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无犬女(2/2)

世上哪儿有那么多公平,想赢就得想办法!“

“爹,我想要一匹像闪电一样的千里,要取名叫惊帆。风驰电掣,烈风举帆,我要那御风之人!”

碧落笑而不语,任父亲骑载着她驰骋在草原之上,风肆意

父女二人钻了丛林,没有的山,是让他二人登了上去,一都是枯枝杂叶。

碧落睛一弯,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爹,“爹,当时我娘的脸可不是一般的黑啊。说说吧,又怎么惹着娘了?”

“爹啊,也只有娘不在的时候你能逞一威风。”她拆穿了南昊天的故作威严,走到了山崖边,举目眺望,天

碧落不看她爹,轻笑:“爹,你惯着我,我才能从娘的救你于火啊。”

昊天挑眉:“哦?此话怎讲?”

“一儿也不给你爹面,我真是把你惯坏了。”南昊天走到女儿旁,一同眺望。

话音一落,后鸣一声。

晌午过后,溪潺潺,闪电在河边踱步吃草。

时间飞逝,至碧落十五,自托其父送衙门任女牢狱卒,十八岁经县衙老爷赏识提格为带刀女捕,二十岁提刑察使司捕房,二十五升了都察院……

“爹,也和我说说这次的案吧。”

“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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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相取衣发间的枝叶,相视大笑彼此的狼狈。

“爹,这次去很危险吗?伤痛不痛?”

昊天:“其实怎样?”

“好丫!功夫、胆大,有为父风范。”

“好,爹许了!”

“我拳有异掌无力不能是让着你吗?都为左手?方才闪电前蹄扬起,我左手左臂可都是好好的,你说我受伤,可有证据?”

“我一走近你就闻到我们家金疮药的味,味虽不但我都闻到了,我娘那鼻还闻不到?爹啊,知父莫若女,你怕娘又和你闹,借我们几个来转移娘亲注意力。我这女儿的,不能不帮吧。”

碧落:“你因公外一月有余,而今早娘门的时候你还没回来,但在后院你却和娘一起来的,公服都未换。依你秉回京一定立刻去都察院述职。照时间推来,是夜里回来立刻去了都察院,早上回家又凑巧遇上了娘。这些本都平常,可是你一到家直接就找来后院,还打断五叔和曲的切磋,看似为曲抱不平,其实……”

昊天哈哈一笑,“你这般聪明,猜一猜。”

“好哇,我当你是害怕从闪电上摔来才用力抓我腰间,没想到那么重的手,就为了印证你的猜测?”南昊天扬起手臂,朝着南碧落落了去。

碧落脚踏,飞一跃,稳稳落在了南昊天后。闪电受惊,前蹄一扬,南昊天右手拉住腰间女儿的手,左手用力一扯,稳住了闪电,闪电带着父女俩继续向前飞奔。南昊天觉女儿抓腰,坐得稳稳当当,朗大笑。

“爹,娘要是看到我们现在模样又得数落我们。”

她喃喃自语:“青天碧落,虎父无犬女。”

碧落也不躲,任她爹那壮的大手把她拥怀里。南昊天问:“你娘那脾气稍有小事都会黑脸,你什么时候发觉我是因为受伤惹你娘不兴的?”

碧落偎在她爹怀里,捕服有爹的味,有风雨尘土的味,还有药和血的味

天,映在那双明亮有神的眸里。

昊天脸一虎,“妇人之见。”

父女两骑跑在风里,草很青,天很蓝。

悬崖边儿,一个一个小,父女两靠在一起都不动了,他搭在女儿瘦小肩上的手有节奏的拍着。

“嗯,很蓝,很,很宽。”

“哈,你还真是爹的好女儿。”南昊天笑了一声。他一个五大三的汉,挨着女儿,和女儿一起晃啊、晃啊,轻轻摇了一会儿。

昊天着捕快公服,腰束暗甲护腰,乍一看并无异样,细一看左侧的护甲颜明显比右侧。而此时南碧落也举起了左手,手上有一块红的痕迹。

“爹,我也没说你伤了左手啊。你要证据,证据不就在你腰间吗?”

“好……”

捕快这一行吃着风雨,穿着尘土,扛着委屈,上还得悬着利刃。风里来雨里去,担着的却是世间公正!落儿你看,天蓝不蓝,,宽不宽?”

“乾坤朗朗啊,爹的志向就如这青天。我是昊天,你就是碧落。青天、碧落,虎父无犬女。”

“爹,证据确凿。你教过我,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妄定论。”

碧落那双丽的睛转了转,自信微笑:“这难不倒我。你与我动手,压制着我,但三拳有异,三掌无力,都为左手。定是这次你去受了伤,还被娘抓了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