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畜生次次都像闻到rou味的狼一样,兴奋地摇着尾ba,暴戾地扑向惊惶的他。(1/1)

侧脸对着车窗,郁止山道,“我不想回去。”

路口红灯,萧如寔稳稳停车,看着男人的后脑勺,笑道,“山叔是不是觉得还是跟我在一起更刺激更好玩,周善渊懂个屁的情趣。”言语之间得意尽显。

郁止山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青年的眼梢都是止不住的得意。在他眼里,两个小畜生一样下流yIn秽,床上手段一个比一个下作,无耻又无赖。

每一场情事,每一次云雨,紧窄牝户撑开、收缩,花心被频繁冲撞,最后在里面只剩Jingye和yIn水混成的泥泞。痛着,爽着,最后抽搐着高chao。就算性爱是天下第一等欢愉,如此高频也该厌倦,也该乏味,也该麻木。两个畜生不是这样,次次都像闻到rou味的狼一样,兴奋地摇着尾巴,暴戾地扑向惊惶的他。

他厌倦了被当作任意玩弄的对象,但对性爱的欢愉没有麻木,小腹深处的玉壶悄悄烧了起来,郁止山觉得好像还有跳蛋埋在里面嗡嗡震动,Yin道也跟着酸涨,漏出蜜ye。昨儿个深夜,青年强拉着他在别人家的浴室里清理了身体,只是清理前又要了他一回。对小畜生的求欢真的没有办法,只有每次张开腿承受,容纳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巨物入侵。

性爱带来的困扰还不算什么,最让郁止山困扰的是小畜生时不时流露出的依恋和情思。他们两个竟然喜欢他?!他起初以为两个畜生只是将对周凝玄的恨转移到他身上,万万没想到,原来竟是喜欢?

竟是喜欢!

莫大讽刺,什么样的人会用囚禁和强迫的方式来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两个畜生!

郁止山好几次都想问,你们两个到底喜欢老子哪一点,老子改还不行。

他还想过更决绝的方式。

Yin阳相别,永世不见如何?随你们怎么玩老子,玩死最好。

萧如寔回的是什么,竟说要找到他的转世,硬抢过来,抚养长大,再占为己有。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穷凶极恶的土匪,想要霸占他生生世世。

好沉重的喜欢,究极情深以至扭曲。莫非他前世和这两个小畜生有什么纠缠难分的情孽欲债?那个小气城隍有一面轮回镜,倒是可以窥知前世因果。但郁止山提不起劲去探寻,因为他心有不甘。

因果报应,常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又讲冤有头,债有主。从好的方面来讲,是警示世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可从坏的方面来讲,又是让世间众生自吞苦果,你当下受的苦,都是你前世造的孽。

难道要郁止山承认他当下承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前世欠了两个畜生的债?所以他要委曲求全,用自己的rou身侍奉两个畜生的孽欲,甚至将自己的一颗真心也拿出来给两个畜生共飨?心有大不甘!

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如何?若是反过来,他把这两个小畜生关起来,让他们尝尝被囚禁做性奴的滋味又如何?

郁止山的出神和沉默被萧如寔当成是又一次恼羞成怒,红灯变绿,他继续专心开车,脑子里想的是口袋里那颗粉色圆珠,这颗圆珠的妙用可多呢。

……

瞧着萧如寔兴冲冲地拿着媚珠去找老鬼,郁止山只能心里骂几句,要是抗议有用,他还会被两个畜生为所欲为么,眼不见心不烦,继续回房间将自己关起来。

“如宝少爷得了什么宝贝?”老鬼一见萧如寔就殷勤微笑,如宝是萧如寔的ru名。

“好东西?”萧如寔将粉珠子在老鬼眼前一晃。

“狐媚珠?”老鬼当即心领神会,忙不迭地接过来,“好东西,好东西。”

“沉檀一分丁香半,烰灰筛罗五两灰。炼蜜丸烧加麝珠,鸳帷绣床欢意浓。”老鬼僵硬的人偶脸乍然灵动起来,“制成意浓香,最是助兴。”

“我就知道你肯定懂。”萧如寔很高兴,老鬼学识杂驳,无一不通。可只是制成熏香?萧如寔不太满意。

老鬼继续心领神会,“直接研磨成细粉,倒入蔷薇水,怎么用都好。”

萧如寔点头领会,怎么用都好,那就将其抹入男人的私处。但这媚珠的妙用应该还不止于此。

老鬼终于领悟,“媚珠又叫爱药,配入迷魂药,当着他人的面服下,可使自身魅力大增,叫他人爱得如痴如狂。只不过药效无法持久,因为迷魂药的主药迷魂草来自地府,离开地府,其迷魂功效就要大打折扣。药效发作时间有限,最多持续一炷香的时间。”

萧如寔眼睛一亮,面露微笑,拍拍老鬼的肩,尽在不言中。

啧啧啧,如宝少爷真是痴心一片,老鬼心内惊叹连连。

天底下的痴情,有等级不同。

第一等的痴情,是想用痴情换真心。

第二等的痴情,是真心求而不得,退而求其次,用痴情换假意,假作真时真亦假。

最高级的痴情是什么呢?饮情鸩止爱渴,一壶情酒,终日宿醉,此生心死不得醒也不愿醒。

如宝少爷才活几岁,情意萌动时又是几岁,寥寥几年而已,竟然已入第二等痴情?并且似乎直接跳过了第一等。

老鬼又心想,不对不对,是他想岔了想多了,少年人情烈如火,一时激情上头,什么疯狂事做不出来。

……

焦躁等了一天,萧如寔才从老鬼那拿到成品,熏香、花露和三颗药丸,一个小盒子,两只小瓶子,三样东西并排放在他掌心。

“才这么点东西?”萧如寔怀疑地看看老鬼,那颗媚珠足有鸡蛋大小,最后就弄出来这么点东西?

老鬼有些不好意思,“少爷勿怪,俺很长时间没做,手生,材料就浪费了点。”

将三样东西收起,萧如寔板起脸,“老鬼,你这样可不厚道啊,剩下的到底在哪,少想着偷藏,再去讨好周善渊。以为我姓萧不姓周,欺负我在这说话没分量?”

“冤枉啊,如宝少爷,俺哪敢骗你,俺说得句句属实,确实手艺生疏了。”老鬼语气委屈,他在周家服侍已有上百年,在此之前,前几任家主各个禁欲自持,就连对男女情爱都持中正守和的态度,夫妻和睦,连伉俪情深都不贪求。只是到周凝玄那里出了岔子,纵欲薄情好风流。再到周善渊和萧如寔这两兄弟,就更加荒唐。霸占先父的情人不说,还兄弟共妻。

以前何时有人叫他做这些房中催情的东西。他倒是想向各位家主献上房中秘术、秘药,获得好感,好让几位家主在他的罪孽书上多划去几笔,消减他的刑罚。

老鬼说得再委屈,萧如寔也不信,鬼话何时可信了。只是也不好发作太过,小鬼难缠,老鬼更难斗,萧如寔摆摆手,没再为难老鬼。他还是抓紧时间,去山叔那试验试验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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