次都要被佛珠烧死了,还是忍不住跑来了。
为啥。
你没感觉那和尚长得很俊吗?
宗舜又把眼睛闭上接着念经了。
好嘛,和尚闭眼也很帅。
就这么赖了几天,桃李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的表现,仗着宗舜无视他,桃李又是投怀送抱又是脱衣显怀,偶尔做上那么一炮,桃李保不齐丢半条命,但是他忍了。
因为做完他不跑,宗舜就会因为良心的谴责而主动搭理自己。
“你们和尚都是这么猛的吗?玩活都是一套一套的。”
宗舜给桃李擦药的手一顿,摇了摇头。
“我不是和尚。”
桃李才不在乎这和尚到底是不是和尚,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宗舜太木头了。
三番五次的木头行为桃李都忍了,直到宗舜提起他要往东去了,桃李不想让他走,吵了几嘴终于提到了暧昧期最大的矛盾。
“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一点?!”
“……”
这世纪般的沉默差点没把桃李气到西天,甩了一句你当真是无趣极了就跑了。
留下宗舜在庙里念经。
就像相遇的一幕。
桃李真的是气不过,思来想去决定放弃,拜拜就拜拜,下一个肯定比你器大活好。
甩着尾巴回了蛇窝,美美滋滋的一觉睡到了晚上,睁眼想了想,决定还要跟旧爱告个别,毕竟是Cao过爱过的男人。
宗舜就这么坐了一天,等着桃李回来,左等右等不见踪影,皱着眉刚想捏咒,桃李一个360度转体就从窗户飞进来了。
宗舜的心放下了,然后跟坐过山车似的升到最高。
“你赶紧走吧,我想通了,咱俩好聚好散,我又不是就差你一个爷们。”
桃李根本没察觉庙里的低气压,滔滔不绝讲了一堆离别的话,抬头刚想看看前夫哥的表情,就被宗舜握住了脖子摔到了地上。
……
道间有一游客,修以邪术养其恶灵,念其经咒,以邪术除恶驱魔,似僧却恶,受万众追捧。
宗舜和顾宅告了别,带着顾宅犯岁的恶灵走到一处偏宅,跨过道道灵阵,宗舜拉开了门。
赤裸的男人被双手被绑,浑身上下全是邪邪正正的灵印,大片的红紫交杂的爱痕刻在身上,嘴上口枷束缚,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床铺,看见宗舜晃动着沉重不堪的身体发出呜咽,暗淡的绿眼睛只剩混沌的情欲。
宗舜关上门,卸下桃李口中的口枷,掰开桃李的嘴逼迫着桃李咽下顾宅的恶灵,桃李的尖牙早已被宗舜剃掉,呜咽的淌着口水咽下了罪恶之物。
原本祥瑞的白蛇被宗舜喂养的只剩晦气,哪怕只是触碰一下外面的灵阵都会感受到千刀万剐的疼痛,宗舜抚着桃李的脸,语气温柔。
“我们今天再住一夜,明天就启程去京都,你要乖。”
一粒粒解开衣束,宗舜挤进桃李柔软的后xue,浅浅抽插起来,桃李大脑一片空白,仰着头迎合着男人小声媚叫,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先生,你为什么要绑着这白蛇啊?”
“小公子,他是妖,品行太过恶劣,我不忍它幻灭,抓来管教罢了。”
桃李带着口枷,扭着身子求助的看着面前的孩童,孩童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放下了布幕。
世界又恢复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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