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千百束枯骨根种血河,内骨相锁的魂魄随风飘荡发出戚叫,连翘跪在大殿内,只觉得后背发冷。
寂静的大殿只剩哀叫和血滴进器皿的声音,
玄竹仿佛没瞅见身下跪着已久的人,食指冒着血尖,专心挑逗着怀中的少年。
少年赤裸的躺在玄竹怀中,伸着舌头舔舐冰冷的手指,随着动作牵扯着胸前挂着的骨铃发出闷响,眼神空洞的瘆人。
金链从颈间开始,交叉在胸前下滑到胯,原本应有Yinjing的部位却成缺口,外露的尿道口被金链探入,随着分链锁死在后庭,不能遮掩任何的装饰却是少年一天的着装。
脚腕不正常的瘫折在玄竹手里,被粗粝的手指摩挲,少年伸着舌头努力的舔着已经止血的手指,玄竹心情不错,没有刻意去刁难少年,抽出手指握上被血映的鲜红的器皿,放到了少年嘴边。
少年小口的舔了起来。
温热鲜红的ye体被少年饮入胃,吊挂在椅顶作为食物的男人已然没有价值,玄竹随手一挥,男人被甩去血河,淹没在怨念深渊中。
玄竹这才施舍般的抬起头,视线可算落在了跪的腿软的连翘身上。
“君主。”
“还活着几个?”
“禀君主,还有四人留有神智,另外白家小少爷吵着要见您。”
少年舔舐的动作一顿,混沌的意识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玄竹摁着少年的脚腕,咬着少年的耳朵低声道:“囡囡,你弟弟想见你呢。”
少年抖着身子有些慌乱,空洞的眼睛溢出眼泪,求饶的看向玄竹。
香甜的香气四溢,弥漫在殿内格外的诱人,玄竹用力的揉着少年的脚腕,品尝着少年的绝望与无助。
连翘哪里敢跟玄竹抢食吃?
只怪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把头压到最低,等着主子下令。
“那就让他见,剩下的不用留了。”
连翘道了声是。
白北烛被关了好些日子,伤的伤残的残,唯独心气却一点也没被磨平,浑身是血的被压上殿,就看见令人唾弃的一幕。
少年跨坐在男人身上,抓着黑袍小声呜咽,挺腰主动吞吐着插进后xue粗壮的Yinjing,男人的手虚搭在少年腰间,毫无情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北烛这个阶下囚。
“恶不恶心!”
记忆里的孩童就在身后,少年却不敢回头,臊着脸连呜咽声都被吞进了肚子里。
玄竹也不在乎少年那点小动作,握住少年的柳腰狠狠一按。
“呜!!哈…!”
好痛。
少年闭上眼,迎合着手掌的力道把主动权交给了玄竹。
白北烛扭头不去看这侮辱人的一幕,气的胸口痛,正道门派本就不会什么污言秽语,只抓着恶心、下贱这一类词语含糊的骂着泄愤。
带有羞辱性的性交并未持续多久,Jingye射到内壁,少年瘫在玄竹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却被依靠的男人放到了地上。
少年慌乱的扯着玄竹的外袍,呜呜咦咦的想要回到玄竹的怀抱,玄竹轻拍着少年的脸,笑了。
“客人都等了这么久,囡囡不应该好生招待一下么?”
明明是含笑说出口的话语,却冷的让人心慌。
少年咬唇,低着头一阶一阶的从石阶爬下,Jingye顺着大腿流下,在爬过的轨迹上留下痕迹,胸前的骨铃一荡一荡,昭示着少年现在有多么的yIn荡。
犹豫的伸出手,手指还未碰到伤痕累累的人,就被白北烛压在身下,十指紧扣在少年纤细的脖颈,用了十足的力道。
“啊…唔!!”
少年蹬着腿,手扣着石砖挣扎着,脸色涨红视线不清,看着Yin影里的男人,少年有一瞬恍惚,玄竹悠闲的坐在高处看着这一出滑稽的戏码,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身下的禁脔力气越来越小,白北烛心里悲凉,临死前拉来陪葬的居然是在玄竹胯下承欢的ji子,白北烛对上少年的视线,却发现即将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没有一丝不干与怒火。
温柔,平和,以及解脱。
白北烛忽的松手。
空气涌入,少年躺在地上大口的咳嗽,眼泪不受控的流出,只听白北烛不可置信的道了一句哥哥。
少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刚下卑微求欢的是玄竹身下的贱ji,现在呢?
少年没法回答他。
白家是这世间最大的除魔世家,立民信守礼道,除恶扬善照福群民,白及之那时也是这么想的。
17岁的白及之是白家最有资质的孩子,年纪轻轻便颇有作为,就当所有人都认为白及之是将来最出色的除魔师的时候,他死了。
白家的念头自然只能落到次子白北烛身上,7岁的白北烛被迫赶鸭子上架,修术学道,拼命的去追逐死去的哥哥的身影,然而那时候他本应死去的哥哥在干什么呢?
他像贡品一样被送到了鬼界里,剃了筋骨扔到了坟坑里与同门相互残杀,只因为玄竹想看看这世间到底是哪个驱魔世家是最厉害的。
白及之活下来了,甚至在那种必死的情况下拿着刀对着玄竹,说出了白及之的遗言。
“吾乃白家长子白及之,受天命讨伐鬼界掌权者,鬼魅玄竹!”
结果当然是惨败,本以为这就是尽头,玄竹却突然对白家的崽子起了兴趣,尝了几次起了瘾,玄竹尤其贪恋白及之散发的那一股子味道,埋怨,不干,愤恨。
都真真是极品的。
除了人总是想寻死觅活有些不乖以外。
想跑就剃了他的脚骨,做成铃铛挂在他身上,说不出好话就划伤他的喉咙,让他终日只能呜咽,抱有妄想就断了他的男根,让他以女人的身份而活,想死就与他血契,勾着他一条命扔到血河里,折磨一日再洗干净让自己cao。
白及之在日复一日的折磨终于变成了没有自我的破布娃娃,那股香甜也不再,本以为这是尽头,玄竹却又贪恋起白及之身上随处可见的味道,恐惧,无助,悲伤。
不知比路边货美味了多少。
简直就是没有尽头的折磨。
但白家却靠着白及之的痛苦而被玄竹庇护,唯独白家次子,白家将来的家主,怨恨着这份不知从何而起的庇护。
他带着部下闯进了鬼界,他要取玄竹的命。
白北烛自然也落得他哥哥早年的下场。
玄竹冲着白北烛身上那股与白及之早年极为相似的影子留了他一命,掐着时间让白家来取人,随后玄竹就知道了白北烛与白及之不同之处。
如果白及之最大的特点是入骨的倔强,那白北烛就是无脑的愚蠢。
明知道自己的处境甚至会牵连到白家几十口人,可还是想着法子激怒玄竹。
不自量力的蠢货。
玄竹看着怀里乖巧的美人越发顺眼了起来。
他决定替白家管教管教白北烛。
白北烛现在脑袋完全混乱了,他早年就应该死去的哥哥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没有一丝衰老。
但他不是除魔师,而是魔头胯下的男ji。
白北烛无法接受这个扭曲的事实。
白及之错过视线,在没有玄竹任何授意的情况下转身爬回了玄竹的脚下。
玄竹像揉狗一样揉着白及之的头,看着白北烛一副丢魂丧胆的模样,彻底收回了想把白北烛收入囊中的想法。
没了看戏的心情,玄竹挥了挥手示意连翘把人拖出去,拖到门口白北烛仿佛才如梦初醒,疯狂的挣扎,语无lun次的叫着白及之的名字,连翘怕白北烛的举动惹的玄竹不悦,怼着白北烛就往石砖上砸,一下便见了血,白北烛被砸的发蒙,安静下来。
大殿恢复宁静,白及之乖顺的蹭着玄竹的小腿,颈间红紫指痕交错,染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玄竹抚着白及之若有若无的喉结,
大掌握住。
“真脏。”
手掌只是这么攥着自己的脖子,不用力又不动弹,白及之猜不透玄竹的想法,不敢言语,就这么任由玄竹掐着。
握了一会送开了手,玄竹懒散的起身,下了命令: “舔干净。”
白及之伸出舌头弯下腰,一点点把滴在地上的白浊吞咽进腹。
完全一副婊子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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